筌檫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夢期說的時候沒避開小滿,它一聽大怒。
人,你竟然想養別的貓?!
它扒在欄桿邊叫得很凄慘,被岑黎瞪了一眼,慫慫地趴下,委屈哼唧。
顧夢期揉著手背,藥膏化開很溫暖,特別舒服,還香香的,她跟在岑黎后頭想要鏈接,偏頭發現她的總監大人臉上樂開了花,笑意止不住。
“姐,你怎么了?”
岑黎收了笑,掩飾地咳嗽一聲,佯裝自若,故意提醒:“你剛剛說我們走了你會寂寞。”
顧夢期停下手上的動作,努力回想自己是什么時候說的。
誒,怎么又隨口就說出來了?
顧夢期覺得自己不爭氣,前幾年生病都能挺過來,現在連這點感情都控制不好。
她把獨屬于岑黎的清心咒在心底又念了幾遍。
她是直女!是你很珍惜的朋友!是你敬重的上司!
就是這樣,僅此而已。
想到隨意釋放感情會招來岑黎的厭惡,顧夢期更加小心,時刻三省自身,讓自己離最糟糕的后果遠一點。
顧夢期平躺在床上,手放在小腹,完成了今日業績,安詳閉眼。
本以為這樣今天就能圓滿度過,以后岑黎不在身邊更不用說,慶幸時,忽地聽見岑黎說了句:“其實我和小滿也會很寂寞的。”
顧夢期發覺自己和小滿沒什么兩樣,被岑黎一招拿捏,什么清心咒防魔咒都不管用。
第35章
“真的要趕我走嗎?”
岑黎氣息掃過她耳邊,顧夢期刻意忽視那半邊側臉火燒似的熱意,化作石雕一動不動。
什么叫“趕”啊?都把她說成罪不可恕的罪人了。
顧夢期發覺自己腦袋上的鍋越來越多,都是這些人不分是非扣在她身上的。
真可惡,偏偏用這種可憐的語氣,讓她莫名心升愧疚,不忍拒絕。
但她更清楚,自己絕不能松口。
之前是鬼迷心竅了,以為對方是直女就有了最關鍵的保險,沒想到低估了自己的定力,以為只是朋友間的普通約定,現在后知后覺是她色膽包天,作出的承諾越多就陷得越深。
顧夢期嚴厲苛責自己,心底最深處卻覺得,犯這種錯情有可原,誰讓岑黎就是她心目中的極品天菜,這件事在第一次見面她就知道了,她向來招架不住這種人。
就是,肯定會這樣的。
小時候她是隔壁家姐姐的跟屁蟲,上學時女老師的功課屬她做得最認真,甚至看音樂投票類節目都一心盯住風情萬種的成熟女導師,其他人分不出她一點視線。
后來心中碎成渣渣的“初戀”,都是刻意以這種形象來接近,以至于當那抹身影如水中月輕輕消散,露出底下漆黑扭曲的淵水,差點將她拖至湖底再也不見天日,雖僥幸逃脫,帶來的陰影卻不可磨滅。
現在又是什么呢?
顧夢期為這一關設下名字,叫“溫柔漂亮人特別特別特別好的直女上司”,直女兩個字加粗,是以前所有關卡加起來的plus版本。
她想了很多,越想心中越靜,呼吸也越平穩,如果有睡覺大賽,只要不用什么測量腦電波的高科技,她絕對能裝到第一。
若不是一起同眠了一段時間,就算是岑黎也看不出來。
為什么不愿意睜開眼看看她呢?
岑黎泄氣,把壓在顧夢期身上的棉被往下掖,抬手撥弄她貼在額邊微微汗濕的劉海,起身熄燈,作為投降的信號。
顧夢期眼睫顫了顫,心中愧疚和掙扎一直在拉扯,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時腦袋昏昏,只記得晚上做了一夜奇怪的夢。
夢里她變成小滿的模樣,身體被一人緊緊抱住,那人身上也是毛茸茸的,還特別香,她扒著身后的領子,把身上都沾滿香氣,才肯松開手,意識沉寂。
顧夢期坐在床上回味那種感覺,被子上突然壓上一重物,小滿半瞇著眼,也沒完全睡醒,就被岑黎趕過來。
“小滿,我會想你的。”
顧夢期抱起它使勁吸幾口。
岑黎走進房間,罔若未聞,表情淡淡,帶著絲絲疲憊。
她不得不承認,昨晚是顧夢期贏了。
顧夢期不知為何有些心虛,爬下床,轉來轉去發現沒什么能幫忙的,最后搶在岑黎之前抓住她行李箱往外走。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
岑黎沒休息好,眉梢還含著郁氣,不知道是對誰。
顧夢期步子一頓,僵硬轉身,表情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