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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顧夢期在墻角蹲著,一臉局促拘謹,她噗嗤一聲笑開,抹了抹眼角的淚,指著門旁的物件說:“你擺的啊?哈哈哈你傻不傻?”
顧夢期愧疚:“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安樵又想流淚了,走過去和顧夢期一起蹲在墻角,咬咬牙,沒忍住。
她頭靠在顧夢期肩上,抽泣:“……她怎么能這么對我?我拋棄了一切,給了她我能給的所有,現在她竟然說受不了和女人談?一開始明明是她先招惹我的……”
顧夢期聽后氣憤不已,這什么人啊?
安樵哭了一會,仰起頭抹把臉,“小期,我平常真的很作嗎?真的是我的問題?”
顧夢期抱臂,作出正義判決:“怎么可能!這種人就是本身人品有問題!我當時一看她面相就覺得不好!”
“那是我眼光太糟糕了?”
“……也,也不是,是她太會演了!是壞直女!”
安樵被逗笑,接過顧夢期給的紙巾,擦擦臉,聲音哭啞了,說:“那你可要擦亮眼睛,可別像我一樣不知死活地碰直女。”
顧夢期哈哈尬笑。
人們嘲笑飛蛾撲火癡傻,卻又羨慕追求它們為了抓住那瞬息萬變的燦爛火光,就敢于燃燒自我的勇氣。
顧夢期安慰完安樵,自己心里又開始不舒服,坐在車上被岑黎一眼識破。
“怎么不開心?”
岑黎很喜歡問她這句話,神奇的是每次都辨得很準。
顧夢期揉揉臉,她最近已經學會要藏情緒了,怎么還是能被看出來?
她不回答,岑黎垂眼,傾身靠過來。
顧夢期沒躲,知道她不會做什么,只是瞪著一雙眼,不明白她在干嘛。
岑黎坐直,悠悠說:“你身上有安樵的味道。”
顧夢期:!!!
她扒著衣服使勁嗅,什么都聞不出來,之后看岑黎的眼神很古怪。
岑黎得意地哼哼笑,指了指她肩膀上的濕痕:“她哭了?和女朋友吵架了嗎?”
顧夢期不知道自己該震驚岑黎神通廣大的讀心術,還是要疑惑她為什么知道安樵對象是女生。
啊不對,既然有讀心術,知道安樵是拉拉也很正常,兩個不沖突。
“嗯……”顧夢期猶豫,想吐槽安樵對象的心按捺不住,但是安樵又不喜歡岑黎,向岑黎分享這個是不是不太好?
岑黎沒多為難她,自顧自說:“那女人是個重利的,前幾天安樵帶她去見家里人,安媽媽見了她,回頭跟我說覺得她很不靠譜,讓我多關照安樵的狀態。”
啊,不用擔心了,岑黎知道的比她還要多呢。
顧夢期呼出口氣,隨即口若懸河,把能吐槽的點都吐槽個遍,最后氣憤說:“我當時還刻意把她畫好看了,呸呸呸,真是臟了姐姐你給我的筆!”
岑黎笑了,補充:“所以不管對方身份如何,都得先看清人品再交往。”
顧夢期重重點頭,沒錯沒錯!
她認同完,感受到身旁如影隨形的視線。
顧夢期望向岑黎含笑的眼,聽她說:“我的眼光就很好。”
她慌忙轉頭看窗外,不多想,不敢多想。
回家后,岑黎蹲在柜邊,收拾明天要帶走的東西。
顧夢期幫她把小滿的玩具裝起來,小滿在旁邊搗亂,阻止她碰自己的心愛玩伴。
她的手被撓了兩下,小滿沒伸指甲,全憑力氣,在她手上留下幾道深深的紅痕。
“小滿,我要生氣了,晚上把你關在陽臺外面睡覺!”
顧夢期捂著手氣哼哼地說,岑黎給了她教養權,只要小滿不聽話,隨時可行使。
小滿像是聽懂了,靠過來倒在她腳邊翻肚皮,祈求和好,顧夢期是個心軟的家長,受不了它賣萌,順著它臺階下,揉揉它腦袋轉身干活。
溺愛總是有代價,每當她把裝玩具的袋子拖到門外,小滿就趁她不注意偷偷溜過來,顧夢期只是去接杯水,回頭發現東西又落了一地。
顧夢期氣不過,去喊它大家長來理論,大家長一把抓起壞貓丟進籠子里鎖住,一招平息戰火。
“這兩天它調皮不少,你太寵它了。”
岑黎把消腫的藥膏拿過來,擠在她手背,讓她自己揉開。
“真是夠夠的了,我本來想你們走了我覺得寂寞,也養只貓在家里面,現在看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