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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時體測,每次跑800都能要她的命,她不怎么喜歡跑步,更何況這些年疏于鍛煉,此刻對她而言簡直是在自我折磨。
她咳嗽了好幾下,嗓子好疼,小腿跟著麻木疼痛,快難受死了。
孟繁澤竟還在自顧自地朝前跑,根本不管她,實在是過分。白似錦捂著肚子,在心里將他罵了無數遍。
“嘶......”
肚子真的好痛,她好像岔氣了,兩眼發黑,甚至有些站不穩。
下一秒,她膝蓋一軟,本以為會撲通倒在地上,沒想到卻跌入了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
“體質這么差?”孟繁澤皺眉,看向她。
她賭氣地哼哼了幾聲,準備了好多難聽的話卻沒什么力氣說出來,于是更生氣了。
“好難受,我好像岔氣了......”
甚至稍微動一下,背都是疼的。
看她臉色慘白,孟繁澤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別再跑了,深呼吸。”
熬了一整夜加上沒吃早餐空腹跑了這么久,此刻的她兩眼發黑,站都站不穩,情況實在是糟糕,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不省人事,
孟繁澤一下子將她扛起,忍住怒火沒有對她發脾氣。
突然上升的高度讓白似錦驚叫一聲,這吸引了周圍不少晨跑的人轉頭湊熱鬧,去看究竟發生了什么。白似錦的臉唰一下紅了,趕忙將自己外衣上的帽子戴上。
誰都不準看到她。
一直等到孟繁澤將她放下,她的心還在砰砰直跳。
“你回去休息吧。”
門口,孟繁澤又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冷漠態度。
她摸了摸外衣口袋......
!
好像真的......
她抬頭,徒勞地望著他。
愣了幾秒,孟繁澤立刻明白。
“你不要告訴我你把鑰匙鎖里面了。”
她委屈地點了點頭。
“我也不想啊,你不要兇我好不好,我出門的時候在犯困,忘記這事了。”
這樣子,只能等物業把備用鑰匙送上來了。
孟繁澤氣不打一處來,很懷疑她是故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格外難看。她瘋狂打著哈欠,一整個睡眼朦朧,精神欠佳的困頓模樣。
最終,他只能讓還不舒服的她先“登堂入室”。
床又大又軟,白似錦在上面打了好幾個滾,將自己裹成了蠶寶寶。枕頭香香的,全是他的味道,讓她覺得心安。
隱隱聽到孟繁澤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他好像是在開視頻會議,處理工作上的事。
大腦逐漸放松,她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醒來時,四處靜悄悄的,墻上的鐘表,顯示下午三點。
她走出臥室,桌子上,是做好的飯菜。嘩啦啦的流水聲傳來,孟繁澤大概正在浴室洗澡。
白似錦環顧四周,這里裝修風格極簡,客廳鋪的是柔光磚,墻面是藝術涂料和圓弧,自然柔和。
她在心里對房價有了大致評估,這里地段優越,靠近市中心,交通方便。孟繁澤畢業兩年就能在這個位置買房,擁有自己的公司,實在是令她驚訝。
她最最清楚他家庭條件如何,他能取得如今的成就,必然是經歷了很多艱辛。
他不再是當年那個需要去酒吧兼職打工賺醫藥費的男孩,當初她給他的錢,他一分不差,甚至連帶著利息都打到了她的卡上。
現在的他,不受任何束縛,不會再受她的控制,她與他之間,或許真的不可能再回到過去。
想到這里,她悵然若失,有一種強烈的落空感。
忽然,她發現有一扇門緊緊關閉,在開放的空間內,顯得尤為突兀。
她實在是好奇,默默走上前,轉了幾下把手,發現根本打不開。
?
這樣子就更奇怪了,印象中,孟繁澤沒有在房子內將屋門嚴實關著的習慣。
這里面究竟藏了什么東西,她的好奇心被激起。
門前有一小塊毯子,她緩緩走上前,彎腰夠了夠,竟真的有一把小鑰匙藏在下面。
她嘗試用鑰匙去開鎖,轉動幾下,咔噠,門果然開了。
里面黑乎乎一片,窗簾拉緊,只有一點光透進來,桌子前,堆放著一堆厚厚的東西。
白似錦趕忙回頭,聽到浴室水聲還在流,瞬間心安了不少,孟繁澤大概一時半會不會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心跳頻率不自覺加快。終是好奇心戰勝了一切,她朝那張桌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