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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察覺他要跑,留了一個下來看門,另一個追上去。
岑侖好幾次摔在地上,好在這里地毯夠厚,撞擊力也軟綿綿的,讓他分不清是頭暈還是晃動,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害怕得心悸。
這種感覺就像五年前聽到醫生說他母親乳腺癌晚期一樣可怕,感覺天都塌下來了,看不到一絲光線。
“岑侖。”
他聽到有人在叫他,用他熟識的語氣,他抬頭,被模糊的光線刺激得眼睛流淚,看起來像哭了一樣。
傅知伸身邊的保鏢擋住了后面追上來的人,很快將他們制服。傅知伸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背著光,臉上的神情看得不清楚,但可以知道他不會是愉快的。
岑侖神智已經不清楚了,他往前爬了兩步,靠在傅知伸腿上,仿佛找到了安全的依靠一般。
傅知伸臉上的神色有些動容,彎腰把人扶起來,不輕不重地搖了一下,問他:“岑侖,你還有意識么?”
回答他的是岑侖粗重炙熱的呼氣。
傅知伸莫名覺得有些暴躁,他并不是個容易有情緒的人,但他最近真的很容易上火,私人醫生說他大概是到了更年期的原因。
見鬼的更年期!
抱起岑侖,往自己房間走去,傅知伸甚至不敢想如果今晚他沒有來這邊談生意,沒有及時上來,那么岑侖今晚會變成什么樣。
把人放到床上,讓保鏢接私人醫生,回過頭見到岑侖半睜著眼,滿臉潮紅。
傅知伸呼吸一窒,強壓下蠢蠢欲動的施虐感,伸手摸在他額頭,一片滾燙。
明明發燒的是岑侖,傅知伸卻啞著嗓子,手勁也不自覺加重,他對岑侖說:“看來你并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藥勁發作,明明頭痛得要炸開,意識感官都很清醒,岑侖聽到這話,想起幾年前傅知伸也對他說過同樣的話。
那時岑侖新作品剛落幕,也是個小角色,他那時候還很年輕而且很有向上爬的干勁,他有讓人稱贊的演技,卻沒有出頭的機會。有制片人說要見他,討論下一部作品的角色,他急功近利,也沒告訴經紀人,他似乎已經知道些眉目,經紀人或許是聽了傅知伸的命令,壓制著他的曝光率。
他簽入飛樂,是傅知伸給他的另一個機會,他當時被意外驚喜沖昏頭腦,以為進入飛樂,就會有更多的機遇,接更多更好的作品,提升自己身價,賺更多的錢給母親治病。
沒想到這居然是傅知伸給他設下的,報復的局。
他也想過解約跳槽,但他沒有名氣,其他公司的經紀人不愿意接收他——非但不能給自己公司創造利益,還要得罪飛樂。
合同的違約金高得讓岑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