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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念和胡柏天順著章觀甲指的方向看過去,確實有兩個人站在那邊,只是那個位置沒有燈,不容易看見人。
艾念拍下肩上的手,深呼吸壓下緊張,在章觀甲的帶領(lǐng)下朝著那邊的兩個人走去。
胡柏天的心也懸起來,高中生陪好兄弟見未來婆婆,這段經(jīng)歷說出去怕是都不會有人相信。
他不清楚白元洲的為人,只是當(dāng)知道有人千里迢迢來樂川縣追艾念的時候,艾念看起來已經(jīng)有點喜歡白元洲了,所以他提議艾念找白元洲試一下,這是在他給艾念臺階下。
白元洲母親是不是好人他就更不清楚了,如果是笑里藏刀那種類型,他能打得過白元洲和這個表弟嗎?
在胡柏天的擔(dān)憂中,三人先是見到了白元洲,王艷花女士緊張得心臟直突突,因此躲在白元洲身后平復(fù)情緒。
“要不我們找個亮點的地方說話吧?!闭掠^甲提議。
白元洲此時也覺得這個位置選得不好,如果要看清人臉,就要借助手機等,而一旦借助燈光,路過的人就會下意識的往他們這多看幾眼。
“是我考慮不周全,但現(xiàn)在人多,等人少點我們再走。”白元洲說道,接著他側(cè)身讓出王艷花女士,“這位是我媽,你們叫阿姨或者王艷花女士都行?!?
艾念與胡柏天對視一眼,叫阿姨能理解,這是禮貌問題,可直呼長輩名字,會不會太得意忘形了。
“阿姨好。”艾念和胡柏天乖乖打招呼。
“你們好,明明是第一次見面,該更鄭重一些,沒想到會出這種低級問題,真是抱歉?!蓖跗G花女士先幫白元洲道歉,幾句話搞得艾念他們不好意思起來。
“不不不,沒事的?!卑詈秃靥於紱]覺得有問題,計較這么點小事真是閑得沒事干了。
王艷花女士拍了拍白元洲,然后伸出手,一句話不說卻像是什么話都說了,白元洲把口罩拿出來放她手上。
戴好口罩,再戴墨鏡就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了,因此王艷花女士取下墨鏡交給白元洲。
“現(xiàn)在可以去亮點的地方了嗎?”王艷花女士問,他們幾個在這里,像在計劃什么毀滅世界的陰謀似的。
“你知道附近哪個地方稍微隱蔽點,不會有太多人經(jīng)過嗎?”白元洲直接問艾念。
“說實話,我能想到的只有橋下面,那里最多就兩、三個夜釣的大叔。”艾念回答。
“行,就去那里。”王艷花女士直接拍板決定。
在往橋下走的時候,白元洲悄悄給章觀甲使眼色,章觀甲心領(lǐng)神會,對他比了個手勢,接著不動聲色地隔開走到胡柏天身邊。
過了馬路,走下樓梯,章觀甲攔住胡柏天,“我們不可以跟過去?!?
“好兄弟,你就不好奇他們會說些什么?”胡柏天自來熟,迅速不顧章觀甲意愿稱其為好兄弟。
“不好奇?!闭掠^甲好奇,簡直可以說是好奇得抓耳撓腮,但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否則他說的話就會毫無信服力。
胡柏天人精一個,一眼就看出章觀甲在撒謊,于是他開始策反:“哥們,艾念媽媽不在樂川縣,我就是他的娘家人,我得旁邊聽仔細了,等艾念媽媽回來我好轉(zhuǎn)告她。”
“你這話說的,那我也是白元洲娘家人,有我招待你正好?!闭掠^甲今天就要把這人看緊了,絕對不能讓這人添亂,“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艾念吧?剛自我介紹的時候占有欲都快具象化了?!?
胡柏天:“……”
胡柏天覺得和白元洲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都很擅長腦補,可能他們家族的基因就是如此,為什么他就非得對兄弟的屁股感興趣。
可能是他無語的表情太明顯,章觀甲語氣不好地問:“難道你要說我冤枉你了?”
胡柏天點頭:“真的很冤枉,我在你們眼里到底是個什么形象,為什么你和你表哥都覺得我喜歡艾念?”
章觀甲見他真的一點自知自明都沒有,干脆把話挑明了說:“你剛剛很曖昧地湊到艾念耳邊說話。”
“那是我在開艾念玩笑,我問他白元洲沒在固定刷新點接他,他會不會很失落?!焙靥烊齼删湓捊忉屒宄?,還補充道,“你要是一直在看我們,應(yīng)該也看見我被一巴掌推開了吧,那不就是好兄弟之間正常打鬧嗎?”
章觀甲半信半疑:“那你為什么要搭艾念肩膀宣示主權(quán)?”
“……我想到艾念以后最親近的人不是我,我吃點醋也不行?”胡柏天坐到樓梯上,低垂著頭說,“哥們你不懂,我一直把艾念當(dāng)半個兒子看的,想到他以后不會再和我分享秘密,我心里就難受?!?
“我懂你!”章觀甲簡直是偶遇知音,“一直以來都是我忍受我哥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想到以后換做艾念去做這件事,我就渾身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