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賣沒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許茂成從小跟著自己的爺爺學醫,如今自己從醫已經有二十幾年,此次參加醫工考試為成五級醫工。
沒想到在學校門口竟然會看著一個二十歲都不到的小伙子為了在女朋友面前炫耀,居然敢隨口說出五級考試,真是不知所謂。
“您哪位?”卞布衣皺下眉頭。
如果不是鐘老爺子給的推薦,只是從五級開始考起,卞布衣都想挑戰更高級別的,畢竟一個等級,一個工資福利待遇。
想要更好的生活,吃飽穿暖,吃好喝好,明面上的工作自然是級別越高越好,讓人也挑不出來錯處,自己也不會被人切片研究。
“東區區醫院住院部醫師許茂成,不才這次也是參加五級考試。”許茂成有些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醫工考試所考的范圍及其廣泛,涉及領域也廣,現在拿到六級醫工的也不過寥寥數人,所以許茂成覺得自己有驕傲的資本。
“原來是同考同學啊,不才后進卞布衣?!北宀家聦χS茂成拱拱手,有幾分揶揄的跟著介紹了自己,心中覺得,這么大歲數了才考五級,確實不才。
心中雖然這么想,但是卞布衣知道自己初來乍到,現在的醫生也是門生故里、盤綜復雜,自己一個人還是不要炸窩了好。
省的欺負了小的來了老的,欺負了老的來了小的。
卞布衣有心相讓,卻不知許茂成有心想要教育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只見許茂成抬起手腕,露出自己的手表,對著卞布衣點點頭:“同考卞同學,現在離考試只有五分鐘了,咱們倆不如一起進去?”
中山服配上機械手表,再配上一雙擦得锃亮的皮鞋,不得不說,許茂成雖然年紀大了點,這一身確實也是代表了自己的實力,讓莊蘭蘭有些不自信地拉了拉卞布衣,生怕卞布衣出丑。
卞布衣抻一抻自己的綠解放上衣,便對著莊蘭蘭安撫性的一笑,答應著許茂成:“那我們就進場吧。”
許茂成一愣,原本以為卞布衣會找借口圓自己的謊,哪知道卞布衣會答應自己一起進場,這讓他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等到卞布衣走到考場門口的時候,許茂成這才反應過來,快步跟上。
兩人在考場門口拿出介紹信做了登記之后,許茂成這才相信卞布衣所說。
“你還真的是來考五級的???那卞同學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學醫的呢?”
“兩歲啟蒙,五歲學醫,七歲稱藥,八歲立柜,一直到目前都只是中醫館的伙計而已,比不得許同學您。”
卞布衣說著事實,許茂成有些受打擊,“我也是三歲啟蒙,五歲辨藥,十歲跟師,二十歲從醫,如今行醫二十多載,倒是和卞同學一個起點,慚愧慚愧?!?
此時的許茂成已經收起了輕視之心,畢竟想要參加五級醫工考試都需要有名醫推薦,如今看來這卞布衣真的不容小覷。
許茂成把自己的傲慢之心收了起來,兩人的談話倒是多了幾分真誠,只是時間緊張,兩人被帶到座位的時候已經基本上要考試了,只能各自祝福對方順利。
卞布衣和許茂成都不知道如何考這醫工考試,等到三名老中醫走到了考場內的時候,在考場上的考生有些嘩然。
“同裕堂的清掌柜!”
“京城第一醫院的方院長!”
“那不是國醫館的常御手嗎?”
眾人議論紛紛,讓卞布衣心中一動。
這幾個名字,原身聽說過,都是中醫大拿,沒有想到小小的醫工考試會是他們過來監考,倒是出乎了卞布衣的意料之外,也出乎了許茂成的意料。
帶著油墨印的考試卷一一被三位大拿的助理發了下來,眾位考試學生朝試卷看去,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
有些擅長的倒是還好,不擅長的都有些嗚呼哀哉,果然大拿出手,片草不生,就連之前的許茂成也是連連擦汗。
只見題目寫著:一歲小兒不思飲食,啼哭不止,檢查有腸漏,但是藥石針灸都不適宜,幾次灌腸后也不再生效,生命垂危,諸生如何用藥救治?
基本學醫的人一看,上面羅列的方法自己都用過了,自己再出藥也不過如此,還能怎么救治?
此時卞布衣拿到了試卷倒是沒覺得這個疾病有什么困難的,像這樣的兒科病例,在急診科中常見。
少兒腸道異常,菌群混亂,發生腸梗阻,如果是在前世的話用兒童果糖纖維、益生菌便能夠解決一部分難題,但是這個時候果糖和益生菌都沒有出現,倒是讓卞布衣也皺了皺眉頭。
靈機搜索腦中記憶,卞布衣眼前一亮,便刷刷地寫了起來,倒是和現場的考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本來就只有二十多個考生,其他考生都是四五十歲左右,只有卞布衣年紀輕輕,其他人都在皺眉沉思,只有卞布衣在奮筆疾書。
這樣的情況瞬間引起了三位中醫大拿的關注。
“老清,你說那小子是在胡寫還是真有良方?”常御手問著清掌柜,畢竟這道題是清掌柜出的。
當時他們三人也探討過這個問題,小兒手術條件不允許,一時之間他們也為難,沒想到考試現場竟然有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
“想知道你去看看不就行了嗎?”清掌柜雖然也有些好奇,但是想到試卷遲早會被收上來,倒是能按耐住自己的性子。
常御手看清掌柜還是老神在在,便站起來,心想,你不去,我去看看。
只是這常御手一走下來,一下子讓眾多考生更緊張了起來,尤其是那白卷上一字未寫的,更是汗漬連連。
等常御手站到卞布衣跟前停住的時候,這才讓周圍的考生長出了一口氣,都趕忙在自己的試卷上書寫起來,生怕讓常御手看著了自己的白卷。
常御手先是不以為意,慢慢的眉頭便皺了起來,甚至開始微微點頭,他這個樣子讓前面的清掌柜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疑惑了起來。
莫非那年輕小子不是隨手胡寫?
這常御手難道發現了好苗子?
常御手回來的時候已經滿臉的興奮之色,“老清你沒過去看,真是可惜,這小子還是有點東西的?!?
這話瞬間勾起了清掌柜的好奇心,也讓方院長跟著好奇起來,畢竟他可是知道老友常御手是很少表揚小輩的,更何況是一個陌生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