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藏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北邊的都護府。
歪瓜裂棗阿史那土門想要逃回突厥其實很難,他的先輩們都是趁著中原大亂時候奔回的,他潛藏在商人的隊伍里,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他的恐懼被大雍這邊的將領收入眼中。
逃回的質子對突厥王庭來說是有價值的,一方面能從他口中得到長安的消息,另一方面么,在不需要他的時候可以將他踹回給大雍,這樣就不需要送出第二個質子。比起另外幾個驍勇善戰(zhàn)的兒子,阿史那土門儼然不入突厥可汗的眼。但出于種種,還是在得知他奔回的時候派遣他一個兒子去接應。
都護府的人馬就是在阿史那兄弟碰面的時候出現(xiàn)的,在得到了地圖后,都護府已經摸清楚了各種小道,知道哪里適合埋伏。他們的出現(xiàn)讓突厥的騎兵陷入騷亂,突厥那邊第一時間認定是阿史那土門跟大雍勾結,故意演這么一場戲,來引誘他上鉤!父子兄弟的斗爭在突厥實在是太常見了,圖覺得阿史那不假思索地指揮自己的親衛(wèi),將阿史那土門送去見了祖宗。而都護府這邊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場兄弟廝殺。當然,突厥的俘虜們還是得收下的。
在都護府宣告的質子阿史那土門私自逃歸并且和突厥部落聯(lián)合試圖攻襲的都護府的消息放出后,原本就劍拔弩張的局勢徹底被點燃了。突厥可汗不掩飾自己掠奪的野心,而大雍同樣不再克制對突厥的敵意。
吐蕃那邊,年輕的贊普穩(wěn)定了王國內的局勢,暫時壓服了貴族們。但政治上的謀略始終被人看作小手段,贊普需要功業(yè)來籠絡貴族們的心,就像當初經營青海、力挫大雍的葛氏先祖一樣。吐谷渾已經被吐蕃收入囊中,往西域、往東邊,都是大雍的領土。貴族們的逼迫以及昔日被拒婚的恥辱,讓贊普邁出了跟突厥合作的那一步。
長安。
得到急報的趙嘉陵和謝蘭藻,臉上一副了然之色。
突厥、吐蕃的發(fā)難在預料之中,他們的野心早早埋下,因為種種拖到現(xiàn)在才來一次徹底地爆發(fā)。
大雍不會怯戰(zhàn),今日必將洗刷先輩的恥辱。
突厥犯邊,昔日兵出無功,而現(xiàn)在,攻守易形了!
趙嘉陵任命右衛(wèi)將軍、秦國公李洽為行軍大總管,左衛(wèi)將軍淮海侯為河源軍經略大使,率大軍出發(fā)。突厥雖然聯(lián)合了奚人與契丹,但后兩者見大雍兵鋒極盛,在和都督府首戰(zhàn)時候便開始倒戈,愿做討伐突厥的先鋒。
中原和游牧部落之間的戰(zhàn)斗幾乎沒有停歇過,游牧部落優(yōu)勢就在戰(zhàn)馬、在來無影去無蹤的騎兵,他們自負騎射功夫天下第一,然而在火器、火炮出場的時候,他們驚恐地發(fā)現(xiàn),已經遠遠地被大雍拋到了后頭,昔日引以為傲的功夫如今不值一提。就算拋開火器不提,大雍在武器和御馬上也遠超過了他們。直到此刻他們才注意到,大雍的戰(zhàn)馬四蹄都有蹄鐵在。
這其實得益于那套書籍。大雍的戰(zhàn)馬不是自己養(yǎng)就是從胡人那買來的,但因為種種,總不如草原戰(zhàn)馬那樣膘肥體壯。在與農業(yè)以及醫(yī)學相關的書籍中,提到了牧草和獸醫(yī)的知識,太仆寺那邊知道后,也一門心思開始鉆研,想方設法改變戰(zhàn)馬上受制于人的窘境。
各方面的碾壓帶來了極為喜人的戰(zhàn)果,突厥那邊兵敗如山倒。李兆慈隨父出征,她率領著將士一直打到了突厥牙帳,殺死了突厥可汗,俘虜了突厥的大貴族。突厥的零星殘部失去了首領,只得狼狽地四下逃竄,已不足為患。
另一邊,淮海侯與吐蕃也取得決定性的勝利,打散了吐蕃的大軍后,他抵達了前人慘敗的大非川,于此勒石記功,并祭祀戰(zhàn)亡的將士。在朝堂上脾氣爆,但行軍的時候反而很是克制,穩(wěn)扎穩(wěn)打,一步步將戰(zhàn)線推進到了多瑪。
捷報頻傳,君威震懾四方。
高麗原有吞并鄰國一統(tǒng)的心,他們本想先聯(lián)合百濟滅亡對大雍最為忠誠的新羅,選定的時間也恰是在大雍西線與突厥、吐蕃交纏的時候。沒想到突厥敗得迅速而且慘烈,新羅這邊苦苦地支撐著,等到那邊結束,大雍會回援嗎?高麗國王有些不確定。等到放出去的人打探到具體的消息后,高麗果斷收兵,向大雍奉上國書,語氣猶為卑微。
趙嘉陵看到國書后只是冷笑:“兩面三刀。”雖然來朝貢,但關系其實是若即若離的。這幫人十分狡詐,特別喜歡在文字上下功夫。譬如臣服大雍,然而在國書上總會捏著一種想與大雍皇帝并肩的姿態(tài)。這回倒是卑微地自稱臣下了。
謝蘭藻垂著眼睫,淡淡道:“新羅之圍既然已解,暫時不需理會。”戰(zhàn)爭不管勝敗都是砸錢,一直處于戰(zhàn)爭狀態(tài)會讓財政吃緊。想要拿下那些不遜的外藩,也不必急于一時。突厥已除,了卻一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