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飲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咋不說我也摸到了全校前300的邊兒!”李傾說。
“你咋不說為了給你成績輔導上來他仨都付出多少心血!”展騰云一個暴栗敲在李傾腦殼。
“我是快燃盡了。”張遠揪著衣角擦眼鏡,給姐弟倆輔導一次比他自己做八套題還累。
“辛苦。”聞冬序舉杯和張遠沈灼各碰了一下。
“辛苦。”沈灼也說。
“不辛苦,命苦。”張遠飲盡了杯中酒, 隔著模糊的鏡片都能看見他眼底的淡淡的絕望。
“快了娃娃們,再有半年就熬出頭了。”胡嬸笑呵呵安慰著。
開學前最后一次休息,應胡叔胡嬸的邀請,幾個人在尚未搬走的胡叔胡嬸家平房吃飯。
一頓飯酒足飯飽, 幾個人都有點喝多, 雪天路滑, 胡叔不放心他們獨自回去, 把幾個人都留了宿。
“小序我記得你家床上用品什么的都沒拿走,正好讓灼哥去你家擠擠吧,胡嬸家睡不下那些人。”李傾癱在炕上大著舌頭道。
張遠本來想說他們硬擠擠也不是睡不下,但展騰云拽了拽他袖子, 張遠就閉了嘴,閉眼倒在了李傾旁邊的炕上。
沈灼喝得確實稍微多,學習壓力太大了,好不容易放松一次, 多喝了半杯。
但他聽見李傾的話還是猶豫了。
按著正常的流程,他這會跟聞冬序擠擠睡很正常,之前自己就是死皮賴臉這么睡的。
這會他倆好像不太適合再睡一張床。
還不等沈灼開口,聞冬序抬胳膊肘戳了下他,語氣帶著酒意,“去我家睡吧,太晚不好打車。”
沈灼沒再拒絕,這么晚不提前打招呼叫小姑接也不太好,睡一覺而已,之前又不是沒睡過。
還跟去年一樣,但今年沈灼沒讓聞冬序先去洗澡,自己先輕車熟路進了浴室。
聞冬序也沒攔著。
等換聞冬序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沈灼已經鉆被子里貼邊睡著了。
應該是真睡著了,睡得很安詳。
光線昏暗,聞冬序不自覺地湊近了去看。
醉酒睡著的沈灼和正常睡著的沈灼還是不太一樣的,這會看起來更乖,臉頰在枕頭上擠出來一坨肉。
聞冬序下意識用指尖輕輕戳了戳。
沈灼皺著眉毛把自己平躺好。
沒醒。
聞冬序重新放下心來,躺到了他旁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多了酒,聞冬序這會控制不住自己思緒亂七八糟的飄。
寒冷的房間身邊睡著個熱乎的人,這人還是一直惦記著的。
也沒少把衣服搭床邊陪自己睡覺。
但這會正主就在這......
聞冬序翻了個身睜眼在黑暗里看著沈灼。
是下雪的天氣,所以今晚沒有月色,這給了聞冬序一種被包裹著的安全感,身邊只有沈灼平穩淺淡的呼吸。
沈灼側臉的輪廓被黑暗模糊,聞冬序抬起手臂,順著他額頭在虛空中慢慢滑過,從鼻梁滑到下巴再到喉結。
一米三五的小床又迎來了倆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只能枕頭挨著枕頭,翻個身都避免不了會觸碰到對方,沈灼的耳蝸釘沒摘,在黑暗中散著幽幽的光。
這光像浸著雪色的毒,又像是點無聲的旋渦,帶著不容抗拒的吸力。
聞冬序看了半晌,指尖輕輕點在那顆雪花造型的耳蝸釘上,不是想象中冰涼,而是帶著沈灼的體溫。
這一絲若有似無的溫度,打開了他被理智鎖死的、那個名為本能的開關。
聞冬序鬼使神差地湊近,撐起身,吻了一下那顆耳蝸釘。
輕吻悄無聲息,如同雪落在地面。
鼻尖蹭在沈灼側臉的那一刻,聞冬序的酒瞬間就醒了。
真是瘋了......
就是瘋了......
是不是真壓抑了?!
但高三這階段又有哪個不壓抑?!
但這么壓抑是不是不太對?
離上次剛過去多久!怎么就又沒控制住!
聞冬序你平時引以為傲的克制呢?理性呢?隱忍呢?!
想強行找醉酒的借口都不行,因為上次根本就沒喝酒!
怎么一挨上沈灼,腦袋就亂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