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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親密的動作,不是第一回做。但元笙依舊覺得心如擂鼓,甚至身子開始發熱。
謝明棠笑著說:“你昨晚說給我寫保證書的。”
“什么保證書?”元笙顫栗,“我昨晚說了嗎?”
謝明棠點頭,順勢拍了拍她的屁股:“說了?!?
這么一拍,元笙如同炸毛的野老鼠,“你不要拍,我又不是孩子,你這么做,顯得我很小。我實際年齡也小不了你幾歲。”
謝明棠堅持;“你還是比我小。”
元笙險些就要崩潰,謝明棠握著她的手將人拉到自己的身邊,繼續拍拍她的屁股:“寫不寫?”
她的聲音又輕又緩,聽得元笙險些崩潰,屈辱道:“寫!”
謝明棠讓人去取筆墨、
待筆墨被送來后,親自鋪開一張紙,又將蘸墨的毫筆塞進元笙手裏。
“寫?!彼院喴赓W,目光平靜地落在紙上。
元笙握著筆,指尖微微發抖。
寫什么?保證書?保證不再攻略其他人?
她抬眼看向謝明棠,對方正垂眸看著她,那眼神裏沒有逼迫,卻有著一種讓人無從抗拒的堅持。
她試探開口:“寫什么?你知道的,我沒什么文采?!?
“無妨?!敝x明棠的手指輕輕點在那張空白紙上,“簡單即可,朕不是在考驗朝臣。”
元笙倍感屈辱,當即撩筆,道:“你昨晚不是這樣的?!?
系統跳出來:“昨晚是什么樣的?”
元笙:“……”
她將鐲子摘下來,丟在一邊,看向謝明棠:“你昨晚可好了,今日轉頭就不認人了?!?
謝明棠托腮,語氣幽幽:“你去見周宴,怪誰?”
“那就是路過。”
“謝明裳還是我的親妹妹!你招惹我后假死去勾引她?!?
一句話勒住元笙的脖子,元笙咬牙再度提筆。
“我沒勾引她!”元笙握著筆,手抖得更厲害了,辯解道:“那是攻略?!?
謝明棠仿若沒有聽到,指尖敲敲桌面:“寫,想挨戒尺嗎?”
戒尺的經歷讓元笙脊背生寒,她握著筆,說:“你今晚會后悔的?!?
“是嗎?晚上再說,指不定你今晚就走了。”謝明棠絲毫不在意她的警告,甚至催促,“寫?!?
元笙咬牙,隨意寫了一句:“我以后再也不攻略其他人!”
不想,謝明棠接過來后,掃了一眼,夸贊道:“字跡進步許多,朕將她裱起來掛在你的寢殿?!?
“不不不、我覺得寫得不好看……”元笙慌了,羞恥與屈辱。
“甚好?!敝x明棠看著紙歪歪扭扭卻帶著幾分賭氣意味的字,唇角微揚。
“簡單,直接,心意到了?!彼龑⒓堊屑氄酆茫杖胄渲?,“待會兒便讓內侍拿去裝裱,就掛在你床頭,日日看著,也好警醒。”
“謝明棠!”元笙又羞又急,臉上紅得幾乎要滴血,“你、是故意的嗎?”
“是的?!敝x明棠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記住教訓。”
“你……”元笙你了半晌,卻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恨恨地瞪著她。
謝明棠直起身,理了理衣袖,恢復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好了,朕去見朝臣,一道過去?!?
說完,她隨手將桌上的鐲子一并拿走。
元笙咦了一句,看著她將鐲子拿走,張了張嘴,心中多了些不舍。
元笙默許了謝明棠的行為,低著頭,心中似乎有了寄托。
不是她不走,而是謝明棠不讓她走。
謝明棠取了鑰匙,給她解開腳上的鎖鏈,她順勢抱住對方,沒有親吻,只是簡單的擁抱。
“我們去哪裏?”
“出去走走?!?
元笙疑惑,但還是換了衣裳跟著她走。
兩人坐車出宮,元笙掀開車簾,看著倒退的殿宇,好奇道:“不是去見朝臣嗎?”
“不去了。”謝明棠闔眸,恢復往日清冷入骨的姿態。
元笙趴在車窗邊,看著熟悉的街景一點點鋪展在眼前,心頭那份因鎖鏈解開而生的輕快。
很快,馬車來到鬧市。
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酒郎的沽酒聲,鮮活而生動,與宮中那壓抑的寂靜截然不同。<script>chapter1();</script>