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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特助率先下車,走到另一側替謝融打開車門。
他掃過謝融踩著高跟鞋的腳,“需要送你上樓嗎?”
謝融擺擺手,迫不及待踢掉那雙折磨人的高跟鞋,赤腳走進別墅。
陳特助看了眼地上的高跟鞋,一歪一正,光滑的亮面反射著幽冷月光。
他蹲下身,兩根手指捏起這雙鞋,回到車內。
“陸總,人已送到,”陳特助摸出手機,車里沒有點燈,屏幕上已通話一個小時的字眼格外刺目。
“難怪你處處為他說話,”電話那頭,男人聲音低沉,帶著點散漫的腔調,“的確很漂亮。”
看著顯示掛斷的電話,陳特助沉默不語,驅車駛離了別墅。
凌晨十二點四十五分,陸乘津回到別墅。
他現在的房間在二樓最角落,可他一推開門,不但床頭柜上臺燈亮著,那位在他的生日宴上勾搭他哥哥鬧出桃色緋聞的小保姆正安然無恙躺在他床上,腦袋困倦地往下栽。
陸乘津冷著臉走過去,一把掀開他的被子。
誰知謝融順勢爬在他身上,兩條雪白的手臂攬住他的脖子,身上還穿著那條被撕爛的女仆小短裙,就連絲襪也沒脫。
“你們兄弟長得可真像,害得我誣陷錯了人,”謝融困得睜不開眼,迷迷糊糊纏在陸乘津身上,頭枕在對方肩上,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得意洋洋地說,“不過沒關系,他比你有錢?!?
“你一定很了解你的哥哥吧?告訴我他喜歡什么,以后等我騙夠了他的錢,就把項鏈還你。”
他的小保姆見錢眼開,已經做上了當陸家夫人的美夢。
陸乘津走回原來的房間,扯下身上的人,丟回床上。
床很軟,謝融一掉進去,就窩成一團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謝融沒忘記昨天對陸乘津說的話,興奮地把人喚過來。
他穿著睡袍,赤腳坐在衣柜里挑選衣服。
“你哥哥喜歡什么顏色?”
陸乘津掃過他睡袍下隱約透出來的艷紅,在紙上寫了兩個字:紅色。
誰知小保姆從小沒人教過什么叫做羞恥,就這樣挑開睡袍下擺露出一丁點鮮艷的布料,眼神純粹歪頭問他:“這樣的嗎?”
“……”
陸乘津別開眼。
沒等到回應,謝融煩躁地抓起首飾盒里的手表,砸破了陸乘津的額頭,“聾了?沒聽到我說話?”
陸乘津甚至都能想到小保姆接下來的話。
要么是罵他這樣又聾又啞的男人根本沒有保姆愿意照顧他,要么是罰他今天不準吃飯,最后再用項鏈威脅他。
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保姆,來來回回也就只會這點手段。
零星的鮮血滑到眉骨,被他抬手抹去。
陸乘津將沾染鮮血的手指,遞到謝融面前。
“你是說這個顏色?”謝融盯著那抹紅,想起了從前很多的的事。
修真界的那場大婚,他身上穿著的嫁衣也這樣紅,自爆拉那個男人下地獄時,鮮血也是這樣艷。
“你的哥哥,很有眼光,”謝融神經質般笑了起來,他尤覺這樣還不夠表達他的愉悅,低頭親了親陸乘津的手指,語氣里含著甜膩的笑,“這的確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顏色。”
陸乘津劉海下籠罩陰影,蜷起被他吻過的手指。
他方才說錯了。
小保姆的手段,實在了得。
“除了顏色,他還喜歡什么?”謝融很快又變了臉,繼續一臉煩躁,如果不是唇上殘余著血紅,仿佛剛才甜膩勾人的笑容只是旁人的臆想,“既然你是啞巴,就用紙寫下來?!?
半個小時后,謝融折好那張洋洋灑灑寫滿字的紙,下樓準備去看他的橘子樹。
誰知卻看見一個相貌與陸乘津像了九分的男人坐在沙發上,一旁的陳特助正在倒茶。
謝融糾結了兩秒,還是從旁邊走過,先去看他的橘子樹。
這顆橘子樹,可是上個世界脫離后,系統偷偷帶出來的,也算是他親手養大的孩子。
“看來比起車,你更喜歡橘子?!?
謝融蹲在樹下觀察橘子樹的根,頭上忽而落下一片陰影。
他扭頭,對上男人的目光,冷不丁問:
“陸總,你喜歡紅色嗎?”
不趁機問問,誰知道陸乘津會不會騙他。
“紅色有很多種,”陸乘鈞說。
謝融舔了舔唇上殘余的腥甜,起身走近,仰頭點了點自己的唇,“這樣的,喜歡嗎?”
第30章 貪婪惡毒的小保姆8
陸乘鈞垂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