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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漾還是那個遲漾,分明把他忘了,卻還保留情濃意蜜時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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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靜遠跟遲漾一起走進部門,江岳瞪大了眼睛,眼見何靜遠進了辦公室,他叼著半塊花卷跑進來。
“師父咋跟他一起來的。”
“碰巧?!?
何靜遠面色沉著,心里卻一陣一陣沸騰,希望江岳別問了。
江岳拿出團建的流程單子,“最近部門來了新人,加上兩個項目順利落地,我們商量了三個時間,師父看哪個合適?!?
何靜遠啞著嗓子說不出話。
江岳順手把菊花茶遞給他,“這兩天嗓子可真遭罪啊?!?
“嗯,”何靜遠吞刀片似的吞水,捂著脖子點點流程上的酒水,“度數(shù)高的一律取消,別喝出事了?!?
江岳答應(yīng)一聲,“那時間呢?”
何靜遠看后兩個時間都定在周末,二話不說就選了今天,誰都別想占用他的周末!
“好咧,那我們下午出發(fā)!”
江岳喜滋滋地拿著報告跑去隔壁跟遲漾匯報去了,何靜遠篤定遲漾肯定不會參加,于是沒放在心上。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喉嚨突然痛癢,被嗆得咳嗽不止,再看杯中竟飄著血絲!
何靜遠捂著嘴快步往外跑,直直跑進衛(wèi)生間,幸好此時正忙,洗手臺空無一人。
他胡亂沖刷杯子,臺面上驀然多了幾滴血,他抬手一摸,掌心和水池里同時被血跡染紅。
本能讓他趕緊去醫(yī)院檢查身體,可下一秒便想起白布之下的某個人,白皙修長的手指變得白中泛黃,指尖沾滿了血跡,毫無聲息地被父母握在手里。
身體一陣戰(zhàn)栗,身后卻傳來腳步聲,何靜遠鴕鳥似的把頭扎下去,捧起水洗了臉,再抬頭,鏡子里是狼狽的他和漂亮的遲漾!
何靜遠呼吸一緊,猛地轉(zhuǎn)身,“有事嗎?”
遲漾有沒有看見那些血?
遲漾眉心微蹙,指腹擦過他臉上的水珠,“傻不傻,用冷水洗。”
何靜遠松了一口氣,看來遲漾沒看見,“我忘記了?!?
遲漾把他沒血色的臉頰搓熱,問道:“你會去嗎?”
“團建?”
“嗯。”
遲漾從來不參加活動,尤其不樂意跟關(guān)系不熟的人相處。
“我得去,萬一玩得過火,影響不好?!?
之前有人借團建聚眾犯事,負責人擔責,他可不想惹一身麻煩。
“哦,”遲漾不太高興了,轉(zhuǎn)身就走,只丟下一句:“你去吧,我才不去?!?
何靜遠等他走遠,扯出紙巾,又在嘴里擦出血跡。
冬天天氣干燥,應(yīng)當是鼻血回流到嗓子里了,以前也發(fā)生過的,過一會兒就好了,別大驚小怪。
江岳包了一大塊場地bbq,何靜遠看他們玩得都很純良,只是一昧吃東西而已,稍稍放心了些。
他嗓子發(fā)炎吃不了燒烤,也不想杵在下屬堆里讓他們不自在,自顧去更衣室換個衣服,打算泡溫泉。
剛過轉(zhuǎn)角,身后一陣風過,私湯的門像怪物吃人的嘴,一下把他吃了進去。
第62章 撒謊是要被懲罰的
迎頭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手掌貼住觸感極好的皮膚,何靜遠大驚、連連倒退,上下一看,遲漾全身只剩一條潔白的毛巾!
遲漾一向很有形象包袱,在他面前總是穿得板板正正,他還沒見過這架勢。
熱度猛地往頭頂躥,面上越發(fā)滾燙,何靜遠瞠目結(jié)舌,一句問好卡在嘴巴里半天說不出來。
遲漾很滿意他這副表情,微微挑眉,“怎么了?”
他一笑,何靜遠連呼吸都忘了,鼻子突然熱熱的,他低下頭,一串紅色落在干凈的地磚上!
“唔?”何靜遠抬手一抹,滿手皆是粘膩的血。
遲漾笑出聲,抬起他的臉,拿了毛巾給他擦,“這點出息?!?
何靜遠一陣眼暈,胡亂反駁道:“是你、拉我進來,撞到鼻梁了。”
遲漾笑得滿臉輕松,認定是何靜遠色迷心竅,“才沒……”
話沒說完,何靜遠直愣愣撲到他身上,仿佛要跟地心引力打出熱血沸騰的組合技,扯著他身下的毛巾往地上倒!
遲漾抓緊了毛巾才不至于被他扯下來,這色鬼也太心急了!
“何靜遠,你!”
地上的人揉揉眼睛,血被濕潤的地面暈散開,遲漾這才發(fā)覺何靜遠不是好色,更像是生病了,趕緊扶他擦血,“你怎么了?喉嚨發(fā)炎會流鼻血?還會頭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