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妖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我是你同學(xué),你在我這里玩。他還問了我地址,我都告訴他了。”鐘毓一笑,“少夫人,該不會是喜歡你的男生吧?”
我頓時有些窘迫:“沒。”
“話說,少夫人,我下學(xué)期讀大一,念的也是z大,不過是金融管理專業(yè)。嘻嘻,你可是我學(xué)姐呢。”鐘毓笑嘻嘻地說,“到時候還請少夫人多多關(guān)照。”
“額,別,你關(guān)照我還差不多。”我更加不好意思了。
和鐘毓的聊天中,我才漸漸知道了鐘家的一些事情。
鐘家主要是做珠寶生意,旗下有很多連鎖的珠寶品牌,除此之外,還涉及金融和電子軟件等行業(yè),在國內(nèi)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集團(tuán)公司。最讓我震驚的是,這個艾琳集團(tuán)居然是在慕子彥的推動下一手創(chuàng)辦起來的,不夸張的說,慕子彥才是艾琳集團(tuán)真正的所有人。
好吧,怪不得那家伙信誓旦旦說給我交學(xué)費,就憑艾琳集團(tuán)這么大的資產(chǎn),我那學(xué)費根本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吧。
也正因為如此,我對慕子彥也越來越好奇,他明明是只鬼,卻在人間暗中操縱創(chuàng)建了這么大的集團(tuán),究竟還有什么事是他辦不到的?
想了想,我最終放棄,連牛鬼蛇神看守的東西都敢搶,慕子彥絕對不是我能夠猜透的,不如不想。
又聊了一會兒,鐘毓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去拿東西,回來的時候遞給我一張銀行卡:“少夫人,這是我姐姐讓我給你的,里面存了二十萬,密碼是你的生日。”
二十萬!
我嚇了一跳,趕緊將手藏在身后:“干嘛給我?”
鐘毓眨了眨眼:“因為這是少主跟姐姐說,你要交學(xué)費,要姐姐拿一筆錢出來。”
我一囧,感情慕子彥還真這么說了:“可是,二十萬,這也太多了,我學(xué)費才幾千塊,用不了那么多”
第102.和好了
“少夫人,你收著吧,這是少主要求的,算是給你的零花錢,如果你不想要,那就去和少主說吧,我和姐姐可不管。”鐘毓不由分說將卡給我。
我拿著這張薄薄的卡片,一時就覺得自己拿了個燙手山芋,留了不是,扔也不是。慕子彥那個家伙,還真是
“可是我都不知道他在哪,自從生我氣之后就沒有理我。”我不由憋著嘴,有些氣惱,也有些失望。
“反正少主活動的范圍基本上都在四樓,少夫人去找找就好啦。”鐘毓攤開手,“至于生氣,你撒撒嬌,服服軟,少主肯定就不會不理你的。”
所以說,還是要我去哄他,是嗎?
我垮了臉。
肚子餓了,吃過飯,我主動給林天宇打了個電話過去報平安,而林天宇告訴我他遇到了點麻煩,暫時脫不開身,讓我在鐘家多住些日子,等忙完了再來接我,讓我照顧好自己。
短短問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我松了口氣,原來還擔(dān)心學(xué)長會一直詢問我情況,不過眼下看來他是真的遇到了麻煩。不過,我也有些糾結(jié)了,等下次見面的時候,我該怎么跟他解釋我和鐘家的關(guān)系,我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孤兒居然和艾琳集團(tuán)扯上了關(guān)系,換做誰都會好奇吧。
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到一個完美的解釋,我有些氣餒地放棄了,躺在床上滾來滾去,腦子里盡是慕子彥的身影,到最后認(rèn)命地起身,準(zhǔn)備去找慕子彥道歉。
四樓雖然是慕子彥是鬼,可是他的待遇絕對不比人差,看著四樓的裝修和擺設(shè)就知道,心里忍不住腹誹這個家伙。
不過四樓的房間并沒有幾間,我一一打開,卻都沒有看到慕子彥的身影,直到最后一間,我卻怎么也擰不開。
看樣子,慕子彥是在這里面了。
我輕輕敲了敲門,沒有反應(yīng),加重了力氣,還是沒有反應(yīng),這下我有些生氣了,卻也不敢重重敲門,萬一他在里面修煉什么的,打擾了就不好了。
這么想著,我沒有回房間,反而就在門口坐了下來玩手機(jī)。
等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有了動靜,房間那扇門發(fā)出輕聲動靜,自己慢慢往里面打開了。
我一喜,趕緊站了起來,卻因為先前的姿勢而坐的腳都麻了,差點摔個狗吃屎,一抬頭,就看見慕子彥正盤腿坐在一塊巨大的石板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慕子彥。”我喊了他一聲。
他擰著眉:“你來這兒干什么?”
“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啊?”我小心翼翼地看著他,慢慢朝他走過去。
只是還沒完全靠近那塊石板,那森森的寒意卻逼得我后退,感覺就像進(jìn)了冰庫似的:“這,怎么這么冷”
慕子彥跟沒事人似的從石板上下來,朝著外面走去,我對他的后背扮了個鬼臉,老實地跟著他走出去,回到房間里。
“以后沒事不要去那個房間。”慕子彥突然警告我。
我“哦”了一聲,又看看慕子彥那張冷冰冰的臉,主動靠近他拉住他的衣袖,觀察他的反應(yīng)。
嗯,沒有推開我,看來是消了些氣的。
我改握住他的手,抓著他冰涼的手指:“慕子彥,我錯了,以后我一定不亂來了,你別生氣了。”
“我沒生氣。”慕子彥淡淡地說著。
“可是你沒理我。”我指出道。
他又不說話了,而是走到床邊坐下:“過來。”
果真難伺候,我嘟囔了幾句,老實地走了過去站在他面前。腦子里又浮現(xiàn)鐘毓跟我說的,撒嬌撒嬌,好吧,撒嬌就撒嬌。
我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慕子彥,我想抱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