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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和光, 解蘭深急步走向房里,屋子里一股甜膩膩的輕浮香氣, 楚阿滿面上浮現不正常的緋紅,衣衫不整, 腰帶將落不落地掛在腰際。
一道掌風破開窗子, 讓香氣散到屋外。
他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套干凈道袍,披在她身上:“別怕, 方令恒丹田已毀,再也不能欺負你。還好嗎,能不能下地走路?”
室外的新鮮空氣涌來, 沖淡了屋子里的香氣。
楚阿滿迷糊的腦子被風一吹,只覺得涼爽舒服極了。
微風里帶著一股極淡的檀香, 是解蘭深身上常有的味道。
“我好不舒服,怕是走不了,小道長,你帶我離開。”藥力的作用下,她渾身燥熱無力,強撐著朝面前的人撲過去。
解蘭深下意識閃躲,掃見她黑曜石的眸子潮濕,抬到一半的腿,生生在原地扎了根,任由對方撲進自己懷里。
隨著她跌落,披在身上的男式道袍滑落,滾燙的身體帶來一股異樣的香粉味,解蘭深察覺不妥時,已經吸入少許。
香粉的效用來得迅速而猛烈,眨眼間身體的溫度節節攀升,偏懷里的楚阿滿扭來扭去,引得他微微蹙眉。
身體的強烈不適,如疾風驟雨,讓他顧不得禮教,拾起道袍將楚阿滿裹得嚴實,擒住她的胳膊,御劍離開。
懷里的人顫顫巍巍抬起手,指著方令恒:“我的儲物袋。”
解蘭深側目瞥她一眼,任勞任怨從方令恒身上取來儲物袋,抹去神識,找到屬于楚阿滿的。
這一耽誤,后院里聽到斗法動靜,遠遠觀望的女修們紛紛迎上前:“前輩,求您救救我們。”
解蘭深把儲物袋扔給懷里的人,對求救的幾名女修扔出一塊玉佩:“拿著信物,去坊間解家名下任何一間鋪子,管事會送你們到安全地方。”
女修們拿著信物,感激道謝。
解蘭深踩著和光劍,拂袖而去。
別看他冷著張臉,擺出一副出塵不染的劍仙姿態,只有貼到他懷里的楚阿滿知曉,這個懷抱有多么燙人。
中了春天的藥,水月宗獨有的秘藥——情絲繞。
美人在懷,溫香軟玉,他竟還能把持得住,不愧是修煉無垢心法的無情劍修!
楚阿滿眨著瀲滟水光的眸子,暈乎乎地想,身子拱了拱:“小道長,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別動。”解蘭深中了藥,也不好過,皺著眉頭將她滑到圓潤肩頭的道袍拉回,擋住那一截白晃晃的脖子。
才拉上道袍,被她拱來拱去地再度垂落下來,正不厭其煩地抓起道袍裹住她,驀地領口一熱,激得他脊背一僵,險些從半空栽倒。
一只作亂的手掌悄無聲息探入自己的衣領,灼熱的掌心,熨帖在胸口,她大膽將臉貼來,甚至滿意地哼唧一聲:“好舒服啊!”
解蘭深穩住心神,斥道:“你,你放肆。”
“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我難受。”她渾然不覺自己的舉止多么不合禮教,一面撕扯著自己的衣領,一面把自己的臉頰貼來他的胸膛,像小貓一樣蹭來蹭去,緩解身體的躁動。
她中了藥,完全依靠身體本能做出這些有傷風化的舉止。
解蘭深不能計較,亦不能將她衣領揪起來打一頓。
一面躲避她的歪纏,抵御身體內如浪潮一波又一波沖來的熱浪,一面御劍,還要分心制止懷里的人亂來,給她攏回道袍,抽出自己胸膛前作亂的柔荑。
“嗚,好熱好熱。”她低生哭泣,吧嗒吧嗒掉眼淚。
活像被人欺負了。
分明她才是欺負他的那個!
面上無奈,他不自覺放軟了語氣:“被你輕薄的人是我,你哭什么,別哭了。”
越說越來勁,她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嘩嘩掉,軟綿綿的手掌掙脫了束縛,更是四處煽風點火,叫人恨得咬牙切齒,偏又拿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身上甜膩膩的香味,不停往人的鼻子里鉆,解蘭深屏氣凝神,努力靜心下來,圈在少女腰肢的手臂死死收緊,恨不得將人碾碎。
不可。
從小到大接受的禮義廉恥,腦海里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將某些墮落念頭拉回。
現實僅僅過去十幾息,在解蘭深看來漫長又難熬,前方目光所及是解記丹藥鋪子,落在后院,以傳訊符招來鋪子的管事。
“少主怎么這個時間有空過來?”管事見禮后,看到她們潮紅的面頰,知道不對勁,在解蘭深的授意下探了脈,眉頭皺得恨不得能夾死一只蒼蠅:“這位姑娘靈脈被禁錮,身上中了催情香,還有水月宗的秘藥。前者不難解,后者無藥可解,只能靠個人意志熬過去,吃點解毒丹,或許嫩個靈臺清醒些,聊勝于無。”
管事一面說著,一面瞟向身旁的劍修。
因為他聞見解蘭深身上的異香。
少主也中招了!
“知道了。”解蘭深抬手祭出扇形法器,帶著楚阿滿遁往天劍宗。
玉英峰,凈室的湯池子里騰起云霧寒氣。
給楚阿滿解開靈脈禁錮,丟進湯池子里,隨即塞來一粒解毒丹。
她抿著嘴,意識昏昏沉沉,不肯吃。
他一手捏住對方的下巴,虎口一掐,只聽“啵”地一聲,紅艷艷的嘴唇分開,塞入藥丸,指尖被一道濕潤的嫣紅,輕輕舔舐了下。
似是一抹炙熱的火焰,燙得手指發顫。
對上她迷蒙蒙的眸子,解蘭深呼吸沉重,掌心的下巴溫軟滑膩,指尖那處似點了火,一寸寸灼燒著人的理智。
只聽悶哼一聲,他催動無垢心法,正要抽回手,卻被池子里的人更快地抓住,往下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