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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郡主怎么也回來了。
顧馳還肆無忌憚吻她,只是池純音的心再也不能同剛才那樣全神貫注了。
她心緒作亂,郡主怎么也回來了?
郡主喪夫,但婆家還在,那馬車上的大包小包好像都是她的行囊,她要搬回汴京了?
長寧郡主走到她們二人身邊,輕聲道:顧馳,圣上與娘娘還在宮中等著,莫要誤了時辰。
池純音從顧馳的懷抱中掙脫,圣上還要見你,別耽擱了。
顧馳卻不想撒手:和我一同進(jìn)去,正好去看看娘娘?
她就猶豫一瞬,顧馳就牽著她往前走。
在旁的長寧郡主目光未從她身上離開,她如今身形瘦削,整個人都沒有最開始相識的溫婉寧靜了,身上還隱隱帶著對她的不滿。
池純音也不覺得心虛,當(dāng)時與顧馳的婚事是郡主自己放的,眼下選擇錯了,怎么能將罪過推在別人身上呢?
顧馳倒未應(yīng)付郡主的話,修長手臂攬過池純音的腰肢,往回帶。
池純音與顧馳在一處的時候,他們二年就換了輛馬車。
她還記得,顧馳來的時候是騎馬的。
池純音察覺自己鉆牛角尖了,長寧郡主與顧馳眼下怎么會是能放在一起的人,這也太對不起顧馳待她的心意了。
可是既如此,顧馳給她的家書上,怎么一句話都不提郡主近況,反而不聲不響將她帶回汴京了呢?
池純音正苦惱著,卻瞟見顧馳一直在看著她,是那樣熟悉的晦澀,眸中暗潮涌動。
她驚道:你干什么?
顧馳不管不顧地拉她在身邊,堵住了他的嘴。
池純音跨坐在他腿上,又害怕傳出聲響叫外人聽去,只是這人也太不知收斂了,還轉(zhuǎn)移陣地,在她脖頸上亂親一起。
她有些難耐:你沒有什么要同我交代的嗎?
顧馳喘著氣,笑得玩味:我這不是交代在你這了?
池純音不想聽他打馬虎眼敷衍自己。
我是說長寧郡主。
長公主不忍她在塞北守寡,求了圣上將她召回。
然后呢?
顧馳怎么不繼續(xù)說下去了。
她試探道:你怎么想?
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順路將她帶回罷了。
顧馳的話很有分寸,一副不關(guān)我事的樣子,可越是這樣云淡風(fēng)輕,越讓人心底生疑。
她最初聽聞郡主喪夫,都很是擔(dān)心,他一點波瀾也沒有,是裝的嗎?
你書房的東西我都看到了。
池純音倒要看看,顧馳還要怎么掩飾下去。
顧馳聽到這,確實面色閃爍,到處亂動的手也停下來了。
你去我書房了?
終于是瞞不下去了吧!
顧馳愣了愣,難怪呢,難怪他覺得今日的池純音好像有些扭捏。
原來趁著他不在的這些時日,發(fā)現(xiàn)了他從前的那些秘密。
思及此處,他覺得面前這個故意不看他的害羞娘子甚是可愛,羞什么,他是她郎君啊,愛她護(hù)她不都是應(yīng)該的嗎?
顧馳眼眸發(fā)亮:你能不能別這么直接,從前的事,我想給你個驚喜的。
不過你是怎么知曉的,我瞞了這么久,就是有朝一日讓你開心,倒顯得先前做的那些白費(fèi)了。
池純音不禁瞪圓雙眼。
驚喜?!顧馳到底在說什么!
知曉自己的夫君對別的女子念念不忘,這叫驚喜?
顧馳到底懂不懂什么才是驚喜。
池純音從他身上下去,不想再聽顧馳說這些了。
顧馳卻拉著她的手,笑得像個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從前的事你若想聽,我以后會同你說個完全,瞞著你這些年,我也怪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