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扇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阿七卻不放過每一個字:“你一說我倒想起了,你一直盯著我家公子的鼻梁看!打著什么壞主意?”
喬昫制止他:“阿七,慎言。”
司遙含笑看著喬昫,解釋道:“二位別誤會,我只是見喬公子鼻梁格外英挺,想起相面的曾說,
“此乃‘大’人物之相。”
在旁態度疏離,并不怎么搭理她的喬昫眸光微凝。
這位新鄰居說話總喜歡在提到某幾個字時咬得格外重,語氣刻意放慢,譬如之前的“摸了公子”。
再譬如眼下的“大”人物。
是因為察覺他身份才會搬來此處,還是說,她習慣了如此說話?喬昫依舊客套:“姑娘謬贊。”
司遙視線停在書生高挺鼻梁上,面上端著矜持的笑,眼前浮現話本中令她印象最為深刻的那一句。
鼻梁高挺的男子,本事——
可大著呢。
作者有話說:
----------------------
開寫的時候以為會有三十幾萬,寫起來發現很短,主角事業線比咕的頭發還少,文風也是很淡很淡的日常二人轉,二十萬左右。
需要預警的是:
1)可能看文案,會偏史密斯夫婦的基調,但最初想這本預收是要磕散漫妹寶x人夫感書生的cp,女主自由散漫,男主白切黑但向往家庭,倆人核心矛盾在感情觀上,所以幾乎全是日常,沒什么劇情。女主有點事業心(更像好勝心,只想隨機吃掉一條同事,而不是發揚光大組織),男主沒有事業心,有也是被迫的(是個只想和老婆女兒過日子的賢惠男),總體事業線可能只有3%,女主占2.2%,男主占0.8%。
2)女主和男主都挺不像正常人,女主沒有心,想要什么就一門心思,不擇手段,前期為了吃到男主各種冒犯,甚至強吻、下藥(男主口嫌體正直,且最終她因為得不到反饋自己先放棄了男主);男主略黑心,曾想殺女主(口嗨罷了)。
3)架空,很日常的二人轉,雖然是無心女主x黑心男主,但不像不會有男主黑化發瘋的情節,文風很淡很淡很淡很淡很淡很淡很淡很淡。文很短很短,咻一下就完了。
第2章
“司姑娘。”
清晨司遙拿著傘出門,書生正摘下檐下的燈籠。每日都是他先與她問候,問候時還會誠摯有禮地欠身。
但對買粥的王阿婆是這樣,對書肆的趙掌柜也這樣,連對算命的張瞎子,皆是如此禮節周全。
成為鄰居半個月了,書生一直有禮但疏離,她又是送吃的,又是套近乎,有時還尋他幫忙,愣是沒混熟。
沒意思。
司遙看著他手中燈籠,燈籠不知用的什么紙制成,比尋常的紙更有韌勁。燈籠上繪著幾株梅花。
往日她覺得漂亮的燈籠今日卻讓她突然沒了興致,她撐傘出了門。
去了處破廟,廟中一個賣花少女在等著:“朔風傳了信來,說素衣閣背后那位侯門公子也派了人。阿姐還要回去么,要不干脆逃了吧。”
“逃了?”
破廟里,司遙咬著一根草,不屑道:“阿玲,你可知道,那位侯門公子雖然很少管素衣閣,卻能讓素衣閣上下聞風喪膽,是因為什么?”
阿玲搖頭:“我不在素衣閣,聽朔風大哥說,那是個游山玩水的王侯公子,連閣主一年都見不到幾次。”
司遙聳肩:“那位公子不怎么直接插手閣中事務,但他容不得叛徒,哪怕動用他自己的心腹,也要追殺到底。抓住后會如何呢?不會用刑,但手段缺德。譬如,廢去武功,行蹤告知仇家。或者用來給閣中的制毒師試毒。聽說那貴公子喜愛丹青、糊燈籠。糊燈籠的紙,是叛徒身上的皮,活剝的!做好后掛在閣中用來殺雞儆猴!”
阿玲打了個寒戰:“那阿姐是不是逃不掉了?朔風說你是閣主的師妹,閣主說不定會幫著求個情呢。”
司遙哼了聲,若拿不出證據,那位圓滑的師兄可不會冒險包庇她。她不想讓旁人知曉她和師兄關系不算好的事,只揚起下巴:“說實話,本姑娘也……不怎么怕那所謂的少主,我不過是想為自己出口氣。那幾個陰溝里的老鼠!為了爭探首之位,竟聯合外人陷害我,我要把他們都剁了!”
阿玲為難道:“朔風也被閣主派來搜捕你了,他想見見阿姐。”
司遙蹙起眉。
-
回到錦繡巷又下了細雨。
經過書肆,喬書生正和書僮一道出來,書生舍不得小仆受累,自個捧著一堆書,實在是個好人。
剛回憶過那位侯門公子的手段,再見到書生,就如在尸山血水的邊際窺見一株雨后的青竹。
他干凈得仿佛能夠洗濯人心。
司遙的紅裙在他跟前停下。
“公子,好巧啊。”
阿七見又是她,陰陽怪氣道:“司姑娘才回來啊,怕是把全臨安城的讀書人都問候了一遍吧。”
司遙抿唇笑了笑:“倒不是全城,就只問候了錦繡巷的幾位,可惜他們都不如你家公子令人牽腸掛肚。”
阿七氣不過,原地跳起來跟司遙爭論:“狂徒!休得調戲我家公子,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相比阿七的氣憤,喬昫已習慣她如此,他好似不曾聽出她話里調情意味,抬眸對司遙和煦地一笑,往一側避開了:“姑娘先行。”
分明她攔了他,他這一退倒像是他擋了她的路。此人看似溫良可欺,實則是拒她于千里之外的疏離。猶如清泉下的冰棱,幼貓露出的獠牙。
好嚇人呀。
司遙心中獸性大發,望著書生白皙俊秀的臉容沒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