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賣沒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儲才同學再次收獲卞布衣等人的白眼。
不過兩輛車也順勢換了騎手,之后又騎了十來分鐘,最后終于到了沈萍萍她們說的青山腳下。
他們在山腳找了地方,用鐵鏈把兩輛自行車和一棵大樹拴在了一起,幾人便拿著家伙事往山上走去。
“哎哎哎,那邊有野雞!”儲才興奮的看著前邊走過的一只野雞,不想著一聲叫喊下,野雞撲騰一下消失在眾人眼前。
于霞使勁地拍了儲才一下:“咱們可是來套兔子的,你不知道作為一個成熟的獵人,沉默寡言是基本的要素嗎?”
“咱們是一起行動還是分開套?”卞布衣看著剛剛的野雞也有些激動,想著自己昨晚簽到得到的初級獵人技巧,有些躍躍欲試。
就是剛才看著野雞,他腦海中就出現了三種捕捉的方法。
“分開就分開,我和沈萍萍一組,你和儲才一組。”于霞一挽沈萍萍的胳膊,十分鄙視地看了儲才一眼,說道。
儲才看著于霞的樣子,哪里敢忍受女生這樣的鄙視?
“小爺不用組隊,看我給你徒手抓七八只,讓你給我叫儲爺爺!”
這番話說出來,于霞哪里肯讓:“那行,我們仨一組,你一人一組,你要是能抓七八只,我就給你叫儲爺爺。”
卞布衣聽了,連連擺手:“這林子茂密,還是小心點,在一起比較好。”
不想于霞并不領情:“你也瞧不起我們女生,哼,萍萍,我們走,看看到底誰抓得多!”
沈萍萍不好意思的對著卞布衣笑了笑,從儲才的麻袋里拿出來自己和于霞兩人帶來的家伙事,于是四人就此分道揚鑣。
約定好兩小時后在這里匯合后四人便各自行動起來,沈萍萍于霞直走中路,往南邊去了,卞布衣和儲才各走東西。
卞布衣一邊走,一邊撿著腳下的石子,剛剛錯過的野雞讓他心中一動,收集起來材料。
卞布衣一邊查看著兔子洞,一邊注意著周圍草叢中的動靜,略有聲音,他便一個石子彈射過去,等找到了合適的兔子窩后,卞布衣的隨身空間中已經多了兩只野雞一只野兔。
這一實驗,終于讓卞布衣對補償簽到系統越發贊嘆起來,左右看了一眼,卞布衣手中拿出一個噴壺,這是簽到獎勵中的狩獵引誘劑。
如此這般,又在旁邊放了幾個昨晚做好的圈套,臨時用藤蔓設了幾個即時觸發裝置,卞布衣又在能看到的兔子洞和獸道的位置設了五六個這樣的裝置,便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休息了起來。
對于陷阱和引誘劑,此時卞布衣信心滿滿。
因為不是進入深山,樹木還不是很茂密,卞布衣往沈萍萍她們的方向看去,就看著兩路各有煙霧升騰而起。
好嘛,我就說嘛,她們肯定是用了熏兔子洞的方法。
看著青煙幾縷,卞布衣就對儲才的賭約不抱希望了。
熏兔子洞首先要明白,狡兔三窟,兔子的出口有幾個,如果人多還好,可以把所有的兔子洞都堵住,可是只有儲才一人,再加上他那身材......
卞布衣搖了搖頭,儲才這哪是抓兔子,明明是兔子溜他,真是白費力氣。
雖然說男生女生有些差距,但是這個時候的女孩子嬌滴滴的很少,就憑兩個女孩子這一路上馱著自己和儲才大概有四五十分鐘,就知道這兩女孩的實力不容小覷。
稍微休息了一會,眼見著林地上有些野菜,循著原身的記憶,卞布衣不再休息,開始成捆成捆的采著野菜,一捆一捆的往空間里扔,同時也撿了些樹枝木杈。
要知道京城雖然吃商品糧,但也只是定量,而像蔬菜、燃煤每一樣都要錢要票,計劃經濟的年代,卞布衣便想著只能跟隨大溜,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東西。
隨身空間倒是給他提供了便利,初來乍到,原身的記憶單調而又局限,對于在這陌生的年代,卞布衣總是懷著十二分的小心。
看著隨身空間里兩立方的木材,十幾捆的野菜,卞布衣才意猶未盡的收手。
肉食才是王道,卞布衣起身便往設置陷阱的地方走去。
一到跟前,卞布衣便是眼前一喜,獸道上設置的即時觸發裝置已經吊起來三兩只小動物,視頻平臺誠不欺我,找到了獸道就相當于找到了食物。
一大兩小三只兔子、一只野公雞讓卞布衣對接下來的收獲信心滿滿,果然一路收下去,卞布衣越發欣喜,預計的套野兔不但大有收獲,還套著一只野獾子。
這家伙,野獾子不但能食用還有藥用價值,那獾子油加入冰片可是治療燒傷、腫痛、潰爛的好東西。
這是原身的記憶告訴卞布衣的。
那獾子已經斷了氣,卞布衣把獾子放進了隨身空間中,不打算讓沈萍萍她們知道,如今的收獲已經足夠給卞布衣很大的經濟了。
在最后一處收攏獵物的時候,還有一只野兔子沖著他的腿撞了過去,沒成想一下子暈了。
看著這只傻兔子,卞布衣愣了愣,守株待兔,古人誠不欺我!
不過看著腳邊噴了誘導劑的青草還存在,卞布衣嘆了一口氣,這果然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莫要貪得無厭。
嘴里這樣嘟囔著,卞布衣把陷阱重新下了下去,哎,那話想想也就罷了,誰經歷過那么長久的油水缺乏還顧得了這么多。
估摸著時間,卞布衣的隨身空間中已經多出來二十只兔子、七只野雞,獾子一只,半大的野豬一頭。
最后一次看著那野豬崽,卞布衣知道自己應該收手了,附近有野豬存在,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要知道一頭成年的野豬可以和老虎搏命,連老虎都要退避三舍。
端了人家的小野豬,那野豬媽媽可不得找過來?
想著,卞布衣拿出來同時簽到所得的味道消除劑,一路噴灑一路往匯合的地點趕去。
消除掉自己人身上的味道,野豬便不會尋味而來,這才讓卞布衣心神松了下來。
眼瞅著就要到匯集地了,卞布衣便拿出來兩只野兔,一只野雞,心想,這些應該符合自己書呆子的人設吧。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南邊的沈萍萍和于霞也回來了,只見兩人灰頭土臉,清秀的小臉上一道黑一道黑的,這是煙熏火燎的痕跡。
兩人手里各拎著一只兔子,倒是讓卞布衣一愣,我這里還多出來一只野雞,好像有什么不對吧?
但是此時想收起來已經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