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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嬋沒得說,賭氣道:“你還哄我哩,你一點兒也不想我。”
蕭云彰道:“我怎地不想你,日夜不曾忘。”
林嬋道:“你起個誓,我才信你。”
蕭云彰真個道:“我若不想你,讓我.....”林嬋道:“算罷!你莫學魏寅那廝就好。”
就聽不知從何處傳來個聲音問:“莫學我甚么?”
林嬋唬了一跳,定睛望去,靠窗處坐著個人,穿飛魚服,握繡春刀,劍眉星目,似笑非笑,竟是魏寅。林嬋臉紅問:“你何時來的?”
蕭云彰笑道:“我請他來的。”
林嬋小聲道:“怎不早告我哩。”
蕭云彰道:“你一進來就哭,淚珠子亂滾,我心中慌亂,顧不得他了。”
林嬋道了萬福,魏寅追問:“莫學我甚么!”
林嬋挨蕭云彰身邊坐了,只道:“人前莫說人短,人后不論人非。”
魏寅道:“這話出自陳娘子之口,乃世間罕見。”
林嬋不睬他,將蕭云彰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仔細打量,不由心酸問:“怎就瘦了一圈?”
蕭云彰也道:“你也瘦了!沒好生吃飯么?”
魏寅冷聲道:“實在無事,我先走一步。”
第144章 商議
接上話。蕭云彰道:“魏千戶莫急,請你來定有事相商。”遂拉林嬋坐身旁,斟茶與她,林嬋先問:“此行一路可順利?”
他道:“正要說此事,我前往臨清,備足五百桶茶油,乘船沿運河來京,行至滄州河段,有十人要搭船往天津去,我見來者不善,必有圖謀,索性將計就計,將他們擒下。審后方知,他們奉一位名叫郭銘的人之命,追我行蹤,趁勢殺人掠貨,運往清平縣。”
林嬋驚道:“郭銘,不就是蕭家大爺的那位門客?”蕭云彰點頭。
魏寅道:“郭銘幕后主使,定是蕭肅康了。他此舉意欲何為?”
蕭云彰道:“這些劫匪只說不知,靜待后面指令。到清平縣后,我先去拜見衙門縣令王大人,他曾是馮十八已故兄長的屬下,為人正直清廉,聽明我來意后,先將這十人收押,再審口供,張捕頭帶兵尋至他們落腳處、清平山山腰的法寶寺,將其一網打盡,也不過捕獲方丈住持和尚十數。但搜出的糧草兵馬,足夠上千人使用。”
魏寅皺眉道:“可見并非烏合之眾。”
蕭云彰道:“我請王大人定要將他們細審,且嚴加保密,不得向外泄漏半字。”
魏寅道:“審犯人我最拿手,稍后我便動身,趕往清平縣衙。”
蕭云彰道:“我與你同去。”
林嬋聽后怔住,拽住他衣袖問:“我的心你還沒捂熱哩,怎又要走了?”蕭云彰笑了。
魏寅看她一眼道:“留下讓我們錦衣衛抓捕不成?”
蕭云彰道:“這伙人與蕭肅康勾結,蕭肅康及死去的魏泰皆聽命孝德公主。他們劫掠燈油之舉,顯然不只為財。”
林嬋問:“那為了甚么?”
蕭魏二人沉默不響,恰陳山買了三碗細索涼粉進來,一陣穿堂風吹得竹簾簇簇作響,蕭云彰道:“起風了。”
陳山道:“是,好一陣大風,烏云黑霧鎖了半空,眼見暴雨臨至。”
魏寅朝蕭云彰問:“要不即刻動身?”
蕭云彰看向林嬋,心中很不舍,想想道:“不急,吃完涼粉再走。”
林嬋道:“我也有一事。”邊吃,邊將齊映托交盒子的前因后果說了。
蕭云彰深受震動,想起當年趕至白塔寺,所見情形,不由五味雜陳,問魏寅:“鑰匙可在你處?”
魏寅回道:“當初鑰匙被刑部收了,我前日問韓侍郎,他明說被孝德公主要去。”
林嬋道:“這盒子我仔細研究過了,沒有鑰匙,是決計打不開的。”
蕭云彰道:“不急,我有法子。”
林嬋瞪圓雙目問:“你有何法子?難道有通天的本領不成?”
蕭云彰笑道:“你夫君是甚么人,到現在還不知么!”
魏寅一抹嘴,起身道:“我外面去等。”頭也不回走了。
簾子才蕩下,蕭云彰已伸手,一把摟過林嬋頸子,俯首親嘴,遞舌進去,纏攪丁香尖兒,吮住不放。林嬋跨腿坐他腰上,小手托住他兩邊下頜,使勁兒親,蕭云彰的手滑落至她腰肢,扯開系帶,大掌探進,溫柔有力的摩挲。彼此呼吸濕熱紊亂,漸次粗重,蕭云彰抱起她坐到桌上,林嬋將腿夾在他兩邊腰眼間,背脊后仰,前襟敞開,露出起伏酥胸,雪白滑膩,愈發圓潤。
他眼底赤紅,邊親她,邊松褲,忽聽簾外一聲咳嗽,猛得頓住,心底油生頹敗,想罵人,卻不知罵誰,無奈將頭俯在她的肩上,自顧喘氣。
林嬋抱住他,手指撫摸他頸后發腳,她曉得他顧忌甚么,她原諒他。蕭云彰待喘息平穩了,替她整理衣襟,再系帶,眼睛卻緊盯她,笑一下道:“等著我回來,決計不放過你。”
林嬋輕輕道:“我也沒讓你放過我呀。”
蕭云彰有些氣血翻涌,咬牙笑:“別撩我。”
林嬋不逗他了:“你要好好地,不要逞強,逞強的事,讓魏寅去做。”
蕭云彰嗯了一聲:“你也一樣,保全自己,不要再策劃殺誰,留著我們這些老爺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