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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許磊打斷他,身體向后靠進沙發,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卻依舊落在阿浩臉上,那目光像有實質的重量,「告訴他,兩成。多一分,城西的生意,換人做。」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阿浩連連點頭,后背的襯衫似乎都被汗浸濕了:「是、是,磊哥,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去跟他說……」
阿浩一愣:「現、現在?」
「現在。」許磊重復,語氣不變,「出去打電話。打完了,自己去找阿金。」
阿浩的臉色徹底白了。「找阿金」意味著什么,他顯然很清楚。那絕不是喝杯茶那么簡單。他張了張嘴,想求情,但在許磊那平靜無波的注視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慌亂地站起身,差點碰倒面前的茶杯,連看都不敢再看小倩一眼,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書房。
門在他身后關上,發出一聲不輕的悶響。
房間里,又只剩下許磊和小倩兩個人。
煙霧尚未完全散去,空氣里殘留著香菸和阿浩剛才帶來的、令人不適的躁動氣息。
許磊重新拿起菸盒,又點了一支。打火機的火苗跳躍了一下,照亮他沒什么表情的側臉。他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然后才將目光,第一次,真正地投向小倩。
小倩依舊垂著眼,但身體因為剛才那突如其來的一幕而微微緊繃。她能感覺到許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比阿浩的注視沉重千百倍。
「嚇到了?」許磊問,聲音聽不出關切,更像是一種確認。
小倩搖了搖頭,聲音很低:「沒有。」
這是實話。比起阿浩輕佻的目光,許磊剛才那種無聲的、卻足以讓人魂飛魄散的掌控和懲戒,更讓她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許磊似乎對她的回答不置可否。他沉默地抽了幾口菸,然后才淡淡開口:
「記住,在這里,只有兩種眼睛能看你。」
他停頓了一下,菸霧繚繞中,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釘子。
「我的眼睛,」他說,「和死人的眼睛。」
話音落下,房間里一片死寂。
只有香菸燃燒的細微聲響,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遙遠的城市夜聲。
小倩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
許磊剛才的行為,不是保護她。
是維護他的絕對擁有權。
阿浩越界的不是對一個女孩的輕佻,而是對許磊所有物的覬覦和輕視。那是不被允許的。任何試圖觸碰、打量、甚至過問這件「物品」的行為,都是在挑戰許磊的權威。
所以阿浩被懲戒,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許磊不容侵犯的領地意識。
而她,作為這件「所有物」,在剛才那一刻,和那個昂貴的水晶菸灰缸,和他身下的真皮沙發,沒有任何區別。都屬于他,都受他保護,不被外人染指,也都受他絕對支配。
這個認知,比阿浩的目光更讓她感到冰冷和絕望。
因為這意味著,她連「被侮辱」的資格,都只屬于許磊一個人。她的尊嚴、她的身體、她的感受,都只是他擁有權的一部分,由他處置,由他定義。
許磊不再說話,只是靠在沙發里,沉默地抽著菸,目光時而落在她身上,時而飄向窗外。
像一頭圈養了稀有寵物的主人,在享受靜謐的夜晚,順便清理了一下試圖靠近籠子的、不懂規矩的野狗。
而小倩,披著那件嶄新的羊絨開衫,坐在他對面,在令人窒息的寂靜和未散的菸味中,
清晰地看見了自己在這座牢籠里,
唯一被允許存在的身份,和
那條以許磊的意志為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