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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警方依法對您的住所進行搜查。quot;
齊名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五分熟的牛排汁水在雪白餐巾上留下如血一樣的痕跡。
齊名謙無所謂地聳肩:quot;請便。quot;
他的目光掃過全副武裝的特警, 嘴角甚至掛著微笑,quot;需要我提供咖啡嗎?quot;
陳局長面無表情地回諷:“不用,但你可以喝完這最后一杯。”
齊名謙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警察們翻遍了每一個角落。
地下室的名酒窖、書房夾層里的保險箱、甚至庭院的人工湖都被專業(yè)設備探測過, 并未找到其余證據(jù)。
quot;陳局長!quot;年輕警員突然從主臥衣帽間沖出來, 耳根通紅,quot;這個……您得看看。quot;
衣柜暗格里整齊陳列著各種情/趣道具:帶倒刺的皮鞭、鐐銬、蠟燭、甚至還有注射器。
陳局長皺眉拿起一個項圈,金屬牌上刻著一個燙金的“my uy dog”。
quot;齊先生……quot;陳局長將項圈扔在茶幾上,quot;解釋一下?quot;
齊名謙啜飲著黑咖啡,連眉毛都沒動一下:quot;成年人有點特殊愛好, 不犯法吧?quot;
他抬眼看向墻上緩緩搖擺的鐘表,平靜地說道:quot;需要我提供體檢報告, 證明雙方都是自愿行為嗎?quot;
陳局長冷冷一笑, 下令:“帶走!”
——
兩小時后,市局審訊室。
單向玻璃映出齊名謙陰沉的臉色, 他松了松領帶, 對負責記錄的警員輕笑:quot;如果你們找不到實質性證據(jù),我的律師團隊會讓這次非法搜查付出代價。quot;
審訊室門突然打開。
陳局長將一部包裹在透明塑料袋里的老式翻蓋手機扔在桌上,手機冰冷的外殼與金屬桌面碰撞出清脆聲響。
齊名謙的瞳孔驟然收縮。
quot;認識嗎?quot;
陳局長當著他的面撥通那個未知號碼,不過無人接聽罷了。
冷汗順著齊名謙的太陽穴滑下,他猛地站起, 手銬鏈條嘩啦作響:quot;這是栽贓!這不是我的手機!quot;
quot;是嗎?quot;陳局長雙手交握在胸前,疑惑道:“沒人說這是你的手機啊?”
齊名謙臉色瞬間慘白。
他被唬住了。
quot;通過手機里唯一的聯(lián)系人,我們技術科通宵達旦,終于找到了嫌疑人。quot;
陳局長將一疊照片推過去,quot;他指認你出資兩百萬買兇殺人,轉賬記錄是你通過層層加碼,從海外某個空殼公司賬戶轉出去的。quot;
照片上,滿臉橫肉的男人正戴著手銬,低著頭滿臉悔意。
陽光從高窗斜射進來,照在齊名謙顫抖的手指上,他忽然想起宋閔藝回來的那個晚上。
——他跪伏在自己腳邊,自己拿刀劃破他鎖骨皮膚的時候,宋閔藝眼中閃過難以理解的暗淡的光。
quot;齊名謙……quot;陳局長合上案卷,quot;現(xiàn)在以涉嫌故意殺人罪、行賄罪正式逮捕你。quot;
手銬quot;咔嗒quot;鎖緊的瞬間,窗外驚起一群麻雀。
齊名謙望著它們四散飛遠的黑影,突然神經(jīng)質地笑起來——他終于明白宋閔藝最后那個眼神。
那不是獵物逃脫的慶幸。
是獵人收網(wǎng)時的憐憫。
——
齊名謙被警方押解的新聞在熱搜上爆了整整三天。
#齊氏集團涉黑#、#齊名謙買兇殺人#、#豪門犯罪實錄#等詞條輪流登頂,各大媒體挖地三尺地報道這個曾經(jīng)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如何墮落成殺人犯,引得無數(shù)網(wǎng)友唏噓感慨。
而在這場輿論風暴中,最氣憤的、最受傷的莫過于導演方林。
工作室里,煙灰缸里面的煙蒂已經(jīng)堆成了小山。
quot;六十三個代言解約!八個衛(wèi)視撤檔!三個視頻平臺下架!quot;
方林把平板電腦摔在墻上,屏幕裂成蛛網(wǎng)狀,上面還顯示著他精心籌備的《再怎么追逐》宣傳海報——齊名謙作為男主,赫然排在海報首位。
助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遞上新手機:quot;方導,公關部建議我們發(fā)聲明切割…….quot;
\quot;切割個屁!\quot;方林抓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咚咚響,quot;老子三年心血!兩個億投資!現(xiàn)在全他媽打水漂了!\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