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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能不能別再叫我‘少夫人’了,還有別再用‘您’了,聽著怪別扭的,感覺都把我叫老了。”這個稱呼讓我別扭了好一陣子。
鐘靈和鐘毓卻搖搖頭:“不行,你本來就是少主的妻。”
“誰說一定要嫁給他啊,說不定”一想到那個狂妄自大又小氣巴拉的男人,我就來氣,忍不住嘟囔道。
話還沒說完,鐘靈就急忙堵住我的嘴,“少夫人,這話你可千萬別說了,不然少主可是會發飆的。少主的性格就是如此,我們從小就領會了,少夫人你多哄哄就好。”
其實我說的也是氣話,慕子彥這么霸道,我都已經不會再去想以后再想找個男朋友了,想也不想慕子彥會做出怎樣的舉動。,可是他那樣的性子,要是以后真的一直在一起,我總有一天不是被氣死就是被憋死的。
鐘靈帶著我們上了車,我原以為身體會在身上,可并沒有。鐘毓跟我解釋為了不讓身體被周圍的鬼魂侵占,所以已經搬到鐘家看守著,而現在也是回鐘家。
經歷了近乎二十四小時高強度的壓力,即使我現在是靈魂狀態,卻還是感覺到一絲疲憊,然而這絲疲憊卻在看見鐘家的豪宅之后被徹底驅趕了,這富麗堂皇的裝修,隨意擺放的一飾一物都透著不菲,這,這是只有在電視里面才能看到的吧?
我站在門口,低頭看了看幾乎可以照鏡子的地板,突然不敢踏進去了:“這是你們家?”
鐘毓點點頭。
“你們家是做什么的,不會是走私軍火之類的吧?”我下意識脫口道。
鐘家姐弟倆一時啞然望著我我說不出話來。我不由臉一紅:“我,我就是瞎說的。”
姐弟倆對視了一眼,眼里皆浮現笑意。鐘靈更是道:“少夫人,你放心好了,鐘家是做正經生意的,你若不相信,可以上網查一查艾琳集團。”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我沒見識,你們別介意,就當我胡說八道好了。”我急忙擺擺手,窘迫地不行。如果不是因為慕子彥,我幾乎都不敢想我輩子還能踏進這樣的地方。
第101.鐘家
等我的靈魂回到身體里,那疲憊和困倦洶涌而至,我幾乎瞬間就沉睡了過去。
睡醒的時候,天還沒亮,周圍漆黑一片。我半瞇著眼,突然看見窗戶那里似乎站著一個人。
我驚得從床上坐起,那背對著我的黑影也轉過身來,可我是只能看見一團影子,完全看不清楚他的模樣。
一顆心驟然一提,我下意識伸手去摸枕頭底下,卻什么也沒有。
“誰,誰在那?”沒有陰刃,我心里充斥著巨大的不安,死死拽著被子望著黑影。
他沒有說話,默不作聲地離開了,離開得消無聲息。
頭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我愣了愣,卻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在鐘家,那個黑影,是慕子彥嗎?
揉了揉太陽穴,我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窗邊,剛拉開窗戶,就被外面刺眼的光刺得差點瞎了眼,幸好我反應快,及時閉上眼睛轉過身。
過了好久,我才適應了這強烈的陽光,而房間里也被照亮得一覽無余,我回頭一看,卻被眼前極致奢華的擺設震撼了。光是我先前睡著的大床就超過兩米,還有周圍的沙發,茶幾,處處透著高貴和典雅,古韻味十足。
整個房間鋪滿了地毯,我是光著腳踩在上面的,卻沒有絲毫的嗑人,反而舒服極了,可因為看到了,我反而有種手足無措的感受,這鐘家到底多有錢啊,這客房都布置得這么豪華。
小心翼翼穿好擺放在床前的拖鞋,我走到門口,打開房間,門外卻空無一人。
疑惑地走了出去,走廊偶爾隔著距離擺放著一盆綠意盎然的盆栽,我慢慢走著,眼睛卻停不下來,不停打量著周圍的東西,沉浸在深深的感嘆之中。
“少夫人,你醒了?”一道驚訝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一看,是鐘毓。
我有些赧然,笑了笑:“是啊,沒想到一睡就天亮了。鐘毓,現在什么時候了?”
鐘毓的面色有些古怪,看了我好一會兒才道:“一點多。”
一點多,還好。
“額,你睡了兩天,我是說從那天晚上回來之后你睡了三天,也就是現在是第四天下午兩點多。”鐘毓好心提醒我。
我瞬間僵住了,緊接著失聲道:“三天?!”
鐘毓點點頭,許是見我受到了驚嚇,又急忙出聲安慰我:“其實還好啦,陰界本來就是陰氣十足的地方,正常人的靈魂進去肯定會受到影響的。我姐姐第一次進陰界回來之后足足睡了一個星期呢,少夫人你才睡了三天,比我姐強多了。”
話雖如此,可是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少夫人餓不餓,我讓下人給你準備些吃的吧,送到房間里?”鐘毓問我。
我點點頭,可是又搖搖頭,雖然是睡了三天,可我這會兒還不餓,不想吃。鐘毓狐疑地望著我,我連忙道:“我暫時還不想吃,那個,我手機呢?”
“在我房里,我給你拿。”鐘毓帶我去他的房間,邊走邊跟我介紹:“少夫人,你以后就住四樓那個大房,我和姐姐住在三樓,二樓爸媽和爺爺奶奶住的地方,有什么事你可以打電話,房間里有座機,也可以直接下來找我們,二樓主要是客房”
說著,鐘毓帶我來到他的房間。如果沒有看到我之前睡的那個房間,我也會覺得鐘毓的房間很大,可是這樣一比較,鐘毓的房間大概只有那個的一半,布置也沒有那么奢侈。
我不由問他:“鐘毓,怎么我睡的那個房間那么大?”
“因為那個是少主的房間啊。”鐘毓很自然地回答我。
我默然了,頓了頓:“慕子彥不是鬼嗎,一只鬼要那么大那么奢侈的房間做什么?”
聞言,鐘毓臉色古怪地看了看我:“鬼也要休息呀,何況那個房間主要是為少夫人準備的,四樓通常是不允許任何人上去的,沒有特殊的情況下都是每個星期定點讓下人上去打掃。”
說著,他從抽屜里拿出我的手機,“對了,有個人一直打電話過來,我擔心是有急事,就接了。”
“額,是林學長吧?”我記得我存的林天宇的備注就是林學長。
鐘毓點頭:“好像是問我在哪?”
“那你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