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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緣人’究竟是誰,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林攸寧說著抬起了與任苒交握的手掌,小心的拉著她走到他身前。將兩人交握的手微微用力,任苒便向著他的方向倒了過來。
林攸寧攬住任苒的身體,讓她整個人都靠在他懷里。他一只手攬著任苒,與她視線對視。“已經有人能夠影響到我的心境,并且我的心境也因此得到了提升。之前的有緣人是誰,現在已經沒什么意義了。哪怕那位有緣人依舊有可能以其他方式影響到我的心境,我也不會允許。心境的提升,又怎么比得上我想要相守一生的伴侶。”
林攸寧口中以其他方式影響心境,說的自然是除了‘愛情’之外的‘親情’、‘友情’。親情云采菡顯然沒有這個身份,友情他也不會考慮。‘有緣人’本就是他的一個借口,哪怕不是借口,云采菡這樣性情的人也不在他的考慮之內。
兩人已經是‘伴侶’?任苒本體是‘寒潭雪蓮’,花瓣煉制成的丹藥是助力,雙修對伴侶的助力同樣很大。蒼郁帝君已經提升了心境,日后再靈力方面也是受益無窮,他當真是占盡了便宜!蒼雷帝君再想想自己,明明他們是一同看到寒潭雪蓮,他卻因此名譽受損……
心下不喜,蒼雷帝君的耐性也大大削弱。他干脆開門見山詢問,“我還有一問,想要請教蒼郁帝君。讓云采菡假扮‘寒潭雪蓮’的人是不是你?!”
“我說不是,蒼雷帝君便會相信?”林攸寧沒有回答,反倒是反問了一句。
蒼雷帝君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會。”
“以蒼郁之名,請法則為證。吾從未指使云采菡行·事,若此言有誤,愿承天罰,雷霆加身。”林攸寧說完之后,一道金光沖向天際。林攸寧讓法則做判定,眼睛眨都不眨,也不曾暗中用自己的能力去影響法則的判斷。他本就未曾指使過云采菡,只是在云采菡做事的時候干預了一下而已。
法則審判?在場的人聽到蒼郁帝君開口說了第一個字,便打起了精神。法則審判是審判之中最為公正的一種,任何事情都不可能隱瞞法則,法則審判出的結果,比親眼所見還要可信。
良久之后,天色并沒有任何變化,蒼郁帝君別說是雷霆加深,他身上一絲雷電都沒有。顯然,蒼郁帝君從未指引過云采菡行·事。
蒼雷帝君作為雷電之主,沒有感覺到一絲雷屬性的異樣波動,他只能承認這一切并非蒼郁帝君指引。“此番打擾蒼郁帝君,還請帝君見諒。”
“無妨,蒼雷帝君也是被人誤導。”林攸寧表示不在意,他隨后將視線轉移到云采菡身上,開口提議。“法則審判十分可靠,蒼雷帝君倒是可以在云采菡身上試用一下。云采菡之前有膽量圖謀真正的‘寒潭之心’花瓣,有更大膽的想法也是有可能的。”
“多謝蒼郁帝君提醒,我會認真查探!”蒼雷帝君聽蒼郁帝君這么一說,面色更黑了幾分。蒼郁帝君的說法,無非是提醒他,可能根本沒什么幕后黑手,都是云采菡自作主張。
如果真的像林攸寧說的那樣,此時讓云采菡在大家面前請法則審判,無非是告訴所有人,他蒼雷帝君被一個修為低下,血脈卑微的蓮花妖算計!
蒼雷帝君只能裝作沒有聽懂蒼郁帝君話語中隱藏的真正含義,含糊的應付過去。“我還要繼續查探真·相,就此別過。蒼郁帝君無需起身相送。”
林攸寧將視線從大廳中收回,側頭看向任苒,緊了緊攬著她腰·肢的胳膊。比起算計蒼雷帝君和云采菡,此時他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作者有話要說:
阿洛有一顆雙更的心,但是只寫到了四千……
今天寫的太慢了qaq早晨起的早,從九點就有點困,時速不忍直視。
沒有新的地雷。
讀者“攝理迷宮”,灌溉營養液+202017-05-21 21:23:46
讀者“夜淺汐”,灌溉營養液+22017-05-21 19:40:12</dd>
第359章 仙俠世界(十四)
任苒根本不知道她已經到了可以影響蒼郁帝君心境的程度,雖然只要蒼郁帝君在九重天, 兩人便形影不離, 她也未曾察覺蒼郁帝君的心境已經突破。
修為越是高深突破越是困難, 心境上的突破更是難上加難。心境的每一次突破, 修為都會有跨越式的增長。仙神每次修為增長, 都免不了要閉關突破。仙神閉關的時間一般都不會太短,少說也要有一兩年。不過,心境突破是個例外。
心境突破會帶動能量的聚集, 閉關也只是為了收攏能量。閉關時間的長短,看的是閉關的人收攏能量化為己用的速度。修為高深的人心境突破聚集的能量多, 同樣他們收攏能量的速度也會更快。心境突破閉關向來是快則月余,慢則數年。這樣短暫的時間在仙神眼里不值一提。
蒼郁帝君時不時會有不在她身旁的時候,開始的時候她還過問兩句,得到的答案都是蒼郁帝君外出尋一些天材地寶。后來蒼郁帝君再消失的時候, 她便不會過問。
