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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如果你是和我們一路,頂多就是回去一趟,如果不是的話,那你也可以放心走了,這種藥不會很痛。”
視野重新回來被綁在椅子上的姜黃身上,貓貓的身體被林雅捆得很嚴實,早上那套被路晨用燙斗整的平平整整的漂亮外套也被弄得皺皺巴巴的了。
“如果被阿晨看到了的話,他一定會用手頂住我的頭,然后狠狠地罵我一頓的。”姜黃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衣服。
“哦,怕什么,你不是說過你以前是在垃圾場生活的嘛,我估計你以前連泔水都翻過,就一件衣服皺了怕什么?”林雅放好藥劑袋,站起來用食指抵住針筒實驗了一下密封狀態。
“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那時候我還沒人要,現在不一樣了。”
林雅聽到這里愣了一下,隨后她捧著自己的肚子,表情十分夸張地大笑起來。
“你在開什么玩笑,是在試圖引起我的可憐嗎?”
姜黃還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衣服,絲毫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林雅身上。
貓貓的大尾巴被林雅很是粗暴地綁在椅子腿上,血液的長期不流通讓貓貓感覺不太舒服,姜黃試圖掙扎,但他的力氣比起麻繩來說,還是不太夠看。
“你越掙扎身上的繩子只會勒得越緊的。”林雅很是好心地解釋了一句,她舉著針筒緩緩走向姜黃。
“說實話,我還蠻羨慕你的,周圍有那么多任務對象,下手多方便啊,可惜你這個不懂得珍惜,連收集的東西都是一些無用的廢物,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
姜黃看向角落,他看到了那枚被自己精心收藏的三花貓貓頭瓶蓋正躺在角落,上面的三花貓貓頭已經被地面摩花了。
林雅也注意到了貓貓的動作,她隨著貓貓的視野看過去,也注意到了那個瓶蓋,她笑了起來:
“這種瓶蓋在垃圾場都沒人要,純沒有用的東西,也就你這種沒人要的家伙會喜歡了。”
“那是我的東西,是貓的東西!!不是沒用的東西。”
貓貓大聲地反駁著,帶著憤怒與不可多問的委屈,直到聽到林雅說道這里,貓貓太猛然抬起頭看向他,一雙波光粼粼的金色眸子里滿是憤怒。
姜黃從來都沒有見過與自己有著一樣貓耳朵,貓尾巴的同類,在海城郊外的垃圾站里討生活的家伙大多都是三三兩兩地抱團生存,那些家伙們抱團的原因有很多,要不是都操著一口老家話,要不都是同一類型的希人。
對于沒有血緣關系的生人們來說,能與自己抱團的只有與自己相似的家伙,其他的一律都是陌生人,是要排擠與警惕的家伙。
姜黃就是那個被垃圾場眾人排擠的對象,他既沒有親人,也沒有同類,所以對于那些眼里只有厲害關系的人們來說:
“你就是一個沒有用的人,待在這里只會給我添麻煩。”林雅下了定義,她不愿意與一個對她無意義的家伙做多糾纏,捏著針筒就準備犯下另一樁血案。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的那個鄰....”
林雅話沒說一半,她的眼前突然黑了一些,抬手注射的動作也因此頓了下來,就在這關鍵的一刻,姜黃抓住了機會,貓貓渾身發力帶著椅子從地面拔起撞向林雅。
咚的一聲,林雅被姜黃連人帶椅子撞到在地上,這一撞不僅把林雅控制住了,還“恰好”將貓貓身上的繩子弄松,為貓貓掙脫束縛爭取了時間。
壞了,躺在地上的林雅沒有時間去顧忌被撞開口子的后腦勺,她的左手被椅子壓住了,但拿著針筒的右手還能動,她趁著貓貓還沒有掙脫繩子,連忙拿著針筒往貓貓身上扎過去。
為時已晚。
啪,林雅的針筒被掙脫束縛的姜黃拍出老遠,憤怒的貓希人沒有給林雅反應的時間,他拿起椅子對準林雅的腦袋直接拍了上去。
咔嚓,也不知道是骨折的聲音還是木頭斷裂的聲音,林雅慘叫一聲昏了過去,這家伙話說得挺狠,但著實不太抗揍,姜黃見她失去抵抗能力了,也及時停下了。
自從來了海城之后,姜黃就再也沒有與別人打過架了,他還以為自己已經忘記如何與人爭斗了,但經過今天的這次遭遇,貓貓發現
有些事情與能力不是你想要忘記就能忘記的,無論你想不想要。
姜黃站在原地喘了喘氣,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他還不確定林雅是不是徹底昏過去了,為了避免這家伙再度醒來襲擊自己,貓貓必須先把她困住,然后出去叫人過來。
在溫氏殺手準則手冊中,其第一條就有寫明相關要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