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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玠年閉著眼,讓冬原側壓在身上吻她,兩人舌尖交纏,用身體最柔軟的地方去觸碰,去探索,去深耕,帶著潮濕與滾燙。
她被吻得有點迷亂,卻不忘記去追隨他的蹤跡。
直到身側的人往下墜了一點,鼻尖的氣息頓時離選了一些,那點欲色從唇上退開,她無暇思考,只是遵從身體的本能,抬手攬住他的腰,一把摟過。
冬原順勢攀住她的肩膀,屈膝,翻身覆在她的胸前,垂落的發絲迎著微風拍打在關玠年的臉上,讓她不得不睜開眼。
四周黑黢黢一片,卻有一處沐著光。
借著光望去,面前的人早已臉色霞紅,唇上還潤著水色,如同一顆誘人的櫻桃,關玠年突然覺得有點口渴,喉嚨無意識吞咽。
吞咽聲在寂靜無聲的山間尤為明顯,果然立馬吸住了眼前人的視線,開始在她的脖子和唇部來回移動。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挪不開半分,關玠年心口那塊空落落的地方渴望被填滿,于是渴意變成饞意,從舌尖一路流竄到心房。
冬原不語,也沒有半分動作,就好像沒有讀懂她的渴望一樣。
可她只想立刻被人捧住,然后讓他大口咬下去,讓那些甜蜜,軟爛的汁水在嘴里炸開,連同呼吸也一并滿足。
于是她把在冬原腰上的手微微一用力,提著人往上送了點距離,近在咫尺,鼻尖相抵,任何一個人只要再往前一步就可以嘗到甘露。
冬原輕柔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周,明明眼底是一片清明,眼尾卻泛著紅,仔細看還有點點濕意,每一處都在引誘著她主動邁過最后一步。
她對脆弱無害的冬原永遠沒有抵抗力。
剛準備抬頭,唇上便抵上了一根纖細的手指,阻止了她的動作,她頓時不解:“怎么了?”
“只準備接吻嗎?”
他這話說的突然,沒頭沒尾,關玠年沒有第一時間get到他的意思,只能疑惑到:“什么?”
抵在嘴唇上的指尖開始摩擦她的下唇,輕輕的,帶著眷意,眼睛卻緊盯著她,帶著誘哄:“一旦開始,今天的我可不滿足只跟你接吻”
他還是了解她的,所以把選擇權給她。
關玠年第一時間環顧四周,此處的山頂黑漆漆一片,人煙罕至,只有樹,有影,有碎石和晚風與他們相伴。
地點不太適合,可她也很想他,兩人有段時間沒做了,此刻只想和他抱在一起,一起喘息燃燒,共享體溫與心跳。
她的糾結冬原看在眼里,于是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指尖戒指的冰涼刺了一下她的肌膚:“那就回家再做吧”
他就這樣替她做了決定。
說完便準備從她身前退下去,只是手沒來得及放下就被一把抓住,一只大手撐在他的后腦,壓著他的頭發不讓他離開,沒等抬眼,滾燙的唇就印了上來。
她吻得急切,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帶著決絕與灑脫。
“這不用這么視死如歸吧”
冬原看她這個樣子直打趣,話雖這樣說,可回應關玠年的吻一點也不比她從容多少,在她吻上來的瞬間就把她重新按倒在引擎蓋上,整個人像藤蔓般,把她緊緊纏住。
撬開對方的口齒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他們共同擁有一把鑰匙,輕易就能找到鑰匙孔,然后打開,探索。
那是只對彼此開放的秘境。
