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75章
抄襲無小事。抄襲的話題一出,那些自罕見病事件被星回吸粉的網友就坐不住了,他們原本看到儷色官博發布關于“生生不息”的消息,正翹首以盼星回的新設計,期待她和栗蕭里再次合作擦出火花,結果原定的新品發布會居然取消了,網上就炸了——
“為什么取消發布會?那不是最好的澄清機會嗎?”
“事情都發生好幾天了,為什么不發聲明否認?”
“沉默是代表默認嗎?”
“一個小眾輕奢,還是上市失敗的產品,值得抄嗎?”
“我們中國有那么多好東西,為什么要去抄國外的設計?”
“儷色是新中式起家,在新中式的設計上抄襲國外的圖案,好意思嗎?”
而在鋪天蓋地要求星回回應和質疑的聲音中,也有人說,或許有別的原因,讓大家給星回點時間。但是,這樣零星的支持分分鐘被淹沒。
此前星回因“初衷”被侵權主動向葉幸發起進攻,被拿精神病反擊后,她第一時間站出來承認并說明了自己的病情,反應之快,態度之坦蕩,當初贏得了多少好感與支持,現下的閉口不言,就有多讓網友接受不了。
可星回無從回應。
那個出現在半成品設計稿上的紋樣,她拆解了很久,最終認為紋樣的整體形狀最像器皿的“皿”,而“皿”字有著容納光明,接納天地之精神的寓意,象征承載,包容和圓滿,星回認為自己一定是受了什么啟發近而畫出這樣一個看似奇怪,但有著美好寓意的圖案,近而用到了“生生不息”的設計上。
能夠出現在她設計稿中的元素,一定是清清白白的,這方面,星回有足夠的信心。干干凈凈做設計,是她入行最基本的原則。所以,即便她想不起來當初畫那個半成品時的靈感來源,也從未懷疑過紋樣有問題。
但那個網友的包,確實是幾年前一個輕奢品牌上架過的,上t面的圖案和“生生不息”上的刺繡紋樣有八分相似。
發布時間的早晚是判定是否抄襲的重要依據。事實擺在眼前,星回無從辯駁,更不能杜撰一個假的靈感創意,說幾年前就有了這個紋樣的構思,以欺騙的方式挽回局面,“生生不息”的發布會才被迫取消。
網友的反應愈發激烈,他們連顏清在“群星之夜”為搭配“生生不息”所佩戴的發簪都扒出來是五星坊出品。發簪又確實和高定上的刺繡圖案是同款,五星坊因此被波及。
傅硯辭和顏清都是有代言在身的人,穿了涉及抄襲的高定,品牌方就不干了,直接要求先河影業給出解釋。
要先河解釋,等同于要栗蕭里解釋。
就這樣,“生生不息”涉嫌抄襲這件事,壓力最終全部給到了栗蕭里和星開敘身上。
他們是星回最重要最在意的人,星回就沉不住氣了。
原本她有幾天沒去辦公室,她不知道自己去了能做什么,就在家整理從米蘭帶回來的設計稿,素材本等物,希望能從中找到哪怕是一點那款紋樣的信息。
這一天,星回去了儷色。
她見袁滿居然在,詫異,“不是讓你休息嗎?”
袁滿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姐你沒事吧?別聽網上那些人胡說,我相信你不會抄襲!”
星回笑了下,“我沒事,你這幾天都在正常上班?”
袁滿點頭,“栗總讓我跟著祁特助學習,說以后更好地協助你。”
跟著祁常安確實能學到很多東西,即便以后不跟著她,在栗炻任何一家子公司都能站得住腳。
星回感動于栗蕭里的安排,她沒多說什么,去了樓上。
栗蕭里辦公室恰好有人,星回就要去一旁等,卻聽見里面有一道男聲說:“栗總,‘生生不息’給儷色帶來的負面影響太大了,從事發到現在,日銷售額減了百分之五十不止,集團股價也有了下跌的跡象,我們必須及時止損。我相信星回老師也不愿意讓集團蒙受損失,她會同意我們的做法。”
緊接著,另一道聲音附和,“我們的聲明不是讓星回老師承擔下抄襲的罪名,我們只是表態會徹查這件事,以緩解影響,不會對她造成不良影響……”
栗蕭里在這時截斷了對方,“她沒有抄襲,徹查什么?‘誰指正誰舉證’的道理用我給你們講嗎?誰認為她抄襲,就讓誰拿出證據!奢牌都沒說話,你們倒來施壓!”
他停頓了幾秒,語氣沉下來,“不會影響到她?不是讓她承擔下抄襲的罪名?你們如果真這么想,就不會站在這里建議我發什么聲明!”
“栗總,即便星回老師是您……”話音至此滯住,沒了后續。
星回不在現場都能夠想像,能讓屬下忽然噤聲,應該是栗蕭里變了臉色,他只要微凝了神色盯著對方看著,壓迫感就會撲面而來,不是一般人頂得住的。
下一秒,里面再次傳出栗蕭里冷寒的聲音,“再讓我聽見這種推卸責任的意見,誰建議的,誰就去人事部走流程。”
星回預判到里面的人馬上就會出來,往秘書臺那側站了站。
那兩位從栗蕭里辦公室出來,看見星回臉色都不太好,其中一位更是要過來和她說什么,被另一位阻止,拽進了電梯。
里面的祁常安在這時對栗蕭里說:“他們都是栗二總的舊部,他們的話您別往心里去。”
栗二總是指原儷色的總經理,當年答應了栗蕭里解約,卻言而無信轉頭公布夏時為代言人的栗蕭里的二堂哥。
栗蕭里微吸一口氣,“既然他們那么忠心,就調去給我二哥,正好他最喜歡搞籠絡人心那一套。”
祁常安點頭,“我會處理。”
等祁常安從里面出來,星回才進去。
栗蕭里起身迎過來,“來多久了?”
星回沒假裝沒聽見,坦白地說:“在那兩位向栗總諫言發聲明的時候。”
栗蕭里竟然笑了下,“外面的秘書臺形同虛設啊,回頭我得交代一聲,即便老板娘來了也得通報。”
星回皺一下眉,“怕我聽啊?”
“怎么不怕?”栗蕭里說起去年不知道故十方身份時,在辦公室里威脅那位,被星回聽見的事,他說,“被你撞見做壞事,我表面再鎮定,心里也是慌的。”
星回被逗笑,嗔怪一句,“我信你就怪了!”被他拉到沙發上坐下,她想了想,說,“他們說的沒錯,我也建議儷色發個聲明,取消和我這個客座設計師的合作。”
只要把她和儷色剝離開,再把傅硯辭和顏清首穿的“生生不息”從儷色的高定系列中刪除,儷色就能不受影響。星回這樣想。
栗蕭里想都不想地拒絕道:“我做領導的原則是,維護每一位真心為公司,為我服務的員工。客座設計師也是我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