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離大于水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玩boss的血。”
話音落下,蘇奈掌心的幾滴血肉猛地一震。
“小心!”醫生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他猛地向前撲去,整個房間中都響起根須扯斷的聲音。
“咳…”蘇奈被醫生擋在身后,她劇烈的咳嗽著,唇角流下一抹猩紅。
“唔…”玄白跳下手術臺,他隨手拿了件白大褂穿在身上赤著腳往前走。
“好熟悉的味道。”
“青藤…青藤…”蘇奈怔怔的舉著手,衣服逐漸被綠色的液體浸透。
“死不了。”玄白翻了個白眼,他單手薅住醫生的脖領子直接把人提了起來,輕松的就像是在拎一只雛雞。
“醫生就該坐在椅子上。”
“你…”蘇奈扶著墻站起來,還沒站穩就又吐出一口血水。
玄白掃了她一眼,但現在最讓他感興趣的還是吐綠水的醫生。
好熟悉的氣息…他拽起醫生的手臂,只見那干瘦的皮膚上長著一層青色的角質層,就像是青色的樹皮,靠近肘間的地方更是伸出無數條青色的根須。
只不過現在已經斷裂了,正一股一股的冒著綠色的汁液。
而腰部以下,更是慘不忍睹。
那不像是人類的下肢,更像是無數股纏繞在一起生長的藤條樹。
“他今年多大?”玄白轉過身,一手就擋下蘇奈的攻擊。
“坐。”
蛇蛇又禮貌的踹過去一個帶輪椅子,帶著蘇奈往后滑了好幾米。
“你多大?”身下的藤條動了動,玄白轉過身決定問本人。
醫生閉著嘴,臉上一片死灰。
“聽不懂?”玄白有些疑惑。“你們剛剛不是用中文交流…”
“how old are you?”
“hva?ert?ugamall?”
“你出生幾年了?”
“他今年三十一歲。”有些虛弱的女聲從身后傳來,蘇奈扶著椅子站起來,她輕輕喘著氣,舉起雙手。
“請別傷害他。”
“三十一歲…”玄白微微瞇了瞇眼。
在三十二年前,家鄉的一位同伴曾掉落于此然后…
被救回去之后哭哭啼啼的說自己還沒來得及把碎肢縫好…
留了一片葉子于人間。
“請給我們一個解釋的機會,我們并不想傷害你。只是…形勢所迫。”蘇奈強行穩著聲線走了過來。
“哦。”蛇點了點頭,“那你說吧。”
“……”蘇奈一愣,似乎沒想到蛇會這么好說話。
“本來不想聽的,不過…”玄白坐在手術臺上翹著二郎腿,用腳面勾起一根斷裂的樹藤。
“現在想聽了。”
-
即墨安站在鎖死的門前。
他輕輕摸了摸熟睡小蛇的前額,深吸一口氣將鑰匙插入門鎖。
房門悄無聲息的滑開,一陣接著一陣的呼嚕聲從門里傳來。
這是最好的情況,即墨安稍稍松了一口氣。
他快步走進屋,將風衣掛在衣柜里又把包成粽子的筷子蛇放在木盒里后直奔浴室。
“央吉,央吉…醒一醒…”
他輕輕的推著央吉的肩膀,直到男人猛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哎呦…好暈…嘶…頭好痛…”
央吉齜牙咧嘴的坐起來,手一觸碰到后腦就疼得打了幾個哆嗦。
“祖宗…祖宗你…”他淚眼朦朧的抬起頭,就看見坐在浴缸邊緣的即墨安。
“你那么著急干什么。”即墨安先發制人。
“啊?”央吉發出疑惑的聲音。
“地上有水,很滑。你沖進來沒站穩直接摔倒了后腦…抱歉,我扶了半天沒扶起你來。”即墨安嘆了口氣,將厚實溫暖的毛巾遞給央吉。
“家里的傭人不認識你,我也不好讓他們來扶。”
“我自己摔的?”央吉迷茫的睜大眼。
“不然呢?”即墨安撿起墨鏡遞給他,“難道還是我打的?”
“額…”
“要不我給外公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
“哎別別別,太丟臉了,可別。”央吉打了個哆嗦,強行扶著門框站了起來。
“祖宗,算哥求你了,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我自己把自己摔暈了,局長大人得削死我…”
“您坐我床上就行。我剛剛拿了套西裝,不知道適不適合。”雖然有點不情愿,但即墨安還是拿過來了個防塵罩。
那是他給玄白定制的西裝…
“哎,好,謝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