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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中招了,渾身奇癢無比,很不好過。
當(dāng)事人逃過一劫,一場鬧劇結(jié)束,楚德音瞧著楚阿滿和解師叔的熟稔,目露沉思。
她想起自己曾給過妹妹一塊玉佩……
玉佩的每一處紋路,被她細(xì)致?lián)崦粫J(rèn)錯,那是解家的族徽!
其實在秘境時,她一直覺得不茍言笑的解師叔說不出的熟悉……
直到認(rèn)出解師叔是當(dāng)年倒在雪地的小少年,楚德音心中歡喜。
此刻望著楚阿滿和解師叔離開的背影,一陣恍惚,好像冥冥之中失去了什么。
宛若那日自己出于補償心理,將玉佩贈給妹妹時,似有所感。
解師叔對妹妹的維護(hù),是因為玉佩嗎?
他知曉妹妹的玉佩,其實是她的么?
第17章
被只追風(fēng)兔哄得暈了頭
從秘境出來時,楚阿滿猜到阿姐和解蘭深相處接觸一個月,定是認(rèn)出了解蘭深。
剛才阿姐望向解蘭深的眼神,更加證實了她的猜測。
楚阿滿不慌不急,絲毫不害怕自己的救命恩人身份被揭穿,被人知曉那塊玉佩并不是她的,而是阿姐所有物。
她太了解阿姐的品行,知道阿姐對自己飽含愧疚,一心想要彌補,想要跟她重歸于好做好姐妹,所以不可能戳穿。
或許阿姐已經(jīng)猜到解蘭深待她不同,是因為自己送出的那塊玉佩,又或許此刻正悔不當(dāng)初……
經(jīng)過秘境之行,阿姐看向解蘭深的眼神不一樣了。
思緒如潮,耳畔傳來解荷華難忍的嚶嚀,又聽到解蘭深冷哼:“活該,自作自受,回洛水門后,禁足兩月不許下山。至于易道友那邊,我會一五一十稟明二叔二嬸,屆時讓二叔親自去易家賠禮道歉。”
瞥到堂妹紅了眼眶,他一拂袖:“害人害己,還委屈上了?你遭受這劫,是自作自受,連累易道友跟你一起受罪,要不是二叔二嬸總是溺愛你,在外闖禍都給你兜著,也不會將你養(yǎng)成現(xiàn)在這副嬌縱模樣。”
恨堂妹不爭氣,他真想甩手,不管她了。
解荷華本就癢得難受,越撓越癢,癢意從表皮蔓延到血肉,總是撓不到實處,太難受了。
受了這遭罪,切身感受到癢癢粉的威力,她萬分后悔,恨不得吃下一把后悔藥。
聽到禁足兩月時,解荷華拉下臉來,又聞兄長語氣一沉,嚇得面色發(fā)白,下意識躲到身旁人的身后。
被解荷華靠來,楚阿滿擔(dān)心對方身上的癢癢粉蹭到自己身上,不動聲色拉開兩步距離:“小道長放心,我和師姐這就回洛水門。”
解蘭深留意到她的動作,有些好笑,聽完楚阿滿的話,只覺得一陣頭疼,伸手揉揉太陽穴。
比起不靠譜的堂妹,楚阿滿也好不到哪兒去。
兩人離開前,他忍不住囑咐了句:“以后不許隨意使用入夢珠,聽到了沒?”
楚阿滿再三拍胸脯保證。
堂妹中了癢癢粉,自顧不暇。
楚阿滿只有練氣后期修為,沒法御劍,兩人靠雙腿走路,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到洛水門。
解蘭深親自送她們回去,御劍返回。
洛水門內(nèi)門,小院。
癢癢粉沒有解藥,只能硬抗。
回到房間,解荷華用冷水緩解難受,把整個身子埋進(jìn)浴桶里,冷得打了個顫。
楚阿滿在內(nèi)門呆了會兒,沒什么事,回外門弟子居住的院子,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小口抿著,陷入沉思。
以往幾次進(jìn)入解蘭深的識海,他以為她是心魔,完全放任她,并未理睬,連一個多余眼角都不曾有。
直到察覺是她本人的神魂后,盡管動怒,不似今日這樣強烈的情緒波動。
努力回憶一番,記起他說的那句“隨便闖入別人識海,有多么危險”的話。
按理說,在不知道是她的神魂的情況下入他的識海,應(yīng)該很危險。
為什么他知道真相后,反而更危險?
抽絲剝繭,一定是她沒有入解蘭深識海撩撥的一段時日,發(fā)生了什么……
因為太過壓抑克制情緒波動,使得情緒反彈更強烈,或者已經(jīng)生出了心魔?
這些都是她的猜想,真實情況不得而知。
楚阿滿只知道一點,得趁熱打鐵,乘虛而入,增加她和解蘭深的接觸機會。
可解荷華被禁足兩月,楚阿滿得罪了易姚林,暗處還有個半步金丹的方令恒,獨自下山,搞不好一出山門,立即被方令恒捉住,帶回方家的后宅里關(guān)起來。
使用入夢珠?
恐怕解蘭深真的會炸毛。
思來想去,唯有通過傳訊玉簡聯(lián)絡(luò)感情,增加自身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