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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可瑞幫她把兜帽扣回腦袋上。
被驚醒的琳一把抓住手腕,然后琳才意識到不是那個怪物,慢慢松開手。
她從地上站起來,四下環顧,沒有見到高塔的帶隊人。
“抱歉。”
薩可瑞搖搖頭,也站起來,把樹根遞給她。
琳有點茫然,但很快就想到了那張欠條。
“是那只黑貓讓你來的?”
薩可瑞撓撓下巴:“我來這不是因為祂……不過祂確實說了要把這東西交給你。”
琳沒有遲疑,接過樹根,收進懷里藏好。
一切都有代價,但樹根的價值幾乎是無窮的。
四周的人也慢慢靠攏過來,搜查官盡數死亡,只剩尸體攤在地面上。
反叛軍的隊伍總共只剩下三人,秘紋結社倒是沒少人,但鹿社長昏迷中,而且——
“山桔?”琳揚聲問。
無人應答。
柯金燭卻說:“高塔的帶隊人也不見了。”
很難說是對方帶走了山桔,還是山桔跟蹤對方走了。
琳臉色一沉,要是山桔被帶進了高塔,那就真的難以救援。
得先聯系上結社,占卜一下山桔在哪,然后再想怎么把人找回來。
柯金燭收刀歸鞘,她其實狀態已經很不好了,但還是硬撐著。
“走吧,先離開南汐港灣。”
既然樹根已經到手了,雖然不是在自家手上有些遺憾,但危機當頭,不是計較這件事的時候。
南汐港灣可不止這一個神秘現象,再來一個,一幫老弱病殘能當場團滅。
而且外面還不知道怎么樣了。
神秘現象和外界的時間流速是不同的,甚至同一個神秘現象前后時間流速都是不同的。
他們在里面度過了不到一天,外面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第17章 被雨淋的狗
離開港灣后,數人分道揚鑣。
薩可瑞沒跟反叛軍走,她有些問題,大概只有結社能解答。
她幫著琳把社長抬起來,像搬運尸體那樣把社長搬著走。
然后在某一個轉角后,琳突然感到手中一沉。
她把社長放在地上,往回快跑兩步。
還是遲了一步。
薩可瑞不見了。
琳不信她憑空消失了,只會是被人帶走了。
是高塔么?
她并不長于占卜,當下也拿出水晶球試圖找到山桔和薩可瑞的下落。
沒有任何結果。
琳收回水晶球,把鹿社長艱難地背在身上,往最近的安全屋去。
她已經給所有能聯系到的社員都發了集合信號,只希望他們能快點趕到。
*
“叮鈴——”
無聊到翻箱倒柜的荔安發現,原來自己也有期待門鈴響的一天。
大概是因為進來的都是可可愛愛的小動物吧。
動物比人友好有趣多了,她想。
然后荔安放下一堆從犄角旮旯里摸出來的東西,穿過走廊。
一只濕漉漉還披著斗篷的小……大狗?
很奇怪的一只狗,但那個斗篷上面的花紋花里胡哨,看起來很漂亮。
……話說回來,這里的東西都是喜歡穿斗篷的類型嗎?這都是她遇見的第三個了。
荔安目光下移,這和條大型犬——像是杜賓的類型——相比,兩眼冒蚊香圈暈暈乎乎的兔子就顯得特別迷你可愛了。
熟客呀,居然這么快就來
第二回了,這回沒在腦袋上插葉子,改成皮毛滴水了。
等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該不會是覺得草稿本不行,所以來問個說法的吧?
她目移。
小兔子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努力地從蚊香圈狀態脫離出來。
它這次沒有上次那么畏生了,可能因為不是第一次見面吧。
它說:“我沒有東西可以用來交易了。”
嗯?不是來找那本書的事的?
荔安松了口氣,還有點微妙的遺憾。
兔子垂了垂腦袋,耳朵耷拉下來,猶猶豫豫道:“我想知道怎么打開那本書。”
它喪氣地說:“我老是打不開。”
合著還是售后問題,荔安想了想,自己也沒給草稿本上面抹膠水,怎么會打不開呢?
……雖說一只兔子非要打開她的草稿本還是讓她有點想笑。
真的太童趣了,最好是在荔安十歲出頭的年紀在這才好,輕輕松松和小動物們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