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子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倒不是重要,只是去看看你的舊相識,”白簡之捉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掌心捂了捂:“去了便知。”
穿過兩道月亮門,眼前出現(xiàn)一座獨(dú)立的小院,墻角堆著未化的積雪,院里的紅梅開得正艷,暗香浮動。
白簡之推開虛掩的木門。
“師兄,這邊走。”白簡之側(cè)身讓他先進(jìn),目光卻始終落在他臉上,不肯錯(cuò)過一絲一毫的表情。
葉南邁步進(jìn)去時(shí),正撞見幾個(gè)男子坐在廊下的竹椅上說話,見有人進(jìn)來,都停下了交談,紛紛轉(zhuǎn)頭看來。
他們穿的都是錦緞棉袍,只是……葉南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們隆起的腹部上,每個(gè)人的衣襟都被撐得鼓鼓囊囊,像是……懷了身孕。
他的眸子充滿了震驚,慌忙移開目光,卻在瞥見最左邊那個(gè)穿鵝黃棉袍的男子時(shí),腳步頓了頓。
那人二十出頭,眉眼清秀,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見了葉南,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低下頭。
葉南總覺得那人瞧著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還是拗不過好奇心,走向了男子。
“你是……”葉南的聲音有些干澀。
“我說的舊相識就是他。”白簡之跟在后面,笑了笑,“這是驍國二公子葉允。”
葉南蹙眉,似在努力回憶:“他是我的弟弟。”
很顯然,他對這個(gè)人印象并不深。
“是的,公子允被我救了以后,就待在螣國,”白簡之的聲音帶著親昵,“后來,他與蕭庚漸生情愫,我變成全了他們。”
白簡之頓了頓,目光掠過葉允,眼底閃過一絲鋒利。
就在昨日,白簡之也是用這種目光看他。
白簡之舉起柄銀匕,刃面映出葉允驚恐的臉,“明天要見葉南了,知道該說什么嗎?”
葉允咬著唇不敢說話,只拼命點(diǎn)頭。
匕首輕佻地劃過他的臉,“敢亂吐一個(gè)字,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再把你肚子里的東西剜出來喂狗。”
匕首抵住葉允的咽喉,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僵直,“記住,你是自愿留下的,是蕭庚的人,不然……我會讓知道,” 他笑了笑,那笑容比地牢的寒氣更刺骨:“什么叫生不如死。”
“所以蕭庚就納了他。”白簡之的聲音將葉允拉回現(xiàn)實(shí)。
此刻的白簡之,溫柔得能掐出水,和昨日地牢里的國師大人判若兩人。
葉南也投去了驚訝的目光,看著葉允微微隆起的肚子,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什么。
“在我們螣國,男子也是能生養(yǎng)的。”白簡之看著葉允的肚子,笑道,“公子允應(yīng)該有幾個(gè)月了。”
葉南的眼睛睜得圓圓的,視線又不受控制地飄向那些隆起的腹部,嘴唇抿成了直線。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聽說過男子能懷孕的道理,一時(shí)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只能訥訥道:“這……這怎么可能?”
“螣國擅長玄術(shù)與醫(yī)術(shù),”白簡之拉起葉南的手,語氣有幾分玩笑,又有幾分認(rèn)真,“說不定哪天,你這里也會有我們的孩子。”
葉南像被燙到般縮回手,耳根紅透了,轉(zhuǎn)身想躲,卻被白簡之牢牢圈在懷里。
“簡之!” 他的聲音里帶著無措,“別胡說。”
廊下的幾個(gè)男子都低低地笑了起來,其中一個(gè)穿寶藍(lán)棉袍的男子打趣道:“國師大人對公子可真好。”
白簡之只是笑了笑,沒接話,注意力全在葉南身上。
葉允此刻正垂著頭,指甲深掐掌心,當(dāng)初他被葉南設(shè)計(jì),若非白簡之留著他有用,早已成了刀下亡魂,他沒想到還會在再見到葉南,更沒想到葉南竟真的失憶,完全不認(rèn)得他了。
仇恨與嫉妒纏上心頭,葉允的手在微微顫抖。
憑什么?憑什么葉南忘了一切,還能得到白簡之萬般寵愛?而他卻懷了不知道哪個(gè)的野種,只能像件貨物般被圈養(yǎng)在地宮里,若不是今天要見葉南,要配合白簡之演戲,他也斷然不會被帶到小院里。
葉南推了白簡之一把,看向廊下那些男子,“外面風(fēng)大,讓他們這樣凍著,多不好。”
白簡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著揚(yáng)聲道:“你們先回屋吧。”
那幾個(gè)男子紛紛起身行禮,葉允走在最后,經(jīng)過葉南身邊時(shí),腳步頓了頓,還是低著頭匆匆進(jìn)了屋。
“師兄,”白簡之的聲音拉回了葉南的思緒,他扳過葉南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眼底的認(rèn)真幾乎要溢出來,“你愿意和我成親,生一個(gè)屬于我們的孩子嗎?”
葉南的心一跳,他望著白簡之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著自己的影子,還有滿滿的期待與占有欲。
“我……”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我覺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