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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繁澤你松手!你弄痛我了!”
她微微蹙眉,控訴著他的蠻力。
“砰”的一聲,安全通道的門被狠狠砸上。
她沒想到他會這般發(fā)瘋,將她禁錮在兩臂間,眼底殷紅,像是在注視一個仇人。
“孟繁澤......”
“你別這樣叫我!”
又是這副委屈可憐的樣子,像是在肆無忌憚地撒嬌,像是一切從沒有發(fā)生,像是他們還如從前般那么要好。
她怎么能當(dāng)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別這么叫我?!?
他重復(fù)了一遍,加重語氣,手指重重地摩拭曾被他吻過無數(shù)次的紅唇。
他嘆了口氣,慘然地笑了。下一秒,“轟”的一聲,拳頭重重地砸向她身后的墻上。
白似錦慌亂地閉上眼睛,身體猛地一顫。
再度睜眼時,她著急起來:“孟繁澤,你手流血了。
“白似錦!”
“當(dāng)初不告而別的人是你,五年后突然出現(xiàn)破壞我訂婚宴的人也是你,現(xiàn)在又突然搬到我隔壁......”
他深吸一口氣,不愿再跟她玩這種打啞謎的游戲。
“你是后悔了,想跟我復(fù)合,對嗎?”
第54章
秘密
在和他的對視中, 她敗陣下來,點了點頭。
孟繁澤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你根本不知道,你突然去巴黎, 我找不到你的那段時間有多難熬!”
說這句話時, 他幾乎是在嘶吼, 那段暗淡無光的日子在腦海中飛速閃過,短短幾秒的時間, 他像是重新經(jīng)歷了一遍, 壓抑到極點后徹底失控。他拼命忍著,才沒有讓眼淚落下。
他用盡了所有力氣, 才勉強適應(yīng)了沒有她的日子??伤c他曾經(jīng)的回憶, 依然生猛鮮活, 徹夜纏繞著他。
后來他不死心地前往巴黎,她與別的男人親密無間的畫面更是給了他致命一擊。
“如果是你, 你還會選擇繼續(xù)這樣的關(guān)系嗎?”
他再也不想經(jīng)歷那樣的患得患失, 不想再被她拋棄。她帶給他的痛苦已經(jīng)形成可怕的肌肉記憶, 經(jīng)年累月,變成了扎在他心底的一根刺。他害怕,本能地想要規(guī)避這種感覺。
她根本不懂。
意識到自己失控, 孟繁澤立刻將自己所有的情緒強行斂起,隨后面無表情地將她放開, 頭也不回地打開家門朝里走去。
“砰”的一聲,震耳欲聾。
白似錦渾身一顫, 滯留在原地,消耗著他方才說的話。
這一刻, 她徹底明白,她與他之間, 已成死局,沒有半分可能。
當(dāng)晚,又是徹夜未眠。
天蒙蒙亮?xí)r,白似錦拿起手機確認時間,早上六點十分。
好痛苦......
明明已經(jīng)很困了,連眼皮都在瘋狂打戰(zhàn),可就是睡不著,一閉眼全是在安全通道里他對她說的話。
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她甚至動都不想動,哭得腦袋發(fā)懵,頭重腳輕。
寂靜的早晨,開門的聲音突然傳來,她警惕地睜開眼。仔細確認后,她判斷出聲源是在隔壁。
孟繁澤起這么早干嘛?今天還是周末。
她披上外衣,飛速地開門,跑了出去。
不出所料,兩人就這樣電梯口撞見。
他穿著一身寬松的運動裝,人模狗樣,十分帥氣,看樣子是要出門晨跑。
電梯內(nèi),一片寂靜。
白似錦偷瞄了他好幾眼,看到他淡淡的黑眼圈,難道他昨晚也沒睡好?
“?!钡囊宦暎娞蓍T打開,孟繁澤自顧自地走了出去。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理她,像是完全將她當(dāng)成空氣。
意識到這一點,她不可避免地又難受了起來。
瀚海城很大,孟繁澤繞著外圍開始跑,白似錦賭氣地跟在他身后。奈何長時間不鍛煉體質(zhì)太差,剛跑半圈,她就累地直喘氣,跟不上他的腳步。
“孟繁澤!”
“你等等我!”
“跑這么快干啊!”
......
不管她怎么喊,孟繁澤連頭都不回。終于,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