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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正在熱議麒麟呢,一些書籍大有市場,該趁熱打鐵了,你與我是天作之合。”趙嘉陵托腮,她朝著謝蘭藻眨了眨眼,滿含期待。
謝蘭藻莞爾道:“時機到了,自然有人會上請。”不過這個“時機”也是人為造就的,銅匭不就是讓人投書的么?至于投書的人,其實也不難找著。
“你的意思是答應了?”趙嘉陵露出訝然之色,謝蘭藻能想到的她當然也能想到,只是心中有所顧慮。不過要是能得到謝蘭藻的首肯,她要第一時間著銀娥去辦。
“臣還有其余選擇嗎?”謝蘭藻瞥了趙嘉陵一眼,慢條斯理問。
“沒有沒有。”趙嘉陵趕忙搖頭,連聲否定道。她哼了一聲,將謝蘭藻往懷中一攬,驕傲地挺了挺胸,宣布道:“除朕之外,別無選擇!”
回到長安的第一個夜,趙嘉陵放謝蘭藻回家見親人,但這第二個晚上,趙嘉陵不會放人,只想與謝蘭藻盡情溫存。
寢殿中,伺候的人一一退下了。
火燭搖曳著,映襯著如瑩玉般的面龐,添了幾分嫻靜。
謝蘭藻只著了單衣坐在床上看書。
趙嘉陵沒有謝蘭藻這等好學的心,她盤腿坐在謝蘭藻對面,手肘壓在腿彎,雙手托著面頰看謝蘭藻,似是怎么都瞧不夠。
不過這點耐心隨著窸窸窣窣的翻書聲,到底還是漸漸消散了。趙嘉陵裝模作樣地噯了一聲,說:“不信你在道上想我了。”她這么大咧咧坐著呢,都不見謝蘭藻深情注視。
謝蘭藻面頰微紅,有一點情怯。書頁翻了又翻,到底有多少能入眼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將書放到了一邊,她看著趙嘉陵抻直雙腿,不由問:“怎么了?”
趙嘉陵說:“麻了。”
謝蘭藻狐疑地看著她,這才多久便麻了嗎?可心中想歸想,人還是湊上前。只是才靠近,趙嘉陵的笑靨就在眼前放大了,她被趙嘉陵一拉,跪坐在她的腿上,雙手則是撐著她的肩膀,兩人面對面。
趙嘉陵伸手攬著謝蘭藻的腰,埋首吸了口氣,笑著說:“又好了。”她的眉眼飛揚,眸中傳達的意思很是明顯了。謝蘭藻抬手撥了撥額前的發絲,輕聲道:“帳幔。”她作勢要起身,可趙嘉陵眼疾手快抓住她,不讓她動彈:“又沒人瞧見。”
謝蘭藻微微蹙眉,這可不是帳中小燈,月光、燭光、煙光交織,風來水晶簾動,心中總有種奇妙的感觸。她向來端肅,但現在被陛下引著越來越出格。
趙嘉陵仰起臉看謝蘭藻,央求她說:“就一回。”頓了頓,又可憐巴巴說,“你這一走就是數月,許久不見,只想好好看你。”
謝蘭藻睇她:“只是看么?”
趙嘉陵坦誠說:“不止。”她在謝蘭藻的下巴上親了下,“但不能缺了這一環。”
謝蘭藻吸了吸氣,在趙嘉陵楚楚可憐的視線下屈服,她壓住了那點難為情,抿著唇很小幅度地點頭。
趙嘉陵高興了,吻就像是雨點般落。靈活的手在謝蘭藻的腰間游動,解開了系帶,卻未將它退下。謝蘭藻被趙嘉陵親得有些恍惚,好一陣后,才猛然間醒悟,趙嘉陵的“不懷好意”比她想得還要多。趙嘉陵壓根沒打算躺下,只維持了最初的姿勢,伸手開始撥弄。這視線一往下望,就能瞧清她到底在干什么!
謝蘭藻的面頰蹭得一下紅似火,她想要起身,但趙嘉陵一只手有力地攬著她的腰。而她胡亂扭動,儼然也是將自己送上,才提起了一點力氣,整個人又軟了下來,趴在趙嘉陵的肩上。她咬著唇,遏制住了低吟,只是抖動間不免溢出幾道喘息。
趙嘉陵開始胡言亂語:“你都不看我,不珍惜我。”
謝蘭藻不想理她,床帷籠住的小天地里燭光是幽暗的,哪像現在。險惡用心原來是用在這里,根本不是想在燈火中看她的臉。她要是抬頭,眼角的余光很難不游走。她不說話,按捺不住的時候,就在趙嘉陵的肩上咬一口。
許久后,謝蘭藻微微抬身,這床帷敞著,有涼風吹過。謝蘭藻微微一瑟縮,無力地坐在趙嘉陵的腿上,她伸手合攏中衣,微微遮住了身軀。面頰上的紅暈洶洶,還沒到褪去的時候,連瞪視趙嘉陵的眼神都有些綿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