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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問,你們打的重不重?”清哥兒在他懷里仰起臉問道。
“咋了,打的重你心里難受啊?!蓖踹B越沒敢低頭看人,他白天好像下手挺重的,完全沒把徐大貴當清哥兒親爹。
“我是怕下手不重,以后他們還來鬧,”清哥兒輕輕地嘬了口他帶著胡茬的下巴,“畢竟是,哎。沒皮沒臉又不能把他們怎么著,煩?!?
王連越放了心,低頭親了口清哥兒腦門,重重的一下,還帶著響。
“我沒好意思跟你說,白天把徐大貴打的都尿褲子了,我估計以后是不敢再來了。”
“最好是?!?
清哥兒笑,縮進他懷里,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
他心里一點也不難受,如果說,小時候的他對徐大貴還有幾分期待,那么在徐大貴聽了趙玲話把他賣掉的時候,就蹉跎沒了。
第二天天一亮,王連越睡的迷迷糊糊的,聽見花花叫了幾聲,接下來就是開門聲。
王連越思索了半天,想起來昨天家里還住了個人,他以為梁山自己走了,便也沒起床,抱著清哥兒繼續睡回籠覺。
今天無事可做,倆夫夫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推開門,王連越嚇了一大跳,梁山正坐在院子里逗狗呢。
“你早上不是走了嗎?”王連越揉著睡眼,去灶房拿了個盆舀了水洗臉。
“沒走啊,我去窩尿。”梁山拿著根骨頭,一上一下的逗著拴著的花花,“不留我吃頓早飯啊?餓死我了,你倆可真能睡。”
王連越他家新房的茅房建在房子后面,房子后面有片樹林子,夏天常開野花,可以遮味。
“又沒事,起這么早干啥,你當我們也跟你一樣,起早貪黑的上工啊?!蓖踹B越咬破柳條刷牙,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
“不務正業,倆莊稼漢不種地。”梁山吐槽他倆夫夫。
“哎,哎,我們家可不是莊稼漢,我是獵戶,懂不懂,不跟你扯,過來幫忙燒火。”王連越倒了水,扭頭去了灶房。
清哥兒按照慣例是要賴會床的,他們家早飯一般都是王連越做,早飯簡單,無非是煮個粥拌個涼菜,或者是拿清哥兒腌好的咸菜對付一口。
煮了紅豆薏米粥,有梁山在,王連越還多熱了幾個饅頭,掏了前幾日清哥兒腌的蘿卜梗腌菜。
“你餓了先吃,我去叫夫郎起床。”
王連越甩下話,就去屋里喊人了。
沒一會他自己出來了,也不好著急吃飯,先去給狗弄了狗食,又喂了雞,趕了鴨子去門口河邊,轉了一大圈,清哥兒才出門,王連越又洗了一遍手臉,才陪著清哥兒來灶房吃飯。
梁山舉著饅頭,看的是嘖嘖稱奇,成了親的漢子就是不一樣啊,照顧夫郎照顧的這么好,活干的這么利索人這么勤快,也不知道清哥兒怎么調/教的。
這還是軍營里那個襪子攢七天不洗,實在沒得穿接著穿第一天的襪子的懶漢嗎。
“吃啊,看啥呢?”王連越坐下,先給清哥兒盛了碗粥,隨后才拿起饅頭啃了一口。
“要不,我再去炒個菜吧?”清哥兒忘了家里還有外人在,想到自己起這么晚,不由得有點臉熱。
“不用不用,夠吃,這大白饅頭蒸的真好,又軟又甜的?!绷荷娇辛丝陴z頭,感覺搖頭拒絕。
“那可不,我夫郎蒸的!”王連越還驕傲上了。
“咳咳咳,快吃飯吧。”聽的清哥兒喝粥嗆了一口。
梁山吃著飯,突然說道:“哎,等我回去就相看人家,不跟娘犟了,犟著也沒用?!?
“啥?那……咳,好啊,訂下來請我們喝喜酒啊?!?
本來王連越還想問那秋穗咋辦,被清哥兒踩了一腳,回過神來換了個說辭。
“等不到,”梁山知道他想說誰,自顧自的難受,臉上帶著沮喪,“我攢不夠錢,他也不愿意跟著我?!?
“不再堅持了?”清哥兒見他自個提了,也就不顧及了,猶豫著問道。
梁山搖著頭,于是三個人安靜的吃完這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