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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堅持練劍,還是能夠健體的。】明君系統很是驕傲。“牛之品質”已經到期了,但宿主的習慣養成,到點了便會自己起來習武。
【朕要謝謝你,讓朕多吃苦嗎?】趙嘉陵哼一聲,又說,【今日便在謝宅不出去了,總不能再遇到什么麻煩事情吧?】
剛才還出聲的明君系統立馬開始裝啞巴。
趙嘉陵:“……”
事先跟謝家打過招呼,宅中上上下下都知道陛下要來。
車簾掀開后,趙嘉陵一下子便看到風雪中的祖孫倆,忙吩咐她們趕緊入屋去。
要是凍壞了,那可真是罪過。
大長公主一絲不茍,直到見禮后才退了下去,留趙嘉陵和謝蘭藻兩人在。
“朕覺得,以后咱們還是約個地點吧,不在謝宅中了。”趙嘉陵感慨道。
謝蘭藻笑了一聲,挽著袖子親自替趙嘉陵點茶。
屋中有炭盆,四面屏風圍攏,不算太涼。趙嘉陵抬手松了松裘衣,她直勾勾地望著謝蘭藻——先前因著大長公主在,沒有仔細看,倒是沒發覺謝蘭藻的不同。在家中清閑無事,便沒著官袍,而是換了一身頗為明艷的裝束。
她還貼了梅花鈿!
趙嘉陵一顆心頓時咚隆咚隆地跳了起來。
她舔了舔莫名干澀的唇,心想道:鸞鏡曉梳妝,慢把花鈿飾。真如玉雪中,一朵梅花出。1
“嗯?陛下渴了嗎?”謝蘭藻抬眸問,她的眉眼明凈,比之往常不可及的疏冷,多了幾分艷色。柔和的語調入耳,趙嘉陵心臟漏跳了一拍,血液上涌頃刻間便染紅了面頰。她清晰地感知到了臉上火燒似的的滾燙,驀地一低頭掩飾,干巴巴道:“沒、沒有。嗯、嗯,朕渴了。”
謝蘭藻輕輕一笑,道:“陛下請用茶。”頓了頓,又道,“茶湯有些燙,慢些。”
“嗯嗯。”趙嘉陵連連點頭,唇還沒沾著茶水呢,便說,“太燙了,燙得朕渾身發熱。”說著要解下裘衣,試圖散一散渾身的躁氣。
“若陛下在臣府邸著涼,那臣就萬死難辭其咎了。”謝蘭藻又說。
趙嘉陵一僵,悻悻地將手放了下來。
要是解開裘衣,那被風一吹還是冷的。
她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自然地說:“都出宮了,不若到處走走?”
謝蘭藻一點頭,沒推拒。
寒冷的風夾帶著雪花一吹,那股躁意頓時被寒氣凍結了。
趙嘉陵跺了跺腳,眼神忍不住往謝蘭藻的臉上飄。
【宿主不是要賴在謝家嗎?】
【要你多嘴。】趙嘉陵巴不得系統噤聲,可沒一會兒,她又在心中自語了。
【謝蘭藻這是什么意思啊?是朕想的那樣嗎?】
【朕還想摸一摸,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
【你說朕的心臟是不是有毛病了?】
……
趙嘉陵胡思亂想。
她很想努力平復心情,可覷見謝蘭藻的臉時,那股雀躍就浮上來了。
她壓抑一百次,那勁頭也能重生一百回。
她的神色變化多端,要不是能聽到心聲,謝蘭藻還以為是皇帝對她不滿。
“陛下為什么這樣瞧著臣?臣的臉上有異物嗎?”
“啊?”趙嘉陵被謝蘭藻的聲音喚回神,她問,“你冷不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