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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就這么說定了。
次日千秋宴,矜貴的公子們紛紛向太后與皇帝獻藝。
楚阿滿右手邊是賢太后,左手邊則是太皇太后,指著舞劍的綠衣公子。
她嫌生得不夠貌美。
第二個著湘色衣衫的撫琴公子,太皇太后不信還能挑到錯處:“玉貌清揚,風度翩翩,皇帝以為如何?”
瞧著容色艷麗的男子,楚阿滿輕嗯一聲:“相貌生得不錯。”
太皇太后的眉梢涌上喜意:“琴聲可以陶冶心情,皇帝為國事煩惱時,或可聽人撫琴,此人外貌皇帝也說了好,哀家便做主,將人留下,安置在后宮。”
“多謝皇祖母體恤。”楚阿嘴上說著,給了欽天監一個眼神,讓合八字。
合出來大兇,沖撞了天子,被立即驅逐出宮,聞言,撫琴少年眸光黯了下來。
第三位還未上場,不小心磕破了腦袋。
太皇太后怎會不知是誰下的黑手,這些年以仁孝為借口,想方設法往楚阿滿宮里塞人。
即便塞進去,總能找到借口被打發了,或是賜予臣子為妻妾。
今日本想借千秋宴再次塞人,被全部化解,太皇太后只好作罷。
宴會結束,楚阿滿收到消息,解巡撫使返京述職。
御書房。
解蘭深正要執禮,聽見頭頂傳來一道女聲:“免禮,晉縣水災如何了?”
上一世的晉縣水災,因山洪暴發,沖毀了無數田地房屋,百姓流離失所,易子而食,四地揭竿而起……
這一世提前挖河渠,加固河堤,讓百姓撤退到高處的安全地帶,官府開放糧倉賑災,解蘭深將近幾個月晉縣發生的水災之事全部道來:“因為及時撤離,百姓中有十幾名傷者,無一人身亡。晉縣除了嶺城附近的良田、房屋沖毀,損失部分財務,洪災后撥款重建家園,下官返京時,當地百姓們已能安頓下來。”
楚阿滿紅光滿面:“太好了,這次多虧你,晉縣不至于重蹈前世覆轍。一路舟車勞頓,愛卿辛苦了,想要什么賞賜?”
最好的賞賜,莫過于彌補上一世的錯誤,解蘭深認為自己已經得到賞賜了:“下官不需要賞賜。不過聽說今晚太后的千秋宴,太皇太后又往陛下宮里塞人了。如果陛下想要予下臣賞賜,不如讓下臣為陛下彈奏一曲?”
楚阿滿:“你什么時候還學了撫琴?”
“陛下愛聽人撫琴,下官自是要學一學,免得日后年老色衰,不得寵愛,總能有一技傍身。”解蘭深幽幽怨怨,將她望上一望。
楚阿滿:“……”
撫完了琴,他還不肯罷休,還要舞劍給她瞧。
與千秋宴見過的綠衣少年劍舞的輕盈柔美不同
,解蘭深的劍舞,頗具力量感,緊密貼合在肩臂的衣料,描摹出緊實有力的臂膀,靈活似游龍,劍鳴傲秋霜。
他看似清瘦,實則衣衫下的肌肉和臂彎很有力,甚至能單手托住她。
楚阿滿的目光在對方的胸膛與臂彎之間流連,算算日子,打從他去了晉縣,她們好像有半年沒見了。
半年不見,一回來醋壇子就翻了,一會兒撫琴,一會兒舞劍的。
舞畢,楚阿滿托著腮,問他:“累不累?”
解蘭深額上沁出了細汗,將臉湊了來:“不累,賞了臣的才藝,陛下可否幫幫臣?”
楚阿滿拿帕子幫他擦拭掉熱汗,安撫他:“見過了解大人,太皇太后挑來那些虛有其名的三流貨色,朕才瞧不上。”
握著帕子的綿軟手指,觸碰到了額上皮膚,解蘭深抬頭直視天顏,心頭冒出一個雄心豹子膽的念頭:“陛下聽了琴聲,作為報答,幫臣蒔汗,可陛下還賞了劍舞,是不是還得再賞一回?”
楚阿滿以指尖勾住對方的下巴:“哦,解大人想要什么賞賜?”
他抓住她的手,見楚阿滿沒有抽開,覆上了唇:“臣,想要這樣的賞賜。”
覆上手背,他半瞌著眼,吻上綿軟的掌心,游移到她腕間的內側肌膚……
“別鬧,還有折子沒批完。你先去寢宮沐浴。”男色當前,楚阿滿還沒完全失了智。
解蘭深:“陛下還有多久?”
楚阿滿:“一個時辰。”
送走人,她苦逼地繼續批折子。
返回寢殿時,解蘭深倚在床榻,手中捧著一冊書籍,昏黃的燭光,映在側臉,清雋的面龐,多了幾分瑰麗色彩。
如果不是他手里拿的書籍冊子描繪了五顏六色的兩個小人打架,襯著他不食人間煙火的氣度,理應是一副公子夜讀的畫面。
沐浴完,她帶著一身濕漉漉的水汽返回床榻。
夜讀的公子僅著一件里衣,一頭墨發半披半束,僅用一根同色發帶束著。
楚阿滿抬手,抽走他的發帶,以發帶將他兩條手腕捆住,系在床頭。
一番動作,解蘭深微敞的衣領,一半搭在圓潤的肩胛,一半滑落支臂彎,雙眼亮晶晶,嘴上卻道:“陛下,做什么?”
楚阿滿慢吞吞挪開,一指封住他的唇。
解蘭深盯著她挪到小腹的臀,驀地口干舌燥,隨著吞咽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
金絲床幔晃動時,傳出女子的聲音:“解大人,這樣喜歡嗎?”
“解大人的耳朵跟熟了的蝦子一樣,紅彤彤,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