直到秘境被攪得天翻地覆,一片狼藉,兩人才不得不暫時按下停止鍵,只是面前的人再也不負剛才的清明理智,而且裹了一層火焰,勢必要互相燃燒殆盡。
“嗯~”
關玠年不受控的揚起頭,呼吸急促,吞咽卻困難重重,猶如被人遏制住咽喉,低頭看,原來是冬原在親吻她的頸部,可快感卻不止這一處,他的手還伸到了她的褲子里,在里面為非作歹。
那是富有技巧的玩弄。
面對身體給出的反應她總是無措,彷徨,然后接受。
這是冬原第二次給她用手疏解,不同于女生身體產生的快感,男生的更為劇烈,也更為直接,他只是隨意的撫弄了兩下,那里就硬的發疼。
胸前的衣服已經被人全部解開,大片胸膛借著月光若隱若現,還有幾塊頭頂樹枝照下來的陰影打在上面,與她的肌膚混為一體。
這是一件待人染指的藝術品。
于是冬原的吻便來到了這處,在上面舔咬作畫,他伸出舌頭,輕點在乳尖上,關玠年霎時間渾身顫抖,喉嚨不可控的哼出了聲,是獨屬于男性的低沉與沙啞。
關玠年從不知道原來男生的胸部也能帶來這么滅頂的快感,只能選擇沉淪再沉沉。
腿間的手也沒放過她,他乘勝追擊,拇指開始壓下頂端那個孔洞處,那是一個富有彈性的器官,帶著巧勁,按壓揉捏,直把她欲念都激發出來。
上下失守,求路無門,只能化身為無盡的喘息,隨著萬物生靈一起雀躍起舞。
關玠年覺得自己在此刻淪為了一只被欲望控制的野獸,沒有思想,沒有靈魂,隨貪念主宰這具軀體。
直到乳尖被人咬了一口,刺痛之后,給她帶來了幾分清醒,她抬眸望著身前的人,額前被劉海掩蓋,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張開的唇,探出的舌尖,在她的胸口啃咬。
他的唇和她的乳尖淪為了一種顏色,一副緋色糜亂做派,上面還有水光泛泛,彼此交纏。
鬼使神差的,關玠年伸出手撩開了冬原臉側的長發,別在耳后,在她動作之后,他果然停下了一直在忙活的嘴,抬眸與她四目相對。
指尖側移,來到他的唇邊,一觸及,就被一股潮意打濕,沒等她離開,就被張口咬住,挽留的滋味很明顯。
她便沒了之后動作,只看著他探出舌尖與指尖輕聲問候,它們如同相見恨晚的好友,再也不舍離去,反而纏繞在一起。
舌尖太過滾燙,而指尖因為浸在微風里,帶著涼意,是溫涼與灼熱的碰撞。
可舌頭太過柔軟,骨節分明的手指卻硬挺剛正,它太想把它融化,于是想也沒想就把指節拽進了口腔,企圖用迸射出來的巖漿灼傷,消融,最后讓她屈服。
冬原從含住她的手指開始就沒有移開他的目光,此刻正用著她的臉,一臉媚態的舔弄她的手指,舌尖還時不時的滑過套在指節上的銀環,關玠年親眼看著一滴口液從他口中,順著指節滑落,在小臂留下一道蜿蜒綿亙的長路。
她的指頭被他舔得酥麻不堪,快感從神經末梢開始向外迸射,連帶著他掌心揉捏的陰莖也有了更劇烈的反應,開始往外溢出清液,一時間,不管是腿間還是舌間都變得黏膩。
手指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開始與舌頭玩起了捉迷藏,她躲,她藏,他追逐,他纏住,玩的不亦樂乎。
這是一個暗示性極強的「游戲」,視覺上的暗示和精神上的體驗讓她忘乎所以。
只在一個不小心時,尖端意外滑過他的上顎,他頭皮發麻,大腦空白了一瞬間,直接哼出了聲,手也沒了刻意松懈的力度,收緊掌中之物,把關玠年狠狠拽在手心。
一切都太過極致,關玠年趕忙退出他的口腔,一把摟過他,緊緊的抱在懷里,呼吸急促,整個人慌亂不已。
“疼~”
其實是疼更多一些還是快感多一些她也講不清楚。
果然她這樣說了之后冬原就卸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