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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一聽有人受傷,急忙說道:“我也去看看!”
陸潯沒有阻止,把端端交給許韻寒后,同她一起朝著門口走去。
阮卿看到前院四處都是血跡,不曾受傷的小廝正忙著打掃,許府尚且如此,何況是宮中了。可見陸潯剛剛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究竟有多么危險。
府中受傷的人暫時沒有性命之憂,阮卿將受傷的人都包扎好時,天色已經大亮了,雖然一夜未眠,但是她絲毫沒有困意。
起身準備伸個懶腰時,看到蕭銘睿大步走進府內。
陸潯也瞧見他來了,挑眉問道:“怎么這會兒來了?都忙完了?”
蕭銘睿恭敬地對著陸潯與阮卿作揖行禮,“三皇子側妃在獄中提出要見夫人,殿下便命我來問問夫人的意愿。”
陸潯看向阮卿,見她頷首答應:“走吧,去聽聽她想說什么。”
她即便不提,阮卿也想見見她的,有些問題的答案,恐怕還需要在她身上找到。
陸潯和蕭銘睿陪著阮卿來到監牢,阮銘一看到她,就立即沖到鐵欄前,滿懷期待的問:“卿兒,你來了,你是來救爹爹出去的嗎?你與七殿下說說,我是受了裴承越的威脅啊!”
阮卿停下腳步,看到他養尊處優的臉上滿是狼狽,倏然笑了起來,注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阮大人,你的女兒早在被你丟在莊子里數年不聞不問的時候,便已經死了!”
旁人聽后只當她心懷怨恨,陸潯卻隱隱有種感覺,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阮卿與陸潯來到審訊房間,蕭銘睿將阮玥帶進來后,便自覺地關上門走了出去。
阮玥的手腳同時戴著鐐銬,她的長發胡亂披散下來,看著有幾分陰森恐怖,她伸手指著陸潯問阮卿說:“你不讓他出去嗎?”
阮卿搖了搖頭,“不必這么麻煩,我沒什么可瞞著他的。”
陸潯嘴角揚起一抹淺笑,隨即牽住了阮卿的手。
阮玥瞧著兩人的舉動,冷笑一聲說道:“一年前,我陸續開始做同一個夢,夢里與現實相同卻又不同。我夢到你死在了莊子上,而我嫁給了他!”
陸潯心頭一顫,目不轉睛的盯著阮玥,手上的動作忍不住收緊。
阮玥目光輕蔑,“陸潯一直是個紈绔,京中奪嫡水深火熱,惠妃與七皇子接連失了圣心,他終于知道努力了!可是大勢已去,三皇子繼位,許家和陸家同時被清算,可憐我年紀輕輕,就陪著這個廢物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阮卿眉頭緊蹙,恐怕阮玥所說,是她沒有來到這里會發生的事。她感受到陸潯心中的忐忑,便讓自己靠在他的身上,他果然逐漸放松了下來。
阮玥仰起頭,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我發現夢中的大事全部都會真實發生,既然老天讓我得了先機,我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我想方設法結識了三皇子,展露出自己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成功讓他對我寵愛有加,他還答應,等他做了皇帝便封我為后!可是一切,都被你毀了!”
阮卿與陸潯終于明白,為什么三皇子會知道大皇子與連志河勾結的事,為什么會知道水災會沖出巨石以及隨之的瘟疫。
阮玥望向阮卿的目光好似淬了毒一般:“你不是阮卿,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
陸潯拉著阮卿站起身,走到門外對蕭銘睿說道:“她已經瘋了,先把她毒啞,再等著圣上發落!”
阮玥聽到陸潯的話,大聲吼道:“大膽!我可是皇后娘娘,你什么東西?也敢碰我!”
阮卿轉過頭,憐憫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會真的瘋了。
陸潯牽著阮卿朝門外走去,路過哭著向她道歉的阮銘時,她注意到佝僂在角落的白姨娘,不禁輕聲嘆了口氣。
這些人窮極一生都在追逐名利,不惜付出任何代價,可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么都沒得到,真是可悲至極。
走出監牢,陸潯小心翼翼的將阮卿抱在懷中,似乎在對待什么易碎的珍寶。
阮卿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我的存在了嗎?感受到我為你而跳動的心臟了嗎?”
陸潯呆呆的點了點頭,隨即用力的將她抱到懷中,阮卿感覺自己的肩膀一片濕潤,剛準備開口揶揄兩句,就聽到他聲音悶悶的說:“娘子,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阮卿笑著笑著,眼角竟落下了一滴淚水。
霽文帝昏迷了兩日終于清醒,雖然七皇子什么都沒說,但他好像對于三皇子的所作所為都一清二楚,當即召集宗親及心腹大臣,立皇七子裴存衍為皇太子。
就在詔書下達的當晚,禮部還來不及準備冊封太子的儀式,霽文帝便駕崩了,他們只好將冊封儀式改為了登基大典。因為大皇子和三皇子派陸續倒臺,朝中留有許多空缺,剛剛登基的裴存衍,第一道圣旨就是將自己的表哥陸潯,封為內閣首輔大臣兼任戶部尚書。
阮卿原本正和端端一起吃早飯,忽然聽到了007號的聲音:“親愛的宿主,恭喜您成功做完終極任務,您的養成對象已經順利成為首輔!”
啊?這么快?還以為他會過幾年慢慢升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