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季桐剛從工作室出來,還沒到家,坐在副駕上接,“寶珠,怎么了?”
“小姑姑,你知道付裕安去哪兒出差了嗎?”寶珠著急地說,“他手機(jī)是通的,但就是沒人接。”
顧季桐也不清楚,扭頭問她先生,“你曉得嗎?老付跑什么地方去了,人都找不到,把我們寶珠急死了。”
謝寒聲開著車,“把外音開開,我跟她說。”
“你小姑父跟你說啊。”
謝寒聲也只是聽說了一點(diǎn),“寶珠,你先別急,老付肯定沒問題,但他這幾天不方便見你,你自己好好在家待著。”
“他出事了,是不是?”寶珠怎么可能不急。
謝寒聲說:“不是大事,只是調(diào)查需要時(shí)間,耐心等一等。”
聽得顧季桐不高興地朝他,“總讓人耐心,小姑娘才這么點(diǎn)大,沒你的心理素質(zhì),快點(diǎn)說怎么辦吧。”
“要實(shí)在想見......”謝寒聲停頓了下,“你去找找周覆,他了解情況。”
“好。”寶珠想了想,又遲疑地問,“可是,我沒有他的號碼。”
“我給你。”顧季桐說,“你實(shí)在不行上他家,地址我也發(fā)你。”
“嗯,謝謝。”
寶珠放下手機(jī),小跑著去洗了把臉,連衣服都來不及換,隨手扎了下頭發(fā),就出門了。
怕手機(jī)里講不清,她邊下樓,邊給周覆打電話,問他在不在家。
周覆說:“你是打聽老付的事?”
“對,我在路上了,當(dāng)面說。”
“也行,那慢點(diǎn)開車。”
周覆掛了以后,他太太程江雪上前問了句,“誰呀?”
“老付家的小寶珠。”周覆喝了口水,“他碰上點(diǎn)事兒了。”
程江雪啊了一聲,“不嚴(yán)重吧?”
周覆搖頭,“他早有準(zhǔn)備,放心吧。”
“跟他的婚事有關(guān)?”程江雪掀起眼皮,看著他問。
周覆笑,“要不說我太太冰雪聰明呢,這名兒誰取的?”
“拉倒吧。”程江雪瞪了他一下,“就你們結(jié)婚麻煩。”
說完,她就往書房走,繼續(xù)寫她的論文。
周覆沖著她背影喊,“咱倆麻煩的可是你啊,忘了我那老泰山給我多少罪受了?我一條腿現(xiàn)在還疼。”
“聽不見聽不見。”
寶珠到他家時(shí),是周覆開的門,“來了,先坐。”
程江雪也從里頭出來,“寶珠。”
“江雪姐姐,我要麻煩一下你先生了。”寶珠氣喘吁吁地說。
程江雪給她拍拍背,“你盡管麻煩,要問什么,要幫什么,千萬別客氣。我同你小姑姑一起長大的。”
寶珠點(diǎn)頭,開門見山地說:“小叔叔在京里對不對?我想見他。”
“你想見他?”周覆被她的要求 難到了,“這恐怕不大好辦,他現(xiàn)在住在貴賓樓,事情沒查清楚前,我不能講一個(gè)字,他也不能見人,這是規(guī)定。”
程江雪上前一步,“什么冷血無情的規(guī)定啊?寶珠又不是閑雜人員,是他女朋友呀。法理是骨架,撐起整個(gè)社會的形,人情是血肉,得讓它活起來,有溫度,還沒定性呢,未婚妻去探望一下怎么了?你們制度就那么嚴(yán),分不出輕重緩急呀。”
寶珠聽得一愣一愣的,江雪姐姐說話雖然柔,但每個(gè)字都有分量。
她果斷站到她旁邊,“嗯,就是。”
周覆被鬧得頭疼,“我的大博士,講情面,不是和稀泥,你也去看,他也去看,那直接放出來得了。”
程江雪說:“我不知道什么是和稀泥,但我看過史書記載,古時(shí)候鬧饑荒,律法上明白寫著偷盜者杖,可遇到災(zāi)民偷糧,縣太爺驚堂木拍下去,判的也許是杖二十,但往往跟著一句,暫記于簿,待來年收成相抵,這板子沒落下,人留了命,法的威嚴(yán)不丟,情的體恤也在,這就叫天理國法人情,樣樣俱到。”
她怎么能讀這么多書,講典故像呼吸一樣,把周覆都說得詞窮了。
寶珠向程江雪投去欽佩的目光,隨口應(yīng)了句,“對、對呀。”
把周覆都逗笑了。
他摁著額頭,無奈地說:“你對什么對,聽懂了幾個(gè)字?”
“你就帶我去吧。”寶珠又說。
程江雪也來扯他的前襟,搖了搖,“帶人家去呀,老公,你總板在這兒干什么?顯你大義凜然啊。”
“好好好。”軟硬兼施之下,周覆也屈服地握住她的手,“我去,我去,我豁出老臉去求人,今天不論如何,也讓她見上老付一面。”
出門時(shí),周覆回頭看一眼太太,“你不一起啊?”
“我不去了,你面子大呀,人家也不認(rèn)得我是誰,你照顧好寶珠。”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