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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布衣樂見其成,畢竟讓他馬上去賣,他也不知道怎么個章程。
本以為儲才會沿街叫賣,沒想到他一拉卞布衣找了個墻角,就像個老農(nóng)一樣蹲了下去,麻袋微微露出來一個口,看樣子就是等著買家上門。
膽小畏縮得可以!卞布衣想把自己對儲才老大哥的稱呼收回來。
這妥妥就是一個小弟的材料。
只是出乎卞布衣的意料,還真有人來問。
三只野兔、一只野雞、幾十只青蛙,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賣了出去,甚至還收了幾張糧票和肉票。
“怎么樣?哥沒騙你吧。”儲才得意的說道,把卞布衣的那份錢分了過去。
卞布衣不吝嗇的夸獎道:“不錯,真厲害!”
儲才洋洋得意:“鴿子市就是黑市,不得張揚,你要是想買什么東西就趕緊買,咱們不在這里久留,省的被紅袖章抓到。”
儲才交待著卞布衣,卞布衣有心想把收獲的大部分賣掉,但是想到回到院里還要給自己一個光明正大吃肉的借口,卞布衣便歇了心思。
在鴿子市中和儲才暫時分開之后,卞布衣便自己逛起了鴿子市,了解著鴿子市的價格。
發(fā)黃的白面不要糧票,五斤兩塊錢;帶骨頭的豬肉,不要肉票,稱上五斤,十塊錢;略微生銹的菜刀,不要票,八塊錢;老農(nóng)自己劈的筷子,五毛錢一把,十雙;千層底的布鞋,一塊五一雙,買了兩雙......
林林總總下來,整個麻袋被裝了大半,讓卞布衣體會了這個年月逛鴿子市的樂趣,要不是看著附近似乎有些目光盯上了自己,卞布衣恨不得多買一些。
等和儲才匯合,就看著他拎著一個面袋,儲才一臉驚訝的看著卞布衣。
“你這是把咱賣肉的錢全花了,自己又添了?”
眼瞅著有人盯著自己,卞布衣一拉儲才:“家里啥啥都缺,挑著便宜的買了一些,都是不太值錢的東西,正好把賣肉錢花光,咱們快走吧。”
卞布衣自然不會把麻袋打開給儲才看,儲才想著一些東西確實占地方,也沒有多問。
兩人騎著自行車就離開了鴿子市,把居心叵測的那些人都甩在了身后。
遠遠地,卞布衣還聽見一個聲音,“草,讓那肥羊跑了。”
驚了卞布衣一身冷汗。
順路把儲才送回家,卞布衣假裝在麻袋中翻檢幾下,偷偷從隨身空間里拿出一只野兔一只野雞放了進去。
這才重新扎上麻袋,綁在車座后面,往自己居住的四合院駛去。
此時,莊蘭蘭已經(jīng)在街道辦劉大娘的安排下入職,專門負責安置外來人員,尤其是東川附近的人員,像莊蘭蘭這樣既懂普通話又懂東川方言的女孩子正是街道辦所需要的。
一上班,莊蘭蘭便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劉大娘幾次觀察都發(fā)現(xiàn)莊蘭蘭認真負責,沒有一刻偷懶,即使是閑暇下來也會幫著其他的人打水掃地。
這讓劉大娘十分欣慰,心中夸贊,真是個不錯的女孩,可讓卞小子撿了個便宜,也不辜負自己和卞勝男交情一場。
比起逃難的路途來說,莊蘭蘭覺得現(xiàn)在的生活如同做著美夢,工作輕松有錢拿,又能夠結識同病相憐的老鄉(xiāng),莊蘭蘭斗志昂揚,打算盡可能的發(fā)光發(fā)熱。
而卞布衣此時回到了四合院,因為沒有手表,他也只能估摸著時間,想來已經(jīng)有四五點鐘了,以為莊蘭蘭第一天報到,此刻應該在家。
不想撲了一場空。
這個點,不管是機械廠還是街道辦都沒有人下班,院里頭的大嫂老大媽們雖然好奇卞布衣車座上的東西,但是到底顧及著臉面,沒有讓卞布衣拆開看。
也只是隱約聽著聲音,似乎知道里面有鐵具之類的。
想著這倆天的傳言,大媽們八卦的心倒是淡了很多,畢竟剛剛分家,很多東西都需要采買,這又分不了一杯羹,所以八卦幾句也就不再關注了,這讓卞布衣松了一口氣。
野豬野兔都要收拾處理,卞布衣便趁著莊蘭蘭還沒回來,燒起了水,把從山中帶回來的野菜和柴火都卸在了耳房中。
整理好后,便在書桌前一邊看書一邊等著莊蘭蘭回來。
這左等右等莊蘭蘭也沒有回來,卞布衣只能自己下手,殺雞、宰兔、去皮、燙毛,好在有西醫(yī)刀工打底,即使是拿著生銹的菜刀,這剝兔皮也是剝得像模像樣。
按著狩獵技巧,把樹枝搭成十字架形狀,將兔皮撐開,野雞用開水褪毛,褪下的雞毛也沒有扔掉,找了一張破席子晾曬開。
這鮮亮的野雞毛能從走街串巷的貨郎那里換取針頭巴腦,這點讓卞布衣覺得,自己和原身的記憶融合得越來越融洽了。
他甚至給自己點了個贊,自己什么時候這么會過日子了。
沒有手機,沒有電視,沒有電腦,沒有游戲,沒有了外賣app,卞布衣覺得自己的精神壓力越來越小,動手能力越來越強,要是前世的父母看到自己,是不是也要夸一聲?
這一想,卞布衣有幾分黯然,即使前世自己生性淡薄,離家留學七年,但是那血脈親情還是讓他默默的祈禱,讓前世的家人們安康幸福。
作者有話說:
精神小伙卞布衣泣淚求收藏!穿越不易,缺衣少食不易,作者缺了收藏眼瞅就要不愛護小子了。小子女子心,泣淚作揖,求讀者君高抬貴手,簽個收藏!
第18章
等卞布衣收拾完兔子和雞的時候,前后四間院子都熱鬧了起來,下工的人都絡繹不絕的回來了。
本身一天勞累就想吃點東西,一進院子里就聞到了那股殺雞宰兔的腥味,瞬間都變成了獵犬一般。
谷春來跟在谷大爺后邊進院,不停地聳動著鼻子。
“這是誰家啊,又吃肉?”
跟在他后邊的茍全同樣聳聳鼻子。
“這腥味,聞著就像野味,莫不是老根叔去打獵了?”茍全指著后三院的計老根家的房子說道。
谷春來掃了茍全一眼,“茍全你真是狗,這都聞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