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來一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時候司嵐滿心熱血,剛從家里出走口袋里也沒什么錢,就想著靠賣唱賺晚上的晚飯了。
和現在其實沒什么兩樣,唯一有出路的,就是司嵐的心態變了。
說起來,自己是什么時候變得目中無人的,就因為別人不懂音譜,不知道曲子就可以讓人家離開?
憑什么?
“給你?!?
依舊是貓貓打斷了司嵐的思考,貓貓摘下自己的帽子,往里面放了五個鋼镚,擺在鋼琴上。
“就猜你想要錢錢,直接說多好啊,磨磨唧唧的,多麻煩啊?!?
姜黃抱怨著,大尾巴在其身后也是不耐地晃動著,在他的注視下,司嵐默默將身體轉了過去。
“咳咳,你想聽什么?”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真是夠挑剔的要求。司嵐嘟囔著,眼睛卻愈發亮了起來。
司嵐對于音樂的感知力與生俱來,按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司嵐是一個音樂天才。
天才們都是高傲的,天賦給了他們不需向世俗低頭的資本,也讓他們在不自覺當中遠離了大眾,成了世界之外的孤僻島嶼。
文學的巨作通常需要作家們經歷生活的困苦與挫折,自理想與現實的間隙之間踱步書寫。
而對于音樂家來說,他們所需要的就很簡單了:
只要剔除掉那些無關的雜音就好。
之前司嵐覺得姜黃也是屬于雜音的一部分,現在他改主意了。
“唉?為什么用那么奇怪的眼光看著我?”
姜黃抬起頭,長廳外的太陽光恰好落入他金色眸子當中,使得其瞳孔不由自主地變得細長,就像是裂開的琥珀一般,光線流轉之間,他那璀璨的眸子倒映出了司嵐的臉。
“有什么問題嗎?”他又歪了歪頭,神態間滿是貓希人特有的輕盈感。
“沒什么。”司嵐摘下帽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姜黃,在掃到貓貓高束西裝褲后,自詡見多識廣的司嵐也停了一滯。
人小小的,腿倒是長的很。
鋼琴,貓,落到地上投影的太陽光,結合這些元素后,司嵐已經想到要彈什么曲子了。
美國作曲家,萊羅爾·安德森于1950年創作的曲子。
“貓的舞步?!?
司嵐深吸一口氣,扭頭看了姜黃一眼:
“準備好了嗎?”
姜黃還沒有做出回應,他面前的司嵐就轉過身去,動作優雅而克制,隨著五指的運動,輕快的曲調很快地自音板之上傳出。
貓的舞步,是安德森在閑暇之余看到自家小貓在客廳里嬉戲而創作出來的。
姜黃注視著司嵐,這位演奏者的表情很嚴肅,姜黃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如刀一樣的墨眉壓得很低,顯得他那對眸子愈發狹長深邃,像是嚴冬時期的湖面一樣,只有在音樂的起伏之間,姜黃能看到一抹精光那湖面上一閃而過。
司嵐對待音樂的態度很嚴肅,這位天才一度認為音樂是大眾的,是每個人都可以聽到的。
但這種漂亮話誰都明白,能做到的寥寥無幾。
這種事情就像是大家平日里打電話一樣,電話一響,不管打來的是誰,大家的第一句都是:
“你好嗎?”
天天問,天天說,啊——你好嗎,你好嗎,明明大家都不好,還非要說你好你好的。
司嵐不喜歡沖別人說你好,他覺得那樣很虛偽,有事說事,沒事就各自回家休息,不要搞有的沒的。
這就是司嵐的處世之道,這也是他對于自己音樂的態度。
司嵐只愿意為知己者而歌。
隨著曲調的深入,司嵐的動作也愈發快了起來,明明他彈的是一首輕快的曲子,但他的表演狀態卻十分嚴肅,從坐姿到表情都透露著一種近乎刻板的專注。
司嵐的手指很修長,姜黃都能透過他白到透明的手背看到里面青色的血管,他的指尖在黑白鍵上跳動,音節宣泄之余就真的像是有一只貓在跳躍一樣。
直到音樂結束,大廳一下子靜下來后,姜黃才堪堪回過神來,此時周圍也都圍滿了人群,大家在司嵐踩下踏板后,爆發出來十分激烈的鼓掌聲。
有時間,音樂是沒有界限,無論演奏者的目的是為誰,又是為誰而歌。
“感覺怎么樣?”
人群散去過后,司嵐朝著姜黃揮揮手,想要聽聽貓貓的感受。
“蠻好聽的。”姜黃還是老樣子,有什么說什么,耿直得很。
司嵐這時候也放松了不少,我們的前大明星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想學嗎?我教你啊。”
“行,你想要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