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姥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遲漾卻來勁了,長腿一伸把何靜遠壓住,大半個身子掛在何靜遠身上,無理取鬧似的念經:“你們是過去式了,你們的感情就像你身上的傷口,過期了。”
何靜遠想把耳朵關上、想睡覺,都到床上來了,他達到了目的,壓根懶得理遲漾。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我讓你快樂,比他更讓你舒服,還把你照顧得很好。”
何靜遠睜開眼,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瞪著他,視線聚焦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遲漾的睫毛很長很翹,本該是世界上最慈眉善目的漂亮人類,偏偏有病。
他忍著不耐煩,拍拍他的肩膀,神經病乖乖睡覺,別說了,快睡吧。
沒有得到回應,遲漾格外倔強,強撐起身子,雙手掌控住何靜遠的肩膀,他低下頭,困迷糊地質問他:“我更了解你,對不對?”
何靜遠點頭,“嗯,對對對。”
遲漾聽出他在敷衍,靠在他身上搖搖他的肩膀,“我比他更厲害。”
何靜遠敷衍地直嗯。
遲漾不肯放過他,還要問:“只有我去過你后面,對不對?”
何靜遠想起不堪的某夜,不說話。
遲漾搖搖他,“是不是?”
何靜遠保持沉默。
遲漾眼珠一轉,換了個問法:“反正吳晟沒去過對嗎?”
何靜遠嗯了一聲。
遲漾哼哼,“只有我重視你的感受。”
何靜遠不想反駁,爽的時候確實不錯,但是遲漾是個神經病,誰他媽想爽幾個小時啊?
他快被遲漾的手弄死了。
他不想當0,因為做1挺好的,他能掌控一切。他不喜歡失控,遲漾顛倒他的喜好,突破他的底線,他的人生徹底脫軌,再無控制權,連身體和欲望都失衡了。
他害怕被弄壞,被比他小三歲的男生玩得失j,他的臉丟盡了,害怕以后沒有掌控別人的資格。
何靜遠捂著發(fā)燙的額頭,混亂、只剩混亂……他追求了二十幾年安穩(wěn)人生,一朝破滅。
他只能自我安慰,人都是要死的,死了燒成灰,沒人知道他生前是個怎樣的人,沒人會知道他后面被弄過多少次,更沒人在意他深情或薄情,真誠或虛偽。
何靜遠又瞧了遲漾一眼,遲漾也會死的,死了燒成灰,沒人知道這顆腦袋多有病。遲漾還算“紳士”,沒有強迫他,多數時候他只是待在他身邊,撐著腦袋聽他講話。嗯……心情好多了。
“遲漾,你睡著了嗎?”
“嗯……?”
遲漾含糊地應了一聲。
何靜遠動動腿,蹭他那里,都這樣了還能睡著?
呵,遲漾真乃奇人也。
遲漾揉揉眼睛,“你說。”
“沒事,你繼續(xù)睡吧。”
“……”遲漾扁扁嘴,嘟囔著往他肩膀上蹭頭,“你是故意的。”
何靜遠累得發(fā)虛,正好睡不著,有心情玩弄一下遲大神經病,“我是想知道你有沒有睡著,和你關心我一樣,我也很關心你。”
遲漾驟然睜大了眼,又往何靜遠懷里拱了拱,話很密的家伙突然安靜,他停頓了很久,臉頰又紅了,“再說一遍吧。”
何靜遠摸著他的頭,學他的語氣:“你是在請求我嗎?”
遲漾點點頭。
何靜遠當真重復了一遍。
“嗯唔……還想再聽一遍。”
“不說了。”
“說嘛,”遲漾搖搖何靜遠的胳膊,“說嘛。”
何靜遠瞥他一眼,心里癢癢的,“那你以后不能把我鎖起來,我就再說一遍。”
“嗯,好。”
他爽快答應,何靜遠冷笑一聲,說著關心遲漾,說著遲漾真好真厲害,想著遲漾真是卑鄙,故意放他出去,讓他意識到已然插翅難逃,裝都不裝了。
他摟住遲漾,哄人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身體誠實地戰(zhàn)栗著,恐懼讓他越困越清醒,現在擺在面前的路只剩一條了:拿起以愛為名的毒藥,搞定遲漾,像曾經計劃的那樣哄著遲漾一步一步接受他的要求,逃出這座監(jiān)禁的牢。
-
次日,何靜遠攤在床上,每天早晨醒來都會干嘔,身體在向這個惡心的世界打招呼。
遲漾給他刷了牙,往他嘴里塞了一勺黑乎乎的藥,何靜遠難得沒有鬧脾氣,深吸一口遲漾身上的香味,腦袋一偏又睡著了。
遲漾捋捋他的頭發(fā),那些人把他養(yǎng)得很差,睡覺被人弄醒會反酸、早上醒來也反酸。
何靜遠一直睡到十點,工作電腦叮咚一聲,【邪惡小羊】上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