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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佳問:“老大,那個姐姐是不是在夏天來咱寫字樓找過你?”
想到半年前,談菀來堵他的時候,小助理也在。
錢季馳喝了口檸檬水:“……是她。”
檸檬水又酸又冰,回答完,一不留神,全酸在了神經上。
想到自己的年終獎和升職加薪,陳佳佳為boss發言:“老大,那個姐姐很漂亮哦!她穿旗袍坐在寫字樓的沙發上,一瞬間幻視司藤穿越到了摩登時代,你們簡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老大,我看好你,加油哦!”
“謝謝你,佳佳。”
陳佳佳又問:“老大,項鏈是準備送給那個姐姐的吧?”
錢季馳回:“嗯……是買好,打算送她的新年禮物。”
陳佳佳拿手支著臉頰,說:“老大,項鏈設計的好漂亮,琵琶很有唐韻,像正倉院收藏的那把,你介不介意待會兒發我個鏈接啊?”
“我也想擁有漂亮姐姐同款!”
次日,錢季馳開啟了年假。
上海火車站南廣場,錢季馳和唐問渠正在排隊過安檢。
今年過年,錢季馳要回佛山去探望外公,順便接手外公的皮具廠,外公年紀大了,一早就準備將皮具廠的大部分股份都過戶到錢季馳手上,這回回佛山他剛好能辦股份轉移手續。
唐問渠不僅要當醫生還要做保姆為錢季馳提行李。
排成長龍的春運大部隊讓平時出入都走商務通道的唐問渠罵罵咧咧。
“錢季馳,不是咱二十多年的純真友誼在那擋著,我真要和你絕交,飛機不坐,高鐵不坐,非要坐動車,11個小時啊!”
“你是不是有病?!”
錢季馳很坦然的嗯一聲:“焦慮癥,你給治的。”
鑒于錢季馳目前的病情,唐問渠給他開了一堆藥,但是這個家伙只拿藥不吃藥。
眼前的人太過執著,執著到讓唐問渠對自己的醫術產生了質疑,他氣喘吁吁的提著箱子上了手扶梯,轉頭對跟在他后面的錢季馳說了句:“什么分離焦慮癥,錢季馳,你這病在古代叫‘桃花癲’、‘相思病’、‘花癡’。”
錢季馳無動于衷,還是那個老神在在的調調。
唐問渠氣急:“錢季馳,我明年要發不了sci真他媽全賴你!”
“如果做男小三能讓你康復,那你就去做吧!全當為了我的論文!”
“我他媽不攔著你了。”
錢季馳不語,他只將琵琶項鏈緊握在掌心。
年前,看著保潔阿姨將蜜too里里外外的全部打掃了一通,拉下電閘開關,談菀才放心的將公司大門落鎖。
當天晚上,梁銘開車過來將談菀載去他家喝酒,兩人準備一醉方休。
梁銘一貫來狡兔三窟,前幾年房地產熱時更號稱樓市高手,他帶著談菀來到一處濱江寓所,江景落地窗配游泳池,全景俯瞰陸家嘴三件套,屋內范思哲的裝修配成套愛馬仕家具,富貴又浮夸。
梁銘獻寶一樣,帶著談菀去了吧臺,他對談菀講最近他去玻璃廠定做了一批杯子,杯子看似平平無奇,但是杯底印著黃偉文寫的歌詞,喝完酒能獲得一句專屬于自己的歌詞,很有抽盲盒的快感。
他定了三套,一套留著自己用,還有兩套他打算送給她和錢季馳。
梁銘從冰桶里拿出一瓶紅酒,倒給談菀,兩人碰了個杯后,梁銘感嘆:“今年過年真沒勁,你不在上海,季馳那小子也不在上海。我們相親相愛一家人到頭來就我一個北京人留滬。”
“對了,菀,你什么時候去北京?”
談菀回答:“大后天走,那天正好和男朋友一起。今年年夜飯得和未來老公的家人們一起吃。”
她又說:“我問了季馳,他說他回佛山是探望他外公。”
梁銘叉了一塊蜜瓜火腿送到嘴里:“也不完全對。”
“季馳這次回佛山,有三件事,第一是探望我的老表舅,也就是他外公,第二是接收他外公的皮具廠,他外公年紀大了,又最寶貝季馳這個外孫,一早便決定要把廠子過到季馳名下,得趁我老表舅還能拿得動筆的時候過去簽字。”
“第三。”梁銘喝下一口酒,放下酒杯后,他說:“第三,是訂婚。”
“訂婚?”
毫無預兆的,談菀被梁銘的話驚了一下,她皺眉發問:“……這么快?”
梁銘滿臉的八卦樣:“我也覺得。”
作為小表舅,梁銘對外甥發出感慨:“別看我們家季馳平時不聲不響,關鍵時候這小子,辦事那叫一個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