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青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隱的手更緊了幾分,下巴抵在她柔順的長發上。馥雅體香,嬌軟的身軀,令他心神馳蕩。
聽她嬌喝一聲,秦隱非但沒有撒手,反而抱得更緊幾分,身上仿佛點了火,渾身滾燙。
“姝兒,我錯了,你如何懲罰我都行。只一點,別嫁給其他的男人,好么?”秦隱聲音沙啞,他有耐心等她原諒,等她回心轉意,可卻沒有辦法容忍被別人捷足先登!
他的掌心很燙,腰際的皮膚似要被灼傷,容姝狠狠一推,他紋絲不動。
“好,你現在馬上離開這里,今后別出現在我的面前!”容姝內心很抗拒他的靠近,奈何她的力氣,敵不過秦隱。
“姝兒,你別折磨自己,折磨我了,我們言歸于好。可好?母親一直為你的終生大事憂心,我……”
“秦公子,我想有兩點需要與你說清楚明白。第一,我母親請你尊稱她柳夫人。第二,我們沒有可能,我很忙,沒有閑工夫為這無趣的事來折磨自己。并且,我很快就能夠解決終生大事,讓母親心安。現在,請你立刻馬上離開我的馬車!”容姝一口氣說完,見他神色驟變,卻沒有離開的打算,一根一根的將他掐在腰間的手拿開,頭也不回的走下馬車。
秦隱立即追出來,容姝側頭,意味深長的笑道:“秦公子,你不怕大黃盡管跟著我便是。”
秦隱臉色鐵青,滿腹郁氣。
并未因她的話而止步,反而上前幾步,手指輕輕挑起她垂落一縷青絲別至耳后,容姝觸電一般退開。
秦隱目光隱晦,緊拽著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中,一眼看進她的眼底,并非她所表現的無動于衷,此刻里面布滿驚慌。
溫熱的手指撫上她受驚的眼睛,低頭試探的吻上她的紅唇。
“啪——”
容姝一巴掌落在他的臉上。
秦隱臉色一僵。
容姝看著自己的手心,愣了愣,抿緊嘴角,抽出自己的手。
秦隱緊盯著容姝,她眼底的變化,令他心驚,當即解釋:“姝兒,我不是故意的……”
“大黃,給我咬死那登徒子!”香卉敲開門,便見到秦隱掠進馬車,當即不妙,便跑回府里放狗。
“汪汪——”大黃朝秦隱兇神惡煞吠叫,飛撲而去。
秦隱自袖中掏出一物,快速扔向一邊。
大黃撲咬上秦隱的一瞬,生生掉轉方向,‘啊嗚’一聲,叼起地上的肉骨頭。
容姝:……
香卉:……
秦隱臉色放松。
香卉恨恨的咬牙,瞪秦隱一眼,真夠無恥!
“大黃,你這叛徒,怎得能吃他的東西,上面涂了毒藥,毒死你!”香卉非常氣憤,平日里好吃好喝伺候它,結果一根破骨頭就將它收買了!
一人一狗,追逐起來。
容姝用力揉了揉眉心,看都不看秦隱一眼,快步進府。
秦隱來找她的時候,便記起這一條狗,過來的時候,從廚房里拿了一根肉骨頭。
效果甚佳!
指腹摸著唇瓣,眼底涌出一絲笑意。
一如記憶中甜軟。
——
秦驀自酌自飲,直到散宴,身邊空了幾壺酒。
臉色冷淡,漆黑的眸子宛如深秋的湖水不起波瀾。許是飲酒的緣故,眸子里多了分清透,一眼見底,似乎能看到一絲平日里不可窺視的寂寥。
直到曲雅閣的人散盡,秦驀腳步穩健的離開。
牽過馬匹,翻身跨上馬背。
一旁靜靜候著的馬車,簾子掀起來。一抹寬廣如云的袖擺迎著晚風飄曳,面如冠玉的清雋面容,映入秦驀的眼中。
晚風拂面,玉傾闌聞到風中一股子清冽酒香,皺眉道:“又喝酒了?”
秦驀不理會他,瞥一眼,揮鞭策馬離開。
“主子?”車夫詢問玉傾闌去何處。
“跟著他。”玉傾闌慵懶的靠在迎枕上,這近半年來,他身體已經大好。
余海那邊,形勢穩定,無須他再留在那里。
謝橋不告而別,秦驀的狀態,他不放心,便跟著他回京。
除了偶爾消失個半月,其余時候,都是沉默寡言,獨來獨往。
見他安然回府,玉傾闌準備離開。
忽而,秦驀如鬼魅般出現在馬車里。
玉傾闌一怔,這是幾個月來的頭一次,不由坐直:“有事?”
秦驀疲倦的靠在車壁上,斜睨他一眼,啞聲道:“日后別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