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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漾的視線移動到熱評:
【丈夫在外做零我給他買runhua】:哥哥有錢不一定給你花,但弟弟有勁兒肯定全你身上使。
何靜遠手臂一伸,甩開手機,“我去弄盤蝦!”
遲漾沒有表情,低著頭切蔬菜,慢慢問道:“你平時喜歡看這些?”
何靜遠如芒刺背,慌亂擺手,“不是……大數據它不穩定,它平時很正經。”
他一通手忙腳亂,舌頭打成中國結,遲漾卻笑了,很開懷地笑了。
何靜遠愣在原地,被遲漾的笑容吸走了魂魄,他費盡心思想出的笑話冷到了遲漾,隨便一丟臉竟效果斐然。
遲漾還是笑著,初晨的陽光投在他背后,哪怕是背著光,他的笑容依舊耀眼,他抿了抿嘴巴,臉頰帶了淡淡的粉:“其實……很久以來,我經常好奇,如果你在我身邊,你會做些什么。”
他低下頭嘆息似的笑出聲,“經常模擬你對我說話的樣子,久而久之,我想得越來越多,你就越來越真實地在我身邊。”
活著真的很無趣,但一想到這個世界上有何靜遠,就沒那么孤單了。
他突然停住話頭,有點后悔說這些,更害怕何靜遠會跟那些醫生一樣說他“有病”。
他不敢去看何靜遠的表情,可下一秒,暖呼呼的身體直接撲了過來。
何靜遠一頭扎在他肩上,把這個比他還高半個頭的年輕男生抱在懷里,臉頰很深很深地埋進遲漾的脖子里。
遲漾沒病,他不是神經病,他只是跟平常人不太一樣而已。
他冷淡的底色是柔軟、多思,甚至是有點浪漫的,那些偏執固執、多疑敏感,只是因為被孤獨浸泡得太久了。
他不知道該對這個獨自走了很久很遠的人說些什么,好像任何話、任何字眼都不足為道,都沒法表達他的動容。
他只能大而化之、簡簡單單地把他現在的心情歸結為兩個字:心疼。
“所以……你不用覺得尷尬或者別的,我不介意。”遲漾梗了很久才說出這樣一句話。
原來鋪墊那么久,只是為了給他緩解尷尬。
心臟跳得太快,這顆心會因為遲漾隱瞞而痛,也會因為遲漾的縱容而過速,遲漾是他遇到過最難的題,讓他又疼又逃不掉。
他矛盾地咬住遲漾的嘴唇,“你早點說不就好了……”
這話說的不好,遲漾頓時垮臉,又不高興了。
不想說,根本不想說。若非何靜遠又惹他心軟,他死都不會多說半個字!
惱羞成怒的小羊叨了何靜遠一口,直接把人翻了過去!
在初陽里,手掌貼住他的腰,何靜遠的皮肉很薄,而遲漾總是控制不好力道,以至于勁窄的腰上全是指痕,泛青紅的、泛黃的。
遲漾垂下眼眸,方才的含情脈脈逐漸變得冷淡,只想占有,沉默地占有,讓何靜遠成為他的畫卷,刻上咬痕、吻痕、指痕。
……
“火沒關……”
何靜遠伸著胳膊,借口要逃,一只白凈的手越過他的頭頂,輕輕按了開關,把他捎回來。
“你招惹的。”
“是你……說那些。”
遲漾笑了,手掌重重按住他的小腹,薄薄的皮肉瑟縮了,很快就聽到何靜遠痛苦的聲音。
“輕點嘛,我又不是一次性的!”
遲漾說著知道了,緊緊抿著的嘴唇邊上落下一滴汗,他從背后捂住何靜遠的嘴。
他喜歡何靜遠的眼睛,但現在看不見,只能聽他這張討厭的嘴說些讓人想做死他的話。
這張嘴著實很討厭,親他會害他心軟,說出那些矯情的話;哄他就是為了騙他,方便刨根問題。
何靜遠真討厭,偏偏他離不開。
想到這些,遲漾就狠狠叨了何靜遠一口。
何靜遠偏著腦袋哀叫一聲,脖子被咬住,可要嚇死人了,“你要咬死我嗎?我會死的,這是真的會死的。”
“……閉嘴。”
遲漾沉著臉,這下是真的想咬死他。
……
平息后,何靜遠抱著他的肩膀,剛剛做得太狠,遲漾明顯又生氣了。
他不知道如何收場,干巴巴地晃晃遲漾,“肉醒好了……”
遲漾嗯了一聲,手指敲著他的后背,“吃到了。”
“我說我的早飯!”
大清早,身體尚未蘇醒,被遲漾一通折騰,何靜遠險些喘不上氣,熱汗掉到腰腹,腿緊緊掛在他身上發抖,被人擠兌之后臉都綠了。
“我也在說我的早飯。”
何靜遠推開他,腿一酸坐到地上,屈辱地朝遲漾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