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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心似發生了共振,咚咚咚的,與擊鼓的聲響無疑。
當少帝親自為判官,擊響皮鼓時,阮茵茵的耳畔響起男子低沉令人心安又心亂的聲音。
“坐好,出發。”
別苑很大,繞場一圈要經過峭岫、溪澗、老林、幽蹊。再次回到起點,或許是一個時辰之后的事了。
夜色漸黯,冽冽北風呼嘯而來,吹得阮茵茵睜不開眼,臉頰的皮膚也被刮得生疼,身體不由地隨著草地的崎嶇顛簸而起,梳理整齊的發髻逐漸松散,緊挨馬背的雙腿也傳來痛感。
牛皮馬鞍雖軟硬適中,卻不是初學者能接受的硬度,阮茵茵難受得蜷縮起腳指,預感接下來的一兩個時辰就是煎熬之旅。
似察覺到她的不適,賀斐之放慢速度,任比試的對手們從兩側超越,失去了第一的優勢。
馬匹不再顛簸,阮茵茵稍微挪動下臀,感覺尾椎都有些難受。
馬匹的速度再次降下來,原本流線般疾馳而過的景色慢慢變得清晰。
夜空飄起小雪,稀稀疏疏地灑落,秋日千巖競秀的景象,被風雪掩了艷色,蕭條中透著滄桑。
“你落后了。”
瞧著對手們一個個超過他們,阮茵茵不得不扭頭提醒。
賀斐之輕甩馬鞭,帶著她穿越過溪流,入了一片喬木林,并未因此加快速度。
除了仗必須要打贏,賀斐之在其他事情上勝負欲不高,切磋而已,輸贏不重要,再者,加速會讓她不舒服。
林子前方傳來錚錚馬蹄聲以及比試者的歡呼和女眷的驚叫,有些人的確沒有考慮搭檔者是否承受得住,相比之下,阮茵茵感受到了賀斐之的關照。
可沒必要關照她,本就是為了比試。
“你快一點,別當最后一名。”
背后傳來一聲輕笑,罕見到稀奇,阮茵茵扭頭,盯著他淡色的唇,反復確認著那一聲是否出自他口。
馬速趨于平穩,噠噠的蹄聲很是悅耳,卻不及剛剛的輕笑引她注意。
“你笑什么,我有說錯話?”
“當最后一名不好嗎?”
“不好。”
短促的回答過后,身下的馬匹忽然躁動起來,四肢肌肉矯健發達,迎風狂奔,瞬間逼近前方的人馬。
還未適應突然的加速,阮茵茵驚呼一聲,十指并攏扣緊馬鞍,身體不由自主地在男人雙臂間亂晃。
他是故意的!
不是沒有坐過他的馬,也不是沒有見識過他的騎術,哪有將人顛成“彈椅”的,他分明是故意的!
“賀斐之!”顛得胃里不舒服,阮茵茵敗下陣,商量道,“你慢點。”
身后沒有回音,大宛馬配合著它可惡的主人還在樹林里彈跳著。阮茵茵恨不能立即跳下馬甩袖走人,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真要賭氣離開,她自己回不到起點。
“慢點,慢點。”
嬌甜慪氣的聲音自嗓眼溢出,氣勢明顯不足,聽在男人耳中,頗為受用。
賀斐之勒了一下韁繩,迫使坐騎放慢步調。
大宛馬咴咴兩聲,慢了下來。
被顛得胃里翻滾,加上一路過來沒有進食,阮茵茵捂住胸口細喘起來,單薄的背微微躬起。
人和馬一樣可惡,她氣不過,用腳跟踢了一下馬腹。
大宛馬甩了甩腚,表達著不滿。
若非賀斐之坐鎮,這烈馬就要撂挑子了。
阮茵茵還是氣不過,反腳蹬了一下男人的小腿,“我讓你慢下來,你作何一再戲弄人?”
“不是不想得最后一名?”
“即便是最后一名,那也是你,不是我。”
“無所謂。”賀斐之根本不在意輸贏,倒覺得此刻的相處極為新鮮,曾經那個溫柔小意的女子不再畏手畏腳,流露出了真性情,當然,能對他溫柔一些更好,她的冷漠,已成了軟刀子,戳得他內傷連連。
沒計較她的“報復”,賀斐之雙手再次穿過她的腰側,驅馬前行。
作者有話說:
然后,然后,還有兩個文案,也幫我看看哈,相對喜歡哪個,評論區說一下~對我真的很重要~
1.《奪卿歡》:
姜箏是朵人間富貴花,世家出身,容姿傾城,還與大理寺卿宋嶼自幼相識,青梅竹馬。
人人都道兩人郎才女貌,必會締結良緣,姜箏卻只把宋嶼當兄長,真正喜歡的人是宋嶼的好友。
金鑾殿上,太后預牽紅線,準許姜箏親自挑選夫家。
姜箏羞答答地指向了宋嶼身側的年輕郎君。
年輕的郎君受寵若驚,宋嶼則捏碎了手中瓷盞。
懿旨賜婚,風光大嫁,姜箏被新婚夫君寵成了珍寶。
奈何婚后不久,夫君鋃鐺入獄,秋后問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