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主之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熄靠在晏行舟的懷里,還不忘調(diào)整了一個相對舒適的姿勢,見狀輕笑一聲:“你把人嚇跑了。”
晏行舟看他:“還想吃葡萄?”
“嗯。”林熄應了一聲,繼而輕笑,“不過也不是非要葡萄不可。”
他直勾勾地看著晏行舟,眨了下眼:“難得這么好的機會,總得多占點便宜,讓晏總多喂上幾次才不虧。”
晏行舟沉默片刻:“……不需要找機會,我隨時都可以。”
林熄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時沒有聽清:“你說什么?”
“我說。”晏行舟頗有耐心地重復道,“不管什么時候,你想我怎么喂,只要說一聲就行。”
久久的對視下,林熄的異瞳底處笑意更盛:“這么好?那還有沒有一點更好的事?”
晏行舟挑眉:“比如?”
“比如……”林熄直勾勾地看著晏行舟這張臉,眉眼彎彎地想了一會兒,在這樣過分靠近的姿勢下,呼吸幾乎是貼著敏感的耳根擦過,“這就需要我回頭再,好好想想了。”
不遠處宴會一片紙醉金迷,遙遙看來,這邊的兩個身影幾乎親密無比地貼在了一處,耳鬢廝磨下隔著十余米都可以感受到角落中極度曖昧的氣氛。
起初還持有吃瓜心情的在場賓客們:“……”
n市行動隊的聚餐現(xiàn)場,所有人僵硬地收回視線,顫抖著往自己的嘴里送了幾口吃食,心有余悸下,再看向自家隊長的眼神簡直可以說是充滿了崇拜:“還得是你啊齊隊!一開始就看出了晏總對這位林先生的態(tài)度特殊,早早就搭建起了友好的關(guān)系往來。以后,我們隊在n市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期間,應該可以方便不少吧!”
齊閑也是才回神不久,聞言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衫,保持住了臉上的笑容:“那可不嘛!當時是你們不在,要是你們看到了林先生跟晏總初見時候的情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短暫地回憶了一下,他多少也有些感慨:“可能,這就是緣分。”
周圍的人一個個頓時都伸長了脖子:“隊長,你展開說說?”
齊閑:“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英雄救美的橋段,隔離區(qū)的事故你們都很清楚,林先生作為當時唯一的幸存者好不容易絕處逢生,看到晏總出現(xiàn)的時候,多少就稍微主動了一點。”
一旁齊齊伸長了脖子的眾人:“哦~~~!”
林熄輕輕地打了聲噴嚏。
晏行舟看了過來:“感冒了?”
“應該是八卦的人太多了。”林熄揉了下鼻尖,余光朝后方瞥過一眼,身體還貼在晏行舟的身上,已經(jīng)十分符合自己身份地又倒了杯酒,笑吟吟地送到了晏行舟的嘴邊,“先不管這個,今天的重頭戲,可總算是要上演了。”
要說起來,他確實沒想到這三年的時間磨練下,谷悲秋居然沉穩(wěn)到了這個地步。
還以為這樣高調(diào)的出場足夠讓他快速地找上門來,不想硬生生地過了整整大半個小時,在其他賓客之間勾選了大半天,這位現(xiàn)任聯(lián)合署執(zhí)行官才十分“順路”地周旋到了他們的跟前。
林熄微垂的眼底是淺淺的笑意:“你猜,他們對我的身份調(diào)查到哪一步了呢?”
“不管到哪一步都一樣。”晏行舟順著林熄送到嘴邊的酒杯小飲了一口,“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人可以動你。”
谷悲秋走近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堪稱極度香艷的場景。
原本還算自然的神態(tài)略微僵硬了一瞬。
跟在他身邊的幾位署長級更是表情有些空白,其中,當屬第九署的蘇暮夜更為夸張,張大到足以生吞雞蛋的嘴巴儼然活見鬼一般。
這些人或多或少跟晏行舟公事過一段時間,以眼下這幅沉淪男色的做派,完全足以讓人懷疑跟前的男人是否慘遭奪舍。
一片微妙的死寂下,倒是靠在晏行舟身上的林熄緩緩地轉(zhuǎn)頭看來,仿佛這才覺察到這些人的出現(xiàn),神色驚訝地“咦”了一聲:“晏總,好像是來找你的?”
晏行舟瞥過一眼林熄臉上根本看不出絲毫表演痕跡的表情,這才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谷悲秋的身上。
谷悲秋對上這樣的視線,神態(tài)也恢復了一貫的沉穩(wěn):“很高興你今晚能來。”
“這要多謝貴署發(fā)來了兩份邀請函。”晏行舟說著,舒展的手上隨意的一個用力,將靠在他身上的男人往懷中又自然無比地帶了一下,眉眼間看不出喜怒,“如果不是他對今天的宴會有興趣的話,我應該也不會選擇出席。”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的空氣再次凝固了。
這次不等谷悲秋再開口,倒是站在后面不遠處的蘇暮夜率先忍不住了:“那個,署……啊是晏總,我想誠摯地問上一句,這位是?”
林熄:“他情人。”
晏行舟:“我男朋友。”
兩個人幾乎齊齊開口。
蘇暮夜:“???”
聯(lián)合署眾人:“……”
是他們的錯覺嗎,這兩個稱呼聽起來——怎么感覺更像是晏大總裁在倒貼呢??!
第38章 第 038 章 誰規(guī)定不能找53歲佳……
038/文:青梅醬
短短的幾秒時間讓所有人感覺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晏行舟在聽到林熄的話后皺了下眉心, 回頭看去時并沒有掩飾眉目間的不滿。
相較之下,后者的表情就顯然要無辜很多,還適當?shù)貟焐狭藥追置H? 仿佛突然得到確定的名分后十分的受寵若驚:“什么時候起,我已經(jīng)晏總的男朋友了?”
晏行舟沉默了片刻, 回答:“你可以認為是現(xiàn)在開始。”
聯(lián)合署的眾人依次展開, 在兩人這樣旁若無人的對視下, 只覺得愈發(fā)風中凌亂。
這這這……這特么是晏行舟能夠說出來的情話?!!
明明是紙醉金迷的宴會現(xiàn)場, 這邊被無數(shù)人暗中關(guān)注著的角落,頃刻之間卻仿佛陷入了無聲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