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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男人,怎么偏生了女相?
“縱酒誤事,韓大人悠著點。”
直起腰身,秦硯拍了一下她的胸口,發覺她那里并不是很平坦,隨即大手撐了上去,試探了幾下,疑惑地笑道:“有些料啊,平時沒少鍛煉吧。”
胸口傳來擠壓感,韓綺連心跳都放慢了,身體不自覺地躬起,心道幸虧纏了束胸帶,“哪里哪里,不及少卿大人十分之一。”
秦硯來大理寺是為了未處理完的新案子,但翻開卷宗時,忽覺酒意上頭,人也暈乎乎的,便沒了處理正事的心思。
又重重拍了兩下,他收回手,勾住韓綺的肩走向自己的馬車,“韓大人住哪里來著?我送你。”
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桎梏著,韓綺被迫向前挪步,心里將秦硯罵了一百八十遍,嘴上卻說著最慫的話:“城西,城西老巷。”
第22章
◎同騎一匹馬。◎
幾日后,韓綺來到寧府后巷,將姐妹二人約了出來。
“茵茵,我已經拿到那名軍醫的具體下落,但因我身份受限,無法親自前往,還要拜托你前去調查。我會留在大理寺與你里應外合。”
沒等阮茵茵有所反應,榕榕先是一驚,妹妹要出遠門了么......
這一日總會到來,阮茵茵安撫住欲要落淚的長姐,指了指北極星,“星辰不滅,我就會找到歸家的路,有你們在的地方,就是家呀。”
從那日起,阮茵茵不必再前往大理寺,所有的細節都在頭腦里過了一遍,她適時地退離開風險的漩渦,隱藏暗處,并會帶著韓綺培養的兩名心腹,奔赴千里,在其他人找到軍醫前,第一個了解當年真實的情形。
沈騁是自演還是他傷,對是否能夠翻案有著關鍵性的推動作用,不過前提是,軍醫愿意配合。
回到府中,阮茵茵開始準備遠行的行囊。
榕榕一邊為她收拾換洗的衣裙,一邊絮絮叨叨叮囑了好些事,“量力而為,有時候當烏龜也沒什么不好的。”
知道姐姐擔憂自己,阮茵茵從后面抱住她,“我記下了,遇見危險當烏龜。”
榕榕被逗笑,半是惆悵半是感慨,“我又拖后腿了,還是應該像你一樣,當個敢打敢拼的小江湖。”
阮茵茵窩在她背上笑了起來,是啊,小江湖勇而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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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含苞,幽香欲出,綠羅裙葉隨風飄,要說夏日最美的景致,荷花池必列前茅。
阮茵茵從池邊買了一些新鮮的蓮藕,準備回去做道香辣蓮藕,再拿剩下的剁成碎末,摻進牛肉餡里包餃子。
明日就要啟程,也不知回來時,已交替了幾個夏秋。
走入喧鬧的街市時,阮茵茵瞧見順天府尹的官轎從眼前行過,后面跟著兩排衙役,沒一會兒,大批五軍營和南鎮撫司的官兵出沒在街頭。
阮茵茵拎著竹籃躲在路邊,沒有多想,等回到家中才知道,是少帝擅自出宮游玩時丟了一枚腰牌。
少帝的腰牌,落入有心人手中,后果不堪設想,太后大怒,下令全城搜查,務必在子夜前找到。
夜里火把連線,亮如白晝,阮茵茵將行囊放在新買的馬車上,只等官兵前來搜查。
戌時三刻,一路官兵叩門而入,里里外外翻找個遍,連馬車上的行囊也沒放過。
“頭兒,這是什么?”一名官兵從后巷發現一枚鎏金腰牌,遞給為首的官兵。
“就是這個!”
為首的官兵叫來阮茵茵和榕榕,沒好臉地詢問起來。
阮茵茵攤手,落在后巷的腰牌,關她們什么事?
“說不定是你們聽見叩門聲,將腰牌丟在后巷。”
謹慎為之,官兵將此事上報給所屬的五軍營,很快,五軍營的坐營官攜著幾名上將前來。
像是從校場上直接過來的,每個人的身上都穿著冷冰的甲胄,來勢洶洶的。
婆子和婉翠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不敢吱聲,扈從們也有些膽顫,低著頭不敢出頭。
坐營官掃視一圈,問道:“誰是家主?”
阮茵茵站出來,“我是。”
坐營官多少聽說過寧府的事,上下打量幾眼,扭頭看向上將軍們。按著平時,幾人會直切正題,先問話再動手,可礙于阮茵茵曾是他們大都督的座上客,一時犯難。
一名上將軍附耳道:“還是請大都督過來一趟吧。”
“大都督事忙,還要勞他來回折騰?”
“少帝的腰牌,絕非小事。”
思量片刻,坐營官還是讓人從宮里請來了賀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