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姥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濕潤的。”
何靜遠趴遠了些,又被遲漾抓回來,衣衫整潔的鬼懲罰赤身露體的人。
“你身體里的傷,是你前夫干的嗎?”
何靜遠羞憤欲死,咬著牙,點頭也不是,搖頭更不是,只能保持沉默。
“你又在懷念他嗎?那他會想你嗎?而你已經到了別人手里……”
那只手動了動,何靜遠哀叫一聲,想逃,卻被人拉得更近。
“你的身體在我手里,我的手融入了你,這樣的你,該以何種心境去懷念那段失敗的愛情?”
何靜遠腦子里一陣嗡鳴,渾身的血液都被那只手攪動到沸騰翻滾,他快要被燒干了,他大口喘氣,偏偏滋生出最悖逆的反骨:“你又以何種身份來揣度我呢?妄加揣測的賤貨……”
遲漾不語,嘆氣,他接好脫臼的手指,“你還是不懂。”
他有一整晚的時間讓何靜遠好好受罰。
……
說著一整晚,但何靜遠只堅持了三小時,遲漾拍拍他的臉,一層紅浮在臉頰表面,臉色實則白里透青,遲漾偶遇他深夜下班就是這樣半死不活。
不能繼續罰了,他理智停手,繼續清潔工作。
何靜遠干嘔,想吐,“遲漾……胸口悶,燒得慌,我是不是要死了。”
遲漾往他嘴里喂了一勺藥,“這不是我干的,是他們沒有照顧好你,常年飲食不規律引起的食管炎。”
“哦……”何靜遠咂咂嘴,這藥挺甜。
遲漾換上新的乳膠手套,在數據表上記錄下何靜遠每個時間段的反應,為他注入保養液。
何靜遠手軟腿軟,趴在洗手臺上打滑,“在記什么,你沒有經驗……?”
遲漾專注地書寫,很輕地解釋:“人體器官具有明顯的個體差異,為了能更快更精準找到關鍵點,我拿別人做過試驗,但真正對你,我確實沒有經驗。”
何靜遠閉上眼,神經病……純正的神經病。
遲漾捻碎了藥片,托盤里盛著蘆薈膠,混合后輕輕涂在何靜遠身上,盯著他胸口,重新發問:“你喜歡被吳晟咬嗎?”
何靜遠不想理他,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給個痛快就行,不要再給他話療了。
不論遲漾是故意氣他,還是不小心氣他,遲漾都成功做到了,想到吳晟,他很煩,愛與不愛是其次,他更氣沒人發現他失聯了。
豈有此理,讓遲漾這個神經病趁虛而入,害他過得好慘。
“你喜歡被咬,”遲漾替他作了回答,貼在何靜遠耳側自顧自分析道:“因為你喜歡被人無底線占有的感覺,你獨立、自由、是隨遇而安的漂萍,只是因為沒有任何一處港灣能讓你安心停泊,你淡漠,只是想裝得毫不在意。”
何靜遠眉頭緊鎖,恨不能把耳朵關上,可遲漾像個鬼一樣纏著他、煩他:“吳晟根本照顧不好你,他給不了你想要的安全感。”
遲漾反復強調何靜遠的愛情無比失敗,讓人煩不勝煩。
何靜遠失去耐心,不再愿意揣摩神經病的思維,他出盡洋相,不如讓遲漾得逞吧,他安安靜靜地死吧,別再讓人看笑話了。
他瞇著眼,不想再裝了,“遲漾,殺我不必說這么多話。”
遲漾收斂了笑容,滿臉困惑:“殺你?我對你不好嗎?何靜遠,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更知道怎樣對你好,只有我能照顧好你。”
遲漾很自信,哪怕差點把何靜遠養死他也依舊自信滿滿。
何靜遠撇開眼,雖然遲漾是個神經病,但他某些話確實戳中了何靜遠的軟肋,甚至是最隱蔽、不為人知的xing癖。
遲漾,究竟是無師自通,還是做足了功課?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會死在遲漾手里啦!死不了,那就很好玩啦。
他露出微笑,眼里又有了希望,“遲漾,你想要我。”
遲漾帶上口罩,雙手消毒,對上何靜遠時眉眼舒展:“不明顯嗎?”
何靜遠傻眼了,他只是想調侃,結果踩爆了地雷,遲漾也不裝了,或許根本沒裝過,“但想要和‘想要’是不一樣的。”
遲漾是個詭異的家伙,何靜遠不敢賭他的‘想要’是正常人的需求。
遲漾敲敲玻璃瓶子,倒出晶瑩剔透的昂貴保養品,手里利索地攪弄激活,“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