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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做不到,我一點靈感都沒有,什么人設,劇情都沒有,我以前剪的那些視頻都是隨便剪剪,怎么喜歡這么來,我根本就不是專業的!”
馬尾與眼睛妹一旁看著倒霉蛋崩潰,這兩位自幼習武讀書的姑娘根本不理解倒霉蛋。
“那個,機長先前不是說過了嗎,我們其實不用立什么人設,
只要展示真實自己就行了,那樣不用擔心塌房,又可以輕松拍攝。”
“說得倒是好,但這種事情天知道行不行得通啊。
要是我還要像以前一樣隨便剪發上去,要是粉絲們不喜歡取關了的話,那先前宋教授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這就是倒霉蛋的壓力所在,他并非傳媒或者自媒體行業的專業人士,當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將會影響到貓貓的名聲之后,躊躇與焦慮就找上門來了。
眾多批評家們都很喜歡反應某某出自己在成名之后便江郎才盡,陳柯難返。
他們從各種角度,各種專業上將其作品剖析推演,竭盡可能在其身上敲髓吸髓。
當一個賬號或者一個人有了熱度之后,與名聲之后而來的就是批評與關注,你不在是你,而是一個集眾人期待的聚合體,一旦一腳踏空,后果不可自負。
這是傳媒行業的常態,也是眾多經紀人與行業從者們焦慮的一點。
你做你自己是錯的,因為你不迎合市場,不經濟,你扮演自己也是錯的,因為你不真實,不自我。
這幾天的夜里,刀煤翻了不少網頁,距離現在最近的案例就是就是司嵐的案例。
司嵐自幼成名,從電視劇一炮而紅后,十幾歲的時候又入軍電影行業,完了在二十一歲后不服老又加入偶像組合出道。
司嵐幾乎把所有的路都走了一遍,原來的粉絲群體也是走了一波又來了一波,誰也不知道司嵐后續想要干什么,直到司嵐出現緋聞風波之時,所有人都為之一振,對此歡呼雀躍。
這是一種除了當事人以外,所有人都喜聞樂見的樂子。
倒霉蛋不想要貓貓經歷像司嵐一樣的事情。
倒霉蛋抓了抓頭發,表情有些焦慮:
“要是就任著機長一個人胡來的話,那我們的賬號不就廢了嗎?
以后怎么辦?我們都不是專業的,宋林那個小氣的家伙現在又不愿意幫忙了,該怎么辦你們倒是說話啊。”
說什么話,在迎合你兩聲,受難的就不只是你了。
眼睛妹與馬尾聽到這里都往后縮了縮,生怕波及到自己。
“怕什么啊,宋林又不在這……宋林老師好!!”
倒霉蛋轉頭看到宋林朝著自己冷笑:
“我一走就說我壞話是吧。”
“沒,沒有,誰敢說您的壞話,我刀煤第一個跟他過不去!”
刀煤憤憤地舉起拳頭,為了不挨宋林的打,他硬是表現一份赤膽忠心的樣子。
我都慫成這樣了,你就不能打我了敖。
對對對,你都打刀煤了,就不要對我倆下手了。馬尾與眼睛妹也是如此期待著的。
“好了,我來這里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在你們眼里,我就那么,小氣嗎?”宋羽反問。
“額……不是嗎?”倒霉蛋下意識地就回了一句。
宋林不再解釋,在記住刀煤這家伙的臉后,宋林又走了,不過這次他給倒霉蛋一伙留了話:
“賬號的事情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不要想多了,還有,姜黃可不是什么沒腦子的家伙,你們應該相信他。”
“對了,今天商場四樓有人彈鋼琴,想要熏陶自己品味的話,你們三個可以去看看。”
這次宋林是真走了,出門打車朝著宋氏老宅去了。
“所以,宋助教走了又回來一趟就是為了給機長說話?”
倒霉蛋看向馬尾,眼睛妹兩人也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算了,咱們還是快走吧,沒多少時間了,咱們最好在今天之前把視頻內容寫出來,今天群里的那群餓狼又開始喊沒糧了。”
“那個走之前,我想要問一個問題。”
馬尾舉起了手,這個一向在倒霉蛋團隊里隱身的妹子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那個咱們做視頻的目的,是為了維持現狀,還是為了……”
“錢?多么庸俗的說法。”
司嵐松開腳踏板,為先前的曲子按下最后一個停止鍵,然后以極快的速度收起了放在琴蓋上的卡車帽,免得又被某個看不懂情況的貓貓打賞。
司嵐將卡車帽里的五個鋼镚仔細地倒在手心里,在將其親手返還到貓貓手里:
“當眾要打賞這種事情在我六歲的時候,我就不需要了,但還是謝謝你。”
姜黃歪歪頭:“那你為什么大庭廣眾地彈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