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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回清楚問題的癥結(jié)所在,“可我是你女朋友,我們之間特殊的關(guān)系會讓下面的人對你要求更高。”
“如果我連愛人都護不住,其他員工又憑什么相信我能護他們?創(chuàng)造了業(yè)績最大受益方是公司,出了問題就要讓員工一個人扛?”栗蕭里注視她,“我不做那樣的栗總。”
星回還要再說話,栗蕭里摟住她肩膀,截斷,“你就放寬心去回想靈感來源,想得起來當然最好,想不起來就算了,不是多大的事。我相信你不會抄襲,我相信就代表栗炻相信,沒有人能撼動你分毫。”
星回心里滿得不行,她更近地往他懷里靠了靠,“你是栗總,要對一家集團公司負責,我不想你承受那些壓力。”
“正因為我是栗總,有些事本該由我來承擔。”栗蕭里手上微微用力捏了捏她肩膀,“我的壓力不是來自外界,我是擔心你的情緒受影響,對你身體不好。這是唯一能讓我有壓力的事。”
星回眼眶泛酸,她不想栗蕭里看見,偏頭靠在他肩膀上,保持著語氣和聲音不變,“我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她的睡眠明顯變差了,整個人也憔悴了許多。
栗蕭里低頭親了親她額頭,“盡量不要去看網(wǎng)上那些東西,那些評論只是他們的認知和立場而已,不代表公正和結(jié)果。”
星回抬頭貼上他的唇,索吻。
栗蕭里溫柔地吻了她一會兒,給她吃定心丸,“五星坊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和爸聊過了,加強了安保措施,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懂她,說:“我們是你最親近的人,不存在被你牽聯(lián)一說,我們本身就是和你站在一起的,不要因為這個給自己壓力。”
星回還是擔心,“這件事總要有個結(jié)果,不能不理。”
栗蕭里態(tài)度堅決,“如果你想起來了,我們就給外界一個說法。反之,不做任何處理。”
這樣被他信任和保護著,星回胸臆間被愛意漲滿,“那也先刪除掉所有關(guān)于‘生生不息’的微博吧,包括硯辭和顏清在群星之夜發(fā)的。”
她希望把影響降到最小。
栗蕭里卻說:“不刪評刪帖,不阻止網(wǎng)友對‘生生不息’的討論,是我最大的讓步!”
以栗炻之力壓制住輿論不是多難的事,公關(guān)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盯著網(wǎng)絡(luò),堅持一年都沒問題,幾個網(wǎng)友耗得起?但栗蕭里堅信星回不會抄襲,認為如果那么做了,反倒顯得他們心虛。
星回懂他的意思,剛要說話,他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方知有”。
栗蕭里略抬了下眉,接起來開了免提,“方總。”
方知有語氣很急地說:“再這樣下去她會被壓垮的,儷色要是不方便出面,我來做。”
栗蕭里沒讓星回說話,問:“你想怎么做?”
方知有的想法是,“我把她之前給我的夏款設(shè)計提前上架,我和吳歧路聯(lián)系過了,面料能趕制出來。銷量起來后,我再對外公布她是我方物的特聘設(shè)計總監(jiān),我要用銷量告訴所有人,她有才華,不稀罕抄襲什么狗p奢牌。”
這份信任和支持讓星回有些克制不住情緒,她抿緊了唇,偏頭看向別處。
栗蕭里捏了捏她的手,“這個方法不夠理智,還會為方物引去更大的戰(zhàn)火,不可取。”
方知有無所謂地說:“儷色的業(yè)績下滑,品牌口碑受影響,股東是會問責你的。我沒事,什么品牌不品牌的,儷色和五星坊沒事,我一個小小的方物還怕那點輿論嗎?就讓戰(zhàn)火往我這來!”
栗蕭里理智地說:“什么都不做,是眼下t最好的處理方式。”
他提示,“網(wǎng)絡(luò)輿情是有有效期的。”
方知有不放棄地說:“那我請公關(guān)公司做個危機公關(guān)……”
栗炻一個公關(guān)部抵外面一家公關(guān)公司,哪里還需要請人做危機關(guān)公?
星回吸了吸鼻子,打斷,“你別為我引火上身了!”
那端的方知有聽到她的聲音一窒,“你不是在家嘛,怎么去公司了?我這還特意挑上班時間給栗蕭里打電話呢。”
星回故意說:“我不來公司,還不知道你單線聯(lián)系我男朋友呢。”
方知有就笑了,自我調(diào)侃,“我這頭一回偷偷摸摸干點事還被抓現(xiàn)形了。”
星回不和她鬧,警告道:“你別往‘生生不息’這件事里摻和,現(xiàn)在能保一個是一個。”
方知有反駁,“那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扛啊,我們這么多人……”
星回截斷她,“問題出在我,如果我一個人扛了,就能避免你們被牽連,我承認抄襲都行。”
“滾蛋!”方知有語氣一沉,也警告道,“你別犯混,自毀前程!那是天大的事,沒做過為什么要承認?這和你承認生病是兩碼事!最大限度就是冷處理,不能再退讓了。”
方知有生怕星回不聽她的,叫了聲,“栗蕭里?”
“聽著呢。”栗蕭里表態(tài)道,“我和方總意見一致。”
方知有才放心了,問:“你們下班回四季公館吃火鍋嗎?我饞火鍋了。”等栗蕭里應(yīng)下,她又道,“把那個‘五百塊’帶來我玩玩。”
星回糾正,“人家叫‘五千塊’。”
方知有一直記錯五千塊的名字,她說:“差不多。你就把錢帶回來就行。”
星回倒糊涂了,“什么錢?”
方知有嘖了聲,“那只貓!”
……
然而,冷處理并沒有讓事情冷卻下去,網(wǎng)友咬住“生生不息”不放,五星坊和儷色的官博淪陷,全是要求下架“生生不息”的聲音。
栗蕭里和星開敘為此特意碰了面,確認不關(guān)閉評論,給網(wǎng)友一個發(fā)布言論的地方,免得他們把火力全部集中到星回身上。
網(wǎng)友見五星坊不理網(wǎng)上的事,扒出創(chuàng)始人姓“星”,判斷是星回家的品牌,居然到門店鬧事。而他們不砸東西不傷人的,只是在店門口阻止顧客購買首飾,報警后警察來都處理不了,建議私下和解。
儷色背后有栗炻,實力不容小覷,倒沒有人敢到店到鬧事,但頻繁有一些臟東西,還有祭奠逝者的菊花等物以快遞和外賣的形式被送過去,搞得店里也很不安寧,嚴重影響了銷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