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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點別的?
她知曉自己抗拒不過,也沒打算反抗,自從適應之后,這滋味也有些妙趣了。
她讓步商量起來:不準太晚。
那怎么夠???
池純音只感覺面色燙了燙,又生怕路過之人聽到顧馳滿嘴的污言穢語,連累自己的名聲,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你若再在外說這些不干不凈的,回去就直接歇下什么都不做了。
顧馳促狹一笑:我要做什么了?買了這些新衣服新手勢,想讓你回去試給我看看,難不成你想的與我想的不一樣?
池純音炸毛起來,從沒想過顧馳倒打一耙,氣悶得緊。
池純音發現越搭理顧馳,他越來勁,干脆這一路上什么都不說,這樣才不會被他抓到錯處。
顧馳見好就收,該道歉的時候就道歉,不然為了一時口舌之快耽誤了晚上可就因小失大了。
任憑顧馳說什么好話,池純音都悶聲不理。
直至到了客棧,顧馳剛想護著她的腰,攬上去的手立馬被池純音拍了下來。
好好好,我再也不說了。
誰能想到,眼高于頂的世子殿下也有今天這一日。
池純音本來也沒生氣,只是顧馳這樣一邊耍賤欺負她,然后又好聲好氣地求她原諒的模樣十分新奇,忍不住多逗逗她。
階梯盡頭,好不容易和好的倆個人,轉角卻遇到了一個熟面孔。
曾經把池純音圍在小巷子里的那個浪蕩子,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了他們倆人面前。
那浪蕩子名為曾啟,之前也算是顧馳身邊不入流的跟班。
池純音一看到他,那些回憶紛至沓來。
當時顧馳給她留下的印象很不好,幾乎是下意識,她就把他與曾啟當作一伙的,認為顧馳才是欺侮她的罪魁禍首。
現在想來,她可能確實是誤解了。
從他們當時僅有的交集來看,顧馳這個人雖然看著冷淡,只對郡主體貼,在那之外并沒有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
而這個曾啟,也不常在顧馳身邊出現,他要做什么,顧馳怎么會知曉呢?更何況當時顧馳確實將她救了下來。
池純音早就不生顧馳的氣了。
只是她感覺自己身后的那只附在她腰上的手并不如以往溫熱,顧馳渾身緊繃,那逼人戾氣是她從未見過的。
顧馳渾身氣血倒流,冷聲道:誰準你滾回來的?
曾啟點頭像個孫子樣:世子,小的真的知錯了,小的這就給世子妃磕頭道歉,小的再也不干了。
說完,他真的作勢要給池純音磕頭。
池純音還記得他當時對自己說那些話的油膩語氣,心下作嘔,也不想接受他的求饒。
她忙收回腳尖,退在顧馳身后,有些嫌棄。
顧馳將她護在身后:還不快滾。
是是是。
曾啟立馬從二人視線中躲開,差點滾下樓去,那動作滑稽得很,池純音忍不住發笑。
而身邊的顧馳,仍舊面色鐵青,掙扎在莫名其妙的煩躁中。
若不是曾啟,池純音不會三個月不理他。
他現在還能記得當時的情景
就算是長寧去請她出門,池純音都直言不愿再見他,他連她一面都見不到,直至有一日,娘無意間告訴他,忠毅伯府的二小姐要成婚了。
顧馳永遠不愿再回想那一日。
池純音拉了拉顧馳的衣袖,提醒道:回神了,在這里癡站著干什么?
顧馳打量著池純音粉嫩的面容,想從中看出是否還有難過的印記,那也說明這些抵觸情緒她忍了下去,而且再也不愿和他說了。
池純音把顧馳拉回客房中,他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手上的東西還沒放下來。
她有些擔心,摸了摸顧馳的額頭:顧馳,你病了嗎?
掌心接觸的卻是一片冰涼,顧馳的眼神直勾勾落在她面上,像是極力辨認些什么,往日恣意飛揚的臉上光彩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