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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面?你的身上有一種讓我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嗎,我以前是在垃圾站那邊討生活的,你以前也是在垃圾站里討過日子?”
“沒,沒有!”
“那你跟我套什么近乎,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都是從垃圾站到這邊來,然后被人收養了呢。”貓貓十分直白地甩給林雅一個白眼,在身邊人都不在,周圍只有一個陌生人時候,貓可是一種十分警惕的生物。
貓說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
收養?林雅腦子轉得很快,她記住了這個信息,為了從姜黃嘴里知道更多的事情,她又故意裝出一副柔弱答應樣子朝著姜黃說:
“你的事情我聽梁資超說了,我之前也經營過不少的賬號,姑且算是有一些經驗,如果你想問什么的話,盡管可以問我。”
“什么都可以問?”
“什么都可以問!”
“那可以問有關唱歌的事情嗎?”
“唱歌?”林雅看著貓貓眼睛突然閃起的光,為了套出信息的林雅此刻大腦飛速運轉,有關各類曲目的歌單被她一一回憶起來。
貓貓可憐啦~他不過是一個海城周邊的土著,想聽聽歌曲,他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縣令切豆腐.jpg
無非就是什么流行音樂,搖滾樂,電子樂,要是講究一點,充其量就是什么古典樂了,可憐啦。
“你問吧,沒有人比我更懂音樂了!”林雅大手一揮,表情很是豪橫,但很快她就會后悔自己說的話了。
“哦,那你給我來一首在垃圾站東區收購站十分流行的《花心婆娘愛帥哥》,自從來了海城過后,我好久沒有聽過到這首曲子了。”
“什么,什么花心破零?”
“是《花心婆娘愛帥哥》!”貓貓重復了一遍,他很是奇怪地看一眼面露菜色的林雅,好像是在看什么不知道常識的家伙一樣:
“這是收購站的王老頭最愛聽的曲子啊,我每回兒去他那里都會聽到的歌,你連這都不知道?”
“不,不知道。”這種一聽就是山區方言的歌曲我怎么會知道啊!!!
林雅被姜黃的話給嗆住了,自詡口齒伶俐的林雅這個時候在貓貓面前呆得像是個新兵蛋子。
“那你還說沒有人比你更懂歌曲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怕不是在忽悠我哦,騙人的時候,最起碼你要兩只手拉開比作拉風琴一樣啊,再不濟,你染一頭玉米一樣的黃毛也行啊,明明什么都不懂,還硬是要嘴硬,搞不懂你這種家伙。”
姜黃在說完以上這段話后,沒有理會已經石化了的林雅,轉頭去找自己的貓貓頭錢包了。
好在對于貓貓來說,光線的變化并不影響視野,貓貓進門后沒有去管林雅了,在教室里左右觀察了一下后,貓貓發現了自己的那個錢包。
錢包是溫稻給姜黃的,外表和姜黃很像是一個橘色的貓貓頭,姜黃很喜歡這個錢包,在收到之后便一直將其帶在身邊,把自己平日里最喜歡的東西放在包包里。
只是這個錢包是什么時候掉在這個角落里的?我記得我沒有走到過這個地方啊,奇怪了?
姜黃歪著頭想了一會兒也沒有結果后,便搖搖頭不去想了,還是拿著自己包包走人吧,那個林雅身上的味道太惡心了,聞著就讓貓不舒.....
姜黃先是感覺脖頸處傳來一股子涼意,緊接著是一陣刺痛,那站在貓貓背后動手腳的家伙手指輕輕一推,將注射筒當中的麻藥盡數推了進去。
獸用麻藥見效很快,上一秒林雅推完藥,下一秒,她面前的貓貓身體一軟就倒在地上了。
“本以為還要在這里藥倒兩個人的,現在看來我的運氣還是那么好,那個狼希人沒有福氣享受我的藥了。”
林雅嘆了一口氣,將自己口袋里的小黃鴨拿出來再度掛在自己的包包上,在把姜黃拖到一張椅子上后,她拿出繩子將其捆得嚴嚴實實。
在先前和倒霉蛋幾人打招呼的時候,林雅就對姜黃身上的那個貓貓頭錢包感興趣了,在施了幾個小手段后,她成功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貓貓的包包摸到了手里。
“所以里面藏著什么?什么樣的東西會讓一只貓貓隨身攜帶?”
“是錢?寶物,還是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
林雅用食指抵住了自己的酒窩,隨意地將貓貓頭錢包的拉鏈拉開,將里面裝著的東西全部倒在了地上。
貓貓錢包的容量比其外表看上去的要大上不少,林雅撇了一眼還在昏迷當中的姜黃,用腳隨意扒拉了一下地上的東西,
三張各色的銀行卡,一雙被布包好了的筷子,一小包紙巾,一只看不出什么種類的鳥類羽毛,幾張超市送的打折券,三個印著三個不同樣貓貓頭的汽水瓶蓋。
“就這?”
林雅很是嫌棄,她撿起還算值錢的銀行卡,毫不猶豫地將其踹進自己的口袋里后,一腳把地上的東西踹得到處都是,瓶蓋在地上滑動的聲音很刺耳,成功地把昏迷過去的姜黃弄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