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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局長在用餐快要結(jié)束時將央吉叫走,不如說央吉一直在等那個電話。
想走…
是單純的覺得丟臉, 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如果蛇還醒著就好了…
指彎傳來一陣鈍痛,即墨安才猛的從思緒中脫身。
他垂眸看著皮膚上深深的齒痕,這才驚覺自己已經(jīng)把所謂的七局完全放在了對立面。
他對玄白比他自己想象中的更為重視。
是蛇流了血,受了傷, 但他的心卻在痛。
“呼…”
即墨安深深吐了一口氣,試圖將混沌的頭腦梳理的清晰一點。
比起一直瞞著蛇,不如找個其他的法子。
即墨安喚服務生開了一瓶紅酒,一邊搖晃著醇香的酒液,一邊望著那旭日逐漸攀上云端。
“嘶嘶~”
不知過了多久,小小的嘶嘶聲從口袋響起。
筷子蛇頂著搖搖擺擺的蝴蝶結(jié)升了起來,快速的在口袋邊左右徘徊。
“下去。”即墨安這才露出一個笑容,他伸手點在蛇的前額,把筷子蛇又壓了回去。
這里有監(jiān)控,絕不能讓蛇被拍到。
筷子蛇乖乖的又趴了下去。
當手機上的時刻表切換到九點,即墨安這才重新解開手機打出一個電話。
“昊哥,醒了嗎?”
“嘶嘶…”筷子蛇聽到了其他人的名字,搖著尾巴開始在口袋里開始作妖。
這小東西…
即墨安把手插進口袋,立刻被蛇緊緊纏住。
“已經(jīng)不早了,九點了。”通訊對面的人還沒起床,聽聲音還在被子里翻滾。
“嗯,我在老家。”
“還記得我前陣子養(yǎng)了條黑王嗎?我想再養(yǎng)幾條,十五到二十厘米左右,你那有苗子嗎?”
“嗯…公母都可以,要鱗片亮的。”
“對,不用你送,我叫白延去取。”
“好。”
……
一張紙條被塞入口袋。
筷子蛇瞪圓眼,貼著紙條一點點看。
[附近有人嗎?]
人?
蛇在口袋里轉(zhuǎn)了一圈,有人啊,人超多的。
他剛想點頭,好在不大的腦子里閃過一絲靈光。
“沒有異能者。”
玄白的聲音突然回蕩在即墨安的腦海。
“玄白?”即墨安一愣。
“是我是我!”筷子蛇超級高興的用尾巴尖尖卷住一旁的手指。
“你在我腦子里說話?”即墨安仔細感知了一下,這聲音不是從耳朵外傳進來的。
“因為貼貼。”玄白收緊了尾巴,他把自己蹭進即墨安的手心,輕輕舔著食指上的齒痕。
“酒店里有七局的人嗎?”即墨安又問。
“有。”
“他們在蛇的房間里裝監(jiān)控,悄悄看蛇睡覺。”
玄白逮到了機會,使勁兒告狀。
監(jiān)控…
“我的房間有嗎?”
“沒有。”
“好。”
即墨安這才站起身,轉(zhuǎn)身離開了餐廳。
……
“哥…”
車子后排,即墨欣抱著個小馬玩偶靠在車窗昏昏欲睡。
“昨天熬夜了?”即墨安坐到她身邊,小姑娘立刻順勢倒在他身上。
“點了篝火嘛,白哥八點就叫我起床了。哥這么早我們?nèi)ツ陌 !?
“去酒店,你不是覺得老宅沒人。”即墨安不動聲色的把手搭在腰間,免得即墨欣動來動去把蛇壓到。
“好耶!”即墨欣發(fā)出一聲歡呼,“哥你和爺爺說了嗎?我問問千星去不去。”
“爺爺知道。”即墨安在看不見的地方微微翻了個白眼,怎么可能不知道,現(xiàn)在可是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他。
“哥,我好困…等一下!”即墨欣打了個哈欠,突然一骨碌爬起來。
“哥你眼睛怎么這么多紅血絲,是不是昨天晚上熬夜了?”
“睡你的覺,到了酒店再補補覺。”即墨安一手又給她摁了回去。
“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熬夜嗷!”
“睡你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