蒼郁帝君消失的時候有時只會消失幾日, 但也有離開月余、亦或是數月的時候。或許他哪一次并不是去尋天材地寶, 而是去閉關突破, 也不得而知。她和蒼郁帝君的修為相差太大,蒼郁帝君有了突破她也看不出來。別說是她,蒼雷帝君同樣身為帝君,也一樣沒有看出蒼郁帝君突破。
聽到蒼郁帝君說到她已經足以影響他心境時,任苒好奇蒼郁帝君突破的時間,但更多的還是欣喜,欣喜她足以在蒼郁帝君心中占據一個重要的位置。
然而這份欣喜還沒有表現出來, 任苒聽到蒼郁帝君繼續開口,‘心境的提升,又怎么比得上我想要相守一生的伴侶。’
任苒被蒼郁帝君攬在懷里,手抵著蒼郁帝君的胸膛,面上還有幾分怔楞。伴侶?!她之前從想過,自己和蒼郁帝君能夠發展成伴侶的關系。
可以影響人心境的感情多數只有三種,‘親情’、‘友情’、‘愛情’。任苒原以為她與蒼郁帝君之間關乎于心境的感情會是‘友情’。
‘蒼郁帝君’的身份高高在上,走到這個位置多少有幾分高處不勝寒之感。任苒在九重天那么久,并沒有發現蒼雷帝君有什么要好的朋友。蒼郁帝君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他的態度多數是高傲而疏離。他卻對她平等相待,也就讓兩人有了成為朋友的可能。不曾有過‘朋友’,那么因為‘友情’影響到心境的的可能性很大。
蒼郁帝君對她的態度,和她接收的傳承記憶之中朋友之間的相處方式相比,無疑是更加親近,但也沒有太過越矩。任苒也只當是蒼郁帝君照顧嬰兒時期的她留下的后遺癥。
如今聽到的‘伴侶’這個詞語,頗有幾分‘振聾發聵’之感,她的心跳緊跟著失衡。她對這個稱呼沒有任何排斥,心下的歡喜還更為濃重了幾分。
這樣明顯的表現,讓任苒無法視而不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對蒼郁帝君的感情已經變了質。亦或者,從一開始她對蒼郁帝君產生的感情便是男女之間的情誼,只是她自己一直錯認了而已。
當年第一次看到寧璇帝君,她下意識的對寧璇帝君產生了警惕,她以為是因為寧璇帝君的水屬性對她天然的吸引力。事實上,寧璇帝君的水屬性對她產生的吸引力,微弱到可憐。她看到寧璇帝君第一眼,便發現了她的異常。這樣的威脅力,真的需要警惕?
隨著任苒修為的越來越高,這樣的吸引力對她的影響也越來越小,現在更是可以完全忽略。按理說,就算一開始有警惕心,在對方的能力對她失去了威脅之后,也可以放下。但任苒清楚的知道,如今她對寧璇帝君依舊有著幾分警惕。這似乎不能完全歸結于寧璇帝君屬性對她的吸引力。
任苒早就對云采菡有幾分不喜,她不是圣人,不喜歡一個總是想要算計她的人再正常不過。之前她對云采菡不喜,但只要云采菡那不主動招惹她,她也只當沒看見。云采菡若是招惹她,她自然也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在聽到云采菡可能是蒼郁帝君‘有緣人’的時候,她第一次出現了,云采菡再也不要出現在他們面前這種想法,對云采菡有了再清晰不過的排斥。
究根結底,都是她對蒼郁帝君的‘獨占欲’在作怪,不希望對他別有心思的女人接近他,不希望其他的女人吸引他的注意力。有這樣的‘獨占欲’,怎么會是友情?
任苒眼眸變得清明,察覺到腰間收緊的力道,抬頭對上蒼郁帝君看向她的視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表情與往常沒什么不同的蒼郁帝君,此時其實有幾分緊張。這樣的感覺一閃而逝。
任苒微微抿了抿唇,視線盯著蒼郁帝君的面龐,不錯過他任何一個表情的變化。“蒼郁,你剛剛說到‘伴侶’……是為了拒絕云采菡的求助?”
林攸寧此時表明自己的情誼,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但任苒沒有親自表態,他依舊會覺得緊張。
聽到任苒這樣說,他面色明顯陰沉了幾分,攬著任苒的手臂甚至一時間忘記了控制力道。“沒有什么人值得我用自己‘伴侶’的名義掩飾或者拒絕!”
林攸寧可以為了一段感情費盡心機、諸多設計,也可以為了感情選擇默默的守護、漫長的等待。但前提是,他喜歡的人也對他有相同的情誼,會與他相守相伴。任苒是他早就認定的人,他會給她足夠的包容和自由,但這其中絕對不包括任苒的拒絕。
腰間的手臂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如果蒼郁帝君懷抱之中的是個普通人,此時怕是已經魂歸地府。修為稍微低一些的凡人甚至仙神,現在也會因為這樣太過親昵的動作受傷。任苒如今的修為已經很不錯,她只是覺得有些難受。
這樣的動作并沒有讓任苒對蒼郁帝君產生什么不滿,反倒讓她有些愉悅。蒼郁帝君不會拿自己‘伴侶’的身份開玩笑。雖然任苒不清楚自己為何會這樣確定,但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她剛剛之所以那樣開口,不是因為她不確認蒼郁帝君對她的感情,而是不確定蒼郁帝君是不是真的出現了緊